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牛,有牛啊!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陆听潮挑了挑眉:“不能等你洗完了,我再洗吗?”
苏幽漓轻轻摇头:“不行的,洗净黑水需要频繁换水,少说要半个时辰。拖得太久对疗伤不利,而且我们刚闯完黑水帮,不知后续会有什么变故,还是儘早恢復战力为好。”
她取来一条黑布,语气坦然:“把你眼睛蒙上,我们再披上布巾,这种程度我不会在意的,事急从权嘛。”
说完,她又悄悄瞄向陆听潮,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还是说……是陆公子你介意呢?也是,陆公子毕竟顾家,一定很不希望和我有过多接触吧?其实我晚点洗,晚点疗伤,也不要紧的……”
陆听潮:“……”
一直把你当小白花真是看走眼了,我看你有望以茶入道啊。
“没事,我也不介意。”
不久,被黑布蒙住双眼的陆听潮独自坐在温热的水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衣料轻柔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內格外清晰。
隨著又一件衣物落地的声音,身旁响起少女轻柔的嗓音:“陆公子,我进来了。”
被蒙住眼睛后,注意力转向听觉是人之常情,他清晰地听见少女玉足轻轻探入水面的细微声响,能想像到圆润的脚趾先是试探性地点了点水温,隨后整具娇躯缓缓浸入水中。
浴桶虽不算小,但设计时终究没考虑过两人共浴,陆听潮在脑海中估算,这空间大概也就勉勉强强能容纳两人。
他背靠著桶壁坐著,苏幽漓如果不想直接坐进他怀中,就只能以同样的姿势面对面坐下。
她显然还没做好软座变硬座的准备,选择了后者,但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腿在狭窄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相触。
温热的水流中,细腻的肌肤似有若无地擦过,苏幽漓似乎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挪开些距离,却让彼此的接触从小腿缓缓滑至足踝,十根莹白的脚趾不经意地蜷缩起来,轻轻抵在他的脚背上,让陆听潮呼吸微微一滯。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份尷尬,苏幽漓轻声转移话题道:“陆公子,你是突破通仙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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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潮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微微頷首:“差不多,算是侥倖。”
原本还差一线的修为,在那场大杀特杀后,已经彻底补足了。
苏幽漓轻嘆一声,温热的水波隨著她的动作轻轻荡漾:“真好啊,我原本还以为公子是不逊於我的天骄,如今看来,倒是我高攀了才是。”
这话让陆听潮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有件事我要向仙子道歉。”
“嗯?”苏幽漓偏过头,水珠顺著她白皙的脖颈滑落。
陆听潮继续说道:“交手时我发现,对手的实力在水涨船高,当时打急眼了没意识到,现在想来,试炼可能本来就不想让我们贏,或许被俘才是正確的流程。”
此乃谎言,陆听潮一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就是刻意要跳关,给苏幽漓使绊子。
根据他的猜想,青龙的试炼是通过种种情节考验试炼者的品行,筛选出十全十美,不,应该是符合他本心喜好的圣人种子。
陆听潮想著,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万一青龙设置的关卡不多,而他想验证的那一关恰巧是最后一关,那不就寄了?
所以他只能不走寻常路,跳过中间大段步骤,这样青龙就不得不把考验那些品行的关卡改头换面,重新安排到后面。
至於青龙原本的布局?已经不重要了,他要让这个试炼,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苏幽漓却表现得格外豁达,她往陆听潮的方向靠近了些,带起阵阵涟漪:
“当局者迷,这种事怎能怪到陆公子头上?何况未发生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就算我清醒著,也一定会拼死抵抗到最后,绝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对试炼主人意图的揣摩。”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无论如何,对我来说,这就是陆公子救了我,而不是阻了我的机缘。”
她还得谢谢我呢!陆听潮在心中暗笑。
他轻笑道:“苏仙子这般胸襟,倒真有几分圣人风范,说不定真能通过试炼。”
苏幽漓眼神飘忽,耳尖泛著淡淡的红:“我觉得应该没什么机会……圣人什么的,我装都很难装得下去。”
確切地说,她现在別说装圣人,反而很想做点为圣人所不齿的事……
温热的水流中,她的足尖无意识地轻蹭著男人的小腿,这细微的动作让狭小空间里的空气愈发黏稠。
交谈间,两人的动作並未停歇,持续用湿布擦拭著身体。浴桶实在太小,每次抬手都难免触到对方的身体,水温仿佛也因此节节攀升。
苏幽漓轻咬下唇:“陆公子,你的正面应该洗得差不多了吧?是我考虑不周,这浴桶虽能勉强容纳两人,却实在太过拥挤,动作很是受限,只够清洗正面了。”
氤氳水汽中,她的脸颊泛著诱人的红晕。
陆听潮蒙著眼,反而更能敏锐地感受到身边每一寸细腻触感:“那苏仙子觉得该如何?”
“有两个选择。”她低声说,“要么我们站起身洗,要么……就互相为对方擦洗后背,陆公子觉得哪个更好?”
若是能看见,陆听潮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可惜他现在双眼被蒙,前者只有苏幽漓能大饱眼福,后者却是两人都能上手体验。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那就……有劳仙子了。”
苏幽漓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软得几乎要化在水汽里。
接下来,狭小的浴桶中,气氛更加旖旎撩人。
苏幽漓执起布巾,先一步將手探到他背后,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结实的背肌,心头微微一颤。湿布轻柔地擦拭著他的脊线,从宽阔的肩胛到紧窄的腰际,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很快,陆听潮也依样画瓢。蒙著双眼的他只能凭藉触觉,手掌隔著湿布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偶尔擦过她脊柱的凹陷,或是肩胛骨的优美弧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或许是因为两人满脑子都被些不健康的念头占据,智力似乎暂时下线,一时都忘了还需要洗头。不得已,他们只得爬出浴桶,將头髮按入水中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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