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统领，带你的人撤下来，退后两里地，构筑防线。记住，给每个兄弟发一套我之前运过来的那种怪脸面罩（工业防毒面具），不管多热，都不准摘。”

孙越一脸茫然：“主公，您这是……”

“既然他们喜欢呼吸这山谷里的清风，那本王就给他们换换口味。”

刘季没有多解释，转过身，在一眾將领疑惑的目光中，径直步入了中军大帐。

……

现代，星城一號战略仓库。

仓库的感应门轰然开启，由於刘季此时身上带著战场杀伐的气息，把正在核对帐目的赵明嚇得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脱手。

“季哥，你这造型……刚杀完人回来？”赵明有些心惊肉跳地看著刘季。

“別废话，马上联繫韩悦，我要一批特种农用化学品和警用物资。”刘季走到白板前，飞速地写下一串清单。

“强力cs催泪瓦斯弹，要五千发！配適配神机营迫击炮的底座！”

“民用防狼喷雾浓缩液，要十吨！掺进咱们的投石罐里！”

“还有，高浓度的魔鬼辣椒提取物，要那种能把人眼睛熏得这辈子都睁不开的强度！”

赵明看著清单，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季哥，你这是要去……搞生化危机？”

“什么生化危机？这叫文明的呼吸。”

刘季冷笑一声，目光中闪烁著理性的冷酷。

“蜀王觉得他的石头缝能挡住炮弹，但他忘了，只要是活人，就得呼吸。我要让这两座山，在天黑之前，变成这世界上最辣的活地狱。”

“记住，瓦斯弹要加装延时引信，我要它们在山洞里炸开，而不是在岩石表面听个响。四十八小时內，我要看到这些东西出现在我的镜子里。”

赵明深吸一口气，他太清楚“镜子里”这三个字的重量了。他没有废话，立刻掏出三部加密手机，一边快步走向办公室，一边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

“韩总，季哥要五千发cs，对，就是上次联繫的那家特种安保器材商，溢价50%拿现货，走农用熏蒸剂的出口贸易流程，今晚必须上车！”

“老李，通知货运公司，把所有閒置的恆温冷藏车都调过来。另外，去农资批发市场，把所有的朝天椒提取液和浓缩辣素都给我搬空，名义是特种生物杀虫剂研发！”

隨著赵明的怒吼，现代工业文明的庞大机器在星城的阴影中疯狂运转。

金钱化作了最高等级的动员令，无数重型卡车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驰，满载著这些足以让古代大宗师流乾眼泪的“特种农资”，源源不断地匯聚向一號仓库。

……

半个时辰后，刘季回到了异界。

他走出大帐，看著远处依然在疯狂叫囂、甚至开始对著安南军营地投掷秽物的蜀军，眼中透出一种超越时代的蔑视。

“叫吧，趁现在你们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

刘季点燃了一根烟，背靠著钢铁越野车，在那刺眼的夕阳余暉下，身影被拉得极长。

“等我的礼物到了，本王保证，会让张任哭得比谁都大声。”

这一夜，安南军停止了所有攻势，只是在那静謐的秦岭山谷中，默默地扣紧了那些狰狞的呼吸面罩。

空气，开始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