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哥,有人接『售后』吗?」——我只求算法犹豫半分钟  道纹开天:机甲修真纪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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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骂了一句,声音压得低,却更刺:“谁教你的?”

张小砚没接话。他抓住那一拍,把张小梔拉到横廊尽头的检修口。检修口通向更窄的旧管廊,那里更冷、更脏、更欠费,也更难被“明路”覆盖。他撬开检修口,先把妹妹塞进去,自己跟著钻入,反手把口盖扣上。

外面终於传来更重的撞击声。不是他们“发现了”,是他们被卡住了流程:门打不开、覆核不能完成,就只能升级成更粗暴的手段。可升级也要签字,要留记录,要把“合理”补齐。哪怕只是多花十几秒,对张小砚来说也是一整条命。

腕端终端猛地一震,一条新通知硬塞进来,字依旧体面得像礼貌:

协查链路中断:状態自动切换——失联异常(回收优先)。

张小砚只看了一眼就懂:他们不等“待到场”了。笼子搭不成,就换网来收。回收优先,意味著他们寧可让你失能,也不让你继续跑出模板。

紧跟著,通讯里传来极短的一句口令,冷得像铁:

“邱策口令:封死旧货梯出口。间歇热源模板同步下发。目標改为回收。允许失能。”

那句话没有情绪,却把追捕从“协查”改成“收网”。允许失能——就是允许你黑屏、缺氧、倒下,只要別让你跑出网。

张小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背。她低声叫了一声:“哥……”

“在。”张小砚用极轻的声音回她,“別怕,我们现在属於——”

他顿了顿,像在挑一个能让妹妹撑住的说法。

“——属於特別麻烦的那一类客户。”他扯了扯嘴角,“他们想退货都得写报告。”

张小梔眼眶一热,又被她硬压下去。她用力点头,小声却认真:“那你別给他们写得太轻鬆。”

张小砚喉咙一紧,差点笑出来。他把妹妹往自己这边拢,贴墙走,继续拆呼吸。灰盒贴著肋骨,热得发烫,三拍敲得像要把自己敲亮。他不让那三拍带著自己跑——他把节拍压稳,让它只是噪声,不是定位灯。

管廊尽头的空气忽然变干,带著机库区才有的金属味。上方某处传来更沉的轰鸣,像s0巡逻截击艇压过码头方向,探照扇面扫进下层裂缝,扫得墙皮一块块发白。

白光扫到他们这一段时,张小砚把身体和妹妹一起压进一处管线阴影。妹妹的呼吸一乱,他掌心立刻按住她背脊,逼她把那口气拆开,別喷出去。寧可胸口疼,也別形成一条漂亮的热像边缘。

探照扫过,停顿了一瞬。

然后,白光滑走,像没锁到目標。

那一下不需要任何评价。张小梔的眼睛在阴影里亮了一点,像终於能把憋住的那口气吞回去。她凑近一点,轻得像风:“哥……你刚才说『售后』……真的有人接吗?”

她问得小心,像怕自己一句话就把他的节拍弄乱,可指尖还是悄悄扣住了他的袖口——不是拖累,是確认他还在。

张小砚没回头,只用气声回她:“先当有。”

张小梔鼻音很轻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认真得像背规矩:“那你別逞能,別把自己用坏了……售后也修不了。”

张小砚胸口一紧,差点被那口气顶乱。他把那口气压住,手指在她手背上敲了一下——还是那个节拍,慢、稳,像承诺。

前方出现一扇更厚的金属门,门上编號磨损:ex库维护支线。门缝里透出稳態风机的风压差,乾燥、冷、硬。门旁的识別口同样需要维护权限,但他手里的金属片已经用过一次窗口,白灯留痕掛在链上,像一条拖著的尾巴。

张小梔靠著管壁,呼吸仍细,却没有散。她用力点了一下头,像在说:我还能撑,你做你的。

张小砚把金属片拿出来,指腹在短码边缘摩了一下,冷得像钉子。留痕会让邱策跑得更快——可他们已经被写进“回收优先”,快与慢的差別,只剩下你能不能抢到下一扇门。

他把金属片贴上识別口。

白灯亮起的一瞬,背后小蜂群的嗡鸣也同时拔高,像终於抓住了某段固定痕跡的尾巴。门锁开始鬆动,金属內部传来细碎的解扣声,像一串倒计时。

张小砚把妹妹护到门侧,自己半转身,肩背对著黑暗。他听见远处靴底踩格柵的回声重新变得清晰——那群人终於不再装“覆核”,开始往这边压。协同无人机的扇面在低频搅拌里强行重算,嗡鸣像针一样往这边扎。

门缝开到能塞进一只手的宽度时,他把手按在门沿,猛地一拉。

门后风压扑面而来,像机库区的冷空气一口咬住他的脸。里面很暗,只有更深处某处有一条极细的蓝光在跳——像待机设备的心跳。

张小砚一把推张小梔进门后阴影,自己跟著踏进去,反手去扣门。

扣门的那一下,腕端终端又震了一次,新弹出的红字只有一句,礼貌得像流程写给猎物的客套:

目標已进入收束区。处置权限:失能优先。

门扣还没落下,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贴到门前。金属门板被轻轻敲了一下——不是求你开门,是確认你在里面。

张小砚把呼吸压到最低,手掌贴在门扣上,指节发白。

门后那条蓝光还在跳。

门外的网,已经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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