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个庸医,怎么好得这么快?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乾妈?】
【不不不,这个称呼虽然亲切,但辈分不对。】
【我更想叫……妈。】
【不过为了討好岳母,先叫著也行。】
“乾妈。”江宴甜甜地叫了一声。
顾星寒:“……”
这家庭地位彻底没救了。
……
下午,两人在房间里“復健”。
所谓的復健,其实就是顾星寒监督江宴练习用右手写字。
“手腕別太僵硬,放鬆点。”顾星寒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个苹果在啃,“你看你这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还没左手写得好看。”
江宴握著钢笔,手微微颤抖。
这次倒不是装的。半个月没用右手,肌肉確实有点生锈,加上之前软组织受损,用力的时候还是会有些酸软。
“嘶……”江宴写了几个字,笔尖一滑,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不行,控制不住力道。”
他放下笔,有些沮丧地看著自己的手:“是不是废了?”
【其实稍微活动一下就好了。】
【但是如果不卖惨,怎么骗取福利?】
【手好酸……想让他帮我揉揉。】
顾星寒果然上鉤。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抽了张湿巾擦擦手,然后自然地拉过江宴的右手。
“废什么废,哪那么容易废。”顾星寒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轻柔,“我给你按按,疏通一下经络。”
他的大拇指按在江宴的手腕和掌心,力度適中地揉捏著。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酥酥麻麻的。
江宴看著顾星寒低垂的眉眼。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樑,还有那张总是说著狠话却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这种温情的时刻,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让人沉沦。
“星寒。”江宴突然开口。
“嗯?疼了?”顾星寒头也不抬。
“这周的奖学金髮下来了。”江宴说,“加上之前的,我存了一点钱。”
“存钱干嘛?娶媳妇啊?”顾星寒隨口调侃。
江宴看著他,眼神深邃:“嗯。存老婆本。”
顾星寒手上的动作一顿,耳朵有点发烫:“咳……那挺好,加油。”
“我想买个东西。”江宴继续说,“但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去挑。”
“买啥?”
“我想买个……”江宴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星寒的手指上,“戒指。”
顾星寒猛地抬起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你有病吧?高中生买什么戒指?还要两个人一起挑?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去买对戒吧?”
江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是对戒。是……那种友谊戒指。我看网上说,好兄弟之间都会戴这个,象徵友谊长存。”
【骗鬼的。】
【就是情侣对戒。】
【我想把你圈住。】
【戴在中指上,意思是“热恋中”。】
【如果你答应了……是不是就等於默认了我们的关係?】
顾星寒鬆了口气,隨即又觉得好笑:“神特么友谊戒指。你这又是从哪本脑残杂誌上看到的?还友谊长存……幼不幼稚?”
“去嘛。”江宴伸出那只被揉得发红的手,勾了勾顾星寒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就当是庆祝我手好了。好不好?哥哥。”
那一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著点鼻音,杀伤力爆表。
顾星寒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谁顶得住啊?
“行行行!去去去!”顾星寒触电般甩开他的手,掩饰性地站起来,“买买买!老子给你买十个!戴满两只手!行了吧?”
江宴看著他慌乱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一个就够了。”
“套住你就够了。”
……
当天晚上。
顾星寒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江宴站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海边。
江宴穿著那件白衬衫,手里拿著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
没有说什么“友谊长存”,也没有什么玩笑。
梦里的江宴,单膝跪地,眼神虔诚得像是在面对神明。
他说:“顾星寒,我爱你。”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了。”
而梦里的自己,没有躲,没有骂,而是伸出了手,任由那枚冰凉的戒指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然后,江宴站起来,吻住了他。
那个吻,热烈、缠绵、令人窒息。
“呼——!”
顾星寒猛地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心臟狂跳。
窗外还是漆黑一片。
身边的江宴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顾星寒借著月光,看著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那里空空荡荡,仿佛还残留著梦里那枚戒指的触感。
他转过头,看著熟睡的江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妈的。”
顾星寒捂住脸,在黑暗中无声地哀嚎。
“这梦……怎么这么真啊。”
“我该不会……真的想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