第60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第一,封锁全城所有码头、公路、铁路通道。除持有我亲笔签发的特別通行证外,任何人不得出城。”
“第二,所有部队打破建制,统一编组。不管你是中央军还是川军、粤军,哪怕是伙夫,只要手里有枪,就得给我上城墙。”
“第三……”
“哐当!”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黄呢子军装的胖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著公文包,脸上带著一丝不耐烦的红晕,显然是刚喝完酒。
这就是军需处粮秣科科长,韩復榘的堂弟韩守业。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丝毫没有迟到的歉意,反而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左欢身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哎哟,这怎么就坐上了?”
“左督察,那位置可是唐总座的。你是不是坐错了地方?”
“韩科长。”左欢看都没看看他,冷冷地开口,“你迟到了!”
“迟到?”
韩守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领口。
“我刚才在给堂哥发电报呢,所以耽搁了一会!”
“怎么,左督察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要不要找我堂哥证实一下?”
韩復榘手握重兵,连蒋介石都要忌惮三分。
他韩守业在南京城横著走惯了,连唐生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更別说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督察”了。
在座的军官们都把目光投向左欢,想看这位新晋的杀神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左欢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轻描淡写的重复了一句。
“你迟到了!”
韩守业本能地感觉气氛不对。
周围太安静了,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旅长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往上窜,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左欢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噗!”
站在他身后的王根生猛地跨前一步,手中的191步枪刺刀精准地从韩守业的后颈刺入,切断了气管和动脉,再从喉结处透出。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韩守业甚至没有注意身后的动作,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你……我哥是……”
他捂著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左欢。
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荷荷……”
他想要说话,但气管已被切断,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韩守业挣扎著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军官,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
但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就算是韩守业喷出来的血溅到了身上,也装作若无其事。
韩守业绝望了,大量的失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一屁股摔在地上,肥硕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静,几个胆小的参谋甚至嚇得打翻了水杯。。
杀了?
说杀就杀了?!
连审判都没有,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甚至连韩復榘的面子都不给?
左欢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拖出去埋了。”
左欢挥了挥手。
两个警卫立刻进门,將韩守业的尸体抬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继续开会。”
左欢的声音平稳如初,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说到哪了?”左欢问。
“第……第三条。”副司令罗卓英连忙回答,“左司令,您请示下。”
“第三。”左欢竖起的手指变成了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从现在起,南京城只有一个声音。谁赞成,谁反对?”
九十六名军官齐刷刷地起立,军靴碰撞声整齐划一。
“誓死服从左司令命令!”
……
会议结束得很快。
没人敢提反对意见,也没人敢废话。
左欢布置完防务任务后,便让眾人散去,只留下了桂永清。
“你先和林院长去监督解剖。”左欢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
“是。”桂永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师长,您这是要去哪?”
“去地下室。”
立威结束,现在该去解决那个密室失踪的谜题了。
地下室就在楼下。
那里原本是防空洞,阴冷潮湿,后来被改成了十多间囚室。
左欢在唐生智副官展跃的引导下,顺著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经过三道关卡,两道厚重的铁门,才到了那关押路佳怡的牢房门口。
门口站著几名名全副武装的宪兵,见到左欢,立刻立正敬礼。
“开门。”
“是!”
宪兵掏出钥匙,插进厚重的铁锁。
展跃推开那扇沉重的,足有一拃厚的钢製大门。
“吱呀——”
隨著扑面而来的土腥味和血腥味,左欢看见室內的情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