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意难平,今夜当杀人 我在武道乱世装备万物
黄毅心头剧震,没曾想,这把从曾虎钱包中得来的铜钥匙,竟真是这水底秘门的钥匙!
触感顺滑,锁芯回弹有力,毫无水锈滯涩。
他能感觉出,这巨锁经常被打开,锁孔內壁光滑,绝非久置之物。
曾虎……或者山神帮,常走这条水路?走私?运赃?还是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
念头一闪而过,眼下逃命要紧。
他拧开锁,用力拉开沉重的铁门,侧身游过。
为防意外,又回身將门重新锁好,这才奋力向前游去。
李秀华虽然紧张闭著眼,但也能通过黄毅的动作,猜出大概,对这个常年喝药的病弱少年,又多了几分认识。
约莫五丈后,前方水面豁然开朗。
黄毅迅速上浮换气,回头望去,巍峨的城墙已成一道漆黑的剪影。
他不敢停留,几次下潜,浮起,才在远离城墙火把光亮的护城河对岸冒头。
夜风一吹,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寒意刺骨。
“秀华姐,快將参片嚼碎,吃下汁液。”说话间,他狠狠咀嚼口中血参片,吞下辛辣的汁液,一股热流自腹中升起,勉强驱散寒冷。
李秀华听话照做。
黄毅快速爬上河岸,將人放下,在隱蔽处换上油纸包里的乾衣服,將湿衣拧乾包好,便沿著官道疾行。
月光清冷,洒落大地。
按大哥黄坚所言,黄毅和李秀华很快就寻到了那片石林。
钻进深处,果然在乱石堆中找到了那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缝隙曲折,有明显的新鲜的人工开凿痕跡,估计是大哥所为。
黄毅和李秀华或钻或爬,在狭窄的黑暗中前行了约半个时辰。
眼前终於豁然开朗。
月光如银纱洒落,照出一片被群山环抱的隱秘小谷。
谷中空旷,唯有一株虬枝盘曲的老树孤零零佇立,树下散落枯枝。
绕到树后,一个向內凹陷的天然石洞赫然在目。
洞內无风,竟比外面暖和。
地上有陈旧的烟燻痕跡,角落堆著些朽烂茅草。
这里显然曾有人短暂棲身。
確认安全后,黄毅压低声音,“秀华姐,王冲的人还在找你,这里绝对安全,你且在此暂避,等我师父解决麻烦,立刻来接你。”
李秀华並非寻常弱质女流,自幼独立,心性坚韧。
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很快镇定下来,反而握住黄毅的手,轻声道:“小毅,別担心我,这里很好,我能照顾自己,你……你一定要小心。”
黄毅心中涌起暖流,重重点头。
他將短刀和十个硬麵饼留下,又仔细交代此处情况,约定明晚再送物资,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按原路返回。
必须在黎明前赶回,不留破绽。
……
与此同时,曾虎小院厢房內。
王冲站在那口猩红的棺槨前,脸色平静得可怕。
身为入品武者,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新娘子的不对劲,但吉时已到,唯有让其继续进行。
如今,仪式刚结束,他便亲自掀开刚钉上不久的棺盖。
烛光下,是他儿子的牌位,以及一具穿著嫁衣、妆容诡异僵硬的陌生男尸。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枯瘦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抚过尸体粗糙的手掌,突出的喉结,最后捏起盖头一角,看清了那张被胭脂覆盖却异常熟悉的脸。
手下意识摸向头顶。
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凝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压下心中震惊,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轻轻合上了棺盖,甚至细心地將盖头重新整理好。
然后,转身,走到厢房外厅。
所有参与今日之事的人——两个婆子、四个乐手、三个打下手的帮閒,以及负责护院抬棺的曾大、曾二,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王冲在主位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呷了一口。
他的目光,先缓缓扫过那两个已经快晕厥的婆子。
“王妈妈,”他唤了那个尖利声音的婆子,“你给『新娘子』擦身、换衣、上妆的时候,人是活的,还是……”
“活的!是活的!老爷明鑑!”王妈妈不等问完便磕头如捣蒜,“奴婢擦身时她还挣动,手是温的!脸……也漂亮,但绝不是什么男人啊老爷!”
活人,暖的,不是男人。
王冲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问题就出在化妆之后、封棺之前。
他的目光转向曾大、曾二。
这两人是虎儿身边的护院,今夜负责看守后院,並在最后抬棺封棺。
“曾大,后院,一直是你们二人看守?”
“是、是!”曾大连忙回答,“从……从人送进来,到王妈妈她们进去装扮,小的们一直守在后院,寸步未离!”
“可有人进出?”
“除了王妈妈她们端水进出,再无旁人!”
“棺槨抬进房间后,到钉棺之前,你们可曾查看?”王冲的声音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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