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章 老祖,我们一起成道! 苟到成仙,靠情报把修仙界玩坏了
“都別藏著了!再不拼命,今日谁也走不出这凌云峰!”
凌威远怒吼震天,声如洪钟大吕,震得那白骨巨魔动作一滯。
这位执掌凌家百年的老人,此刻彻底疯魔。他双手结印,满头白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脱落,原本苍老的皮肤更是乾瘪下去,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水分。
代价是恐怖的。
一股近乎筑基圆满的狂暴气息,从他乾枯的躯体中喷薄而出。
“燃血化元!”
万煞殿老者怪叫一声,脚下的白骨飞舟猛地拔高三丈,显然不愿硬接这垂死之人的搏命一击。
“赵铁山!柳飞絮!破阵!”
凌威远根本没想去追那滑溜的老魔,他很清楚,只要头顶那层血色光幕还在,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双掌猛推,两道血色长龙咆哮而出,硬生生將那头白骨巨魔撞得粉碎,漫天骨屑如暴雨倾盆。
赵铁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拼了!”
他怒喝一声,全身金光璀璨到了极致,原本两米高的身躯竟再次拔高一尺,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属符文。
他无视周围袭来的魔火,像是一辆人形战车,轰隆隆地朝著广场边缘的阵法节点衝去。
柳飞絮咬了咬牙,美眸中透出一股决绝。
她伸手摘下腰间那只精致的花篮。这是她的本命法器“百花篮”,温养了整整六十年,早已与她性命相修。
“爆!”
没有任何犹豫,她將花篮狠狠拋向空中的血色光幕。
花篮在接触光幕的瞬间,轰然炸裂。
万紫千红的灵光如同绚烂的烟火,在这一刻释放出足以媲美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恐怖威能。
那坚不可摧的血色光幕,在这股剧烈的爆炸下,剧烈颤抖,竟真的被撕开了一道长约丈许的裂口。
外界清新的空气涌入,带著生的希望。
“成了!”
柳飞絮心中一喜,正欲驾驭遁光衝出。
两道阴冷的黑影,却如同附骨之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那是两名一直隱匿在暗处的万煞殿筑基魔修。
“想走?留下命来!”
一人手持漆黑匕首,一人祭出白骨利爪。
噗嗤!
柳飞絮刚刚自爆了本命法器,心神受损,护体灵光正是最薄弱之时。
漆黑的匕首轻易刺穿了她的后心,白骨利爪则无情地撕碎了她的咽喉。
她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尸体从半空坠落,还未落地,便被周围涌上来的魔气吞噬殆尽,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
一代筑基女修,香消玉殞。
“柳道友!”
赵铁山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悲鸣。
“畜生!我要你们偿命!”
凌威远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悲愤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那是来给他祝寿的宾客,如今却惨死在他面前。
“死!都给我死!”
他不管不顾,任由体內经脉寸寸断裂,强行催动那残破不堪的仙基。
原本已经乾枯的身体,竟然再次燃烧起一层血焰。
这是在透支最后的寿元。
三十年寿元,换一瞬巔峰。
唰!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下一刻,那两名刚刚斩杀了柳飞絮,正得意洋洋的魔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只乾枯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一人的天灵盖。
另一只手,则直接洞穿了另一人的胸膛,捏爆了还在跳动的心臟。
“死来!”
凌威远声音沙哑,如九幽厉鬼。
砰!砰!
两团血雾炸开。
两名筑基初期的魔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迴光返照的一击轰杀成渣。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铁山也杀红了眼。
他被一名魔修斩断了左臂,鲜血狂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借著对方旧力已尽的瞬间,右手重锤狠狠砸下。
咔嚓!
那名魔修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
短短几息之间,三名筑基魔修陨落。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万煞殿一方,瞬间折损近半战力。
就连空中的血色大阵,也因为失去了三名主阵之人的法力支撑,光芒变得明灭不定,那道被柳飞絮炸开的裂口,虽然在缓慢癒合,却已经不再完美无缺。
“呼……呼……”
凌威远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大口喘息著。
他身上的血焰已经熄灭,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底蕴。
此刻的他,別说筑基修士,哪怕是一个练气圆满,都能轻易取他性命。
“老祖!”
倖存的凌家子弟哭喊著想要衝过来,却被周围的魔修死死缠住。
“桀桀……好一个凌威远,好一个燃血化元。”
万煞殿那名领头的老者重新降下身形,看著地上的三具同门尸体,眼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透著一股贪婪的兴奋。
“死了三个废物,换来这血煞之气更上一层楼,值了。”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凌云志。
“徒儿,这最后的一刀,该由你来补。”
凌云志早已停止了对温月蝉的追杀。
他手持万魂幡,一步步走向那个油尽灯枯的老人。
温月蝉浑身浴血,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看著这一幕,想要出剑阻拦,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违背人伦的一幕发生。
凌威远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那个走近的青年。
没有愤怒,没有谩骂。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悲哀。
“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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