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牛,有牛啊!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换水,冲洗……流程反覆几次,待两人彻底洗净身上沾染的黑水,已过了一个时辰,算下来,似乎也没比分开洗快多少。
苏幽漓原本为自己一时私慾耽误了陆听潮疗伤而有些內疚,但洗著洗著她就发现,即便黑水还未彻底除尽,也就是毫无超凡加持的情况下,陆听澜的身体已经在缓慢地自行癒合,那些较浅的伤口甚至都开始收口。
“这是什么天赋异稟的肉身……”她心中暗自惊嘆。
她甚至觉得,若这鸳鸯浴再多洗几个时辰,说不定待会儿连疗伤这步都可以省了。
即便如此,在为陆听潮涂抹伤药时,看著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苏幽漓仍止不住心疼。
两人各自都有些难以自行处理的伤处,便自然而然地继续互相帮忙。
苏幽漓指尖蘸著清凉的灵药,极尽轻柔地涂抹在他背上一道较深的伤口上:“陆公子放心,这是师门秘制的灵药,这般伤势一个时辰內便能癒合,绝不会留下疤痕。”
陆听潮感受著她纤纤玉指在肌肤上游走,那轻柔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动:“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不过不留疤也好,我虽不介意自己身上留疤,但若是苏仙子因我护卫不力而留下疤痕,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苏幽漓闻言,指尖微顿,心中顿时一片柔软。她垂下眼帘,继续为他上药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轮到为苏幽漓处理伤势时,她忽然轻声问道:“陆公子,你家娘子留给你的信物呢?”
陆听潮动作一顿:“怎么了?”
苏幽漓垂眸,声音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心尖:“背著你的娘子触碰我的身体,会让你很不安吧。那不如……再像先前那样,给我穿上你娘子的衣物,把我当成你的娘子,或许能让你好受些。”
陆听潮:“……”
好好好,还会叠buff。
他低应一声:“嗯。”
很快,苏幽漓刚穿好的衣裳又被轻轻褪下。
她俯臥在床榻上,用锦被半掩著身前风光,听到身后男人压抑的吞咽声,她脸颊緋红,却故作镇定:“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也这样为我疗过伤吗?”
苏幽漓虽知自己某处曾被男人看过摸过,却不知自己那时甚至被剥成了一只小白羊。不过,现在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陆听潮感觉比当时的小白羊还刺激……
就算是原本心无杂念的大夫,怕也要被这身打扮勾出几分不该有的心思。
还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陆听潮拿起一旁的小刀,低声道:“苏仙子,我要捅进去了,会很疼,你忍著点。”
“嗯,陆公子你……来吧。”
陆听潮的肉体自行便將弹丸排出,苏幽漓体內却还嵌著几块碎片,他只得小心用刀尖逐一剜出。锋利的刀尖探入柔软肌理时,少女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虽知不该,但少女那带著痛楚的轻吟却莫名令他心潮暗涌。
那声音婉转低回,像是受惊的夜鶯,又带著几分刻意的娇柔,而对方还要软声自责:“对不起,陆公子,我太娇惯了,这点疼都受不住……”
才怪,虽然確实疼痛难忍,但那声声撩人的痛呼,却是苏幽漓有意为之。她就是在存心引诱这个男人,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雕琢,既展现柔弱,又暗藏挑逗。
勾引一个有妇之夫,產生这样的念头並付诸行动,她自知早已与真仙传承的圣人標准无缘。可现在她不在乎了,她只在乎能否藉此机会,靠近这个男人的心。
如果说先前只是欣赏他是自己理想中的类型,那现在,她就是非要不可了。
真是世事难料,苏幽漓从前最厌薄情负心人,可如今,她却偏偏要亲手將一位专情之人,变成自己曾经最不屑的模样。
她在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想拆散你们,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苏幽漓本以为自己会有很深的负罪感,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却发现沉沦如此轻易,根本停不下来。引诱男人的事,她做起来竟然信手拈来,仿佛天生就会。
难道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坏女人吗?
那正好,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苏幽漓方才甚至想说:“陆公子,为了让你少些负罪感,不如我扮你妻子扮得更像些,直接唤你夫君可好?”
只是害怕狐狸尾巴露得太急,反倒给人嚇跑了,才强自按捺。
不过即便如此,穿著他妻子的衣裳,感受著他温柔的触碰,也让她感觉……好爽。
在旖旎的氛围中,陆听潮为苏幽漓最后一道伤口上好药,仔细包扎妥当,而后背过身去:“苏仙子,都处理好了,你可以更衣了。”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苏幽漓轻声道:“陆公子,我好了。”
陆听潮回过身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被她递来的那双熟悉的黑色织物,还带著她身体的余温。
苏幽漓脸上带著纯真无邪的表情,眼神却暗藏狡黠:“陆公子,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情绪低落了?给,闻一闻应该会好受些。”
陆听潮:“……”
坏了,他感觉自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陆听潮为了圆谎,不得不接过那双新鲜出炉的黑色织物,脸上十分淡定,心里却带著大概可能也许有那么一丟丟的不情愿,来了个狠狠的狂暴吸入。
而这一次,苏幽漓却没有像上回那般羞涩难耐,反而强自抿著唇,险些压不住那快要扬起的嘴角。
就在这微妙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钱万贯粗獷的嗓音打破了室內的曖昧:
“陆小弟,快走吧!官军来抓你了!”
彼此试探著偷情的狗男女顿时警觉,对视了一眼,各自执起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