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摊牌了,我是你房东 足球:从19岁融合小罗模板开始
第二天下午,加练结束。
张爱华浑身湿透地走出训练场,肌肉的酸痛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蒋亮那老球皮的防守,比他在青年队遇到的任何对手都更阴损、更有效。
正当他准备回宿舍冲个澡时,一辆破旧的白色大眾桑塔纳一个急剎,精准地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蒋亮那张贱兮兮的脸。
“上车。”
张爱华愣了一下。这辆车和他昨天开出去约会的那辆,简直是两个时代的產物。
车身上满是刮痕,保险槓的一角还用胶带缠著。
“去哪儿啊,亮哥?”
“废话那么多,让你上就上。”蒋亮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张爱华没再多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某种不明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直衝鼻腔。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桑塔纳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鸣,晃晃悠悠地驶离了基地。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而是拐进了一条条狭窄的老街。路边的建筑越来越旧,霓虹灯也变得斑驳陆离。
最终,车停在了二七路小吃街的街口。
这里是贵阳的另一面。空气中瀰漫著辣椒、孜然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气味。
嘈杂的人声、划拳声、烧烤摊的滋滋声匯成一片。隨处可见光著膀子、露出大片纹身的男人围坐在一张张油腻的矮桌旁。
蒋亮轻车熟路地领著张爱华,挤进一家人声鼎沸的丝娃娃摊位。
“老板,两份丝娃娃,我这份,折耳根加双倍。”蒋亮坐下,对著灶台后忙碌的老板娘喊道,完全没有徵求张爱华意见的意思。
很快,两份丝娃娃被端了上来。一张张薄如蝉翼的麵皮,配著十几个装著各色菜丝的小碟。
关键是那一碗红油蘸水。蒋亮的那碗,表面漂浮著厚厚一层切碎的白色根茎。而推到张爱华面前的这碗,那白色根茎的数量,只多不少。
折耳根,学名鱼腥草。
前世作为博主时,张爱华曾把它列为“中国最难吃的五大蔬菜”之首。
那股混合了鱼腥、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是无数外地人的噩梦。
此刻,蒋亮没有动筷子,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周围的喧囂似乎都远去了。
这根本不是一顿饭。
这是一场测试。一场源自更衣室文化的,最原始、最直接的服从性与本地化测试。
吃,或者不吃。
接受,或者被排斥。
张爱华没有说话。他拿起一张麵皮,熟练地用筷子夹起萝卜丝、海带丝、黄瓜丝,然后,他用勺子舀起满满一勺蘸水,连带著那堆积如山的折耳根,一同浇在了麵皮上。
他把丝娃娃卷好,面无表情地送进嘴里。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腥气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他平静地咀嚼,咽下。然后,又卷了第二个。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吃一碗白米饭。
蒋亮一直盯著他,那双小眼睛里的审视,隨著张爱华吃下第三个丝娃娃,逐渐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意外,最终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老板,拿两瓶啤酒!”蒋亮终於开口,主动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两瓶冰镇的青岛啤酒,用牙咬开瓶盖,给张爱华倒了满满一杯。
“行啊,小子。”蒋亮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了半杯,“我还以为你这种从国外回来的,吃不惯这个。”
“在广东什么没吃过。”张爱华也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冲淡了嘴里的腥气。
“中甲这地方,跟你在葡萄牙踢球不一样。”蒋亮放下酒杯,点上一根烟,“这里不光看你球踢得好不好,还得看你懂不懂规矩。”
他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有些客场,裁判的哨子能偏到你姥姥家去。有些队,背后是哪个派系的,你惹了小的,就等於捅了老的马蜂窝。你以为你上一场那个帽子戏法是纯靠技术?要不是北理工那帮学生军没后台,你信不信你下半场就被黑脚铲下去了?”
张爱华安静地听著。这些潜规则,他前世在键盘上敲过无数遍,但从蒋亮这个“中超四大恶人”之一的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你那套牛尾巴,漂亮是漂亮,但在有些屠夫后卫眼里,那就是挑衅。人家不管你身价多少,一记窝心脚过来,你这辈子就交代了。”蒋亮又喝了一口酒,“所以,你得有自己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