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世子,你现在该叫我母妃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陆听潮推开门,神色平静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钱万贯喘著气,急声道:“陆小弟,还有苏师妹,你们是不是去黑水帮杀了好多人?现在官军知道了这件事,要来抓你们了!”
苏幽漓本著试炼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念头,为了真仙传承的功法,也在青云宗掛了个弟子名头。
她蹙眉问道:“眼下情况如何?”
钱万贯擦了擦额角的汗:“青云宗也不是什么小宗门,岂能容他们说搜查就搜查?长老们暂且拦著他们,让我来叫你们去问话。说白了,就是让你们赶紧跑的!”
黑水虽已洗净有一会儿,但禁法效果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消退,苏幽漓下意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听潮。
陆听潮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钱万贯从容道:“清者自清,钱老板带我们前去便是,我们自有办法洗刷冤屈。”
前往宗门的路上,苏幽漓凑近陆听潮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陆听潮低声道:“別忘了,你有能让身边人缓慢恢復理智的能力。试炼只会凭空捏造人物,而朝廷管事的官员都是真的,我们只需多拖些时间,让他们彻底恢復清醒即可。”
苏幽漓仍有些担忧:“那要是拖不久呢?”
陆听潮淡然道:“那就亮出你听雨山庄少庄主的身份,这个名头,总该能多爭取些时间吧?”
虽然听雨山庄已经解散,但这试炼早在山庄解散前便已开启,並没有收录这一信息。
不多时,三人来到宗门前,只见宗门外已被密密麻麻的军队围得水泄不通。
夏国实行郡县制,青云县实际上並不是前世认知中的小县城,而是相当大的一片地域。由於黑水河流经此地,歷史上不乏军队借冥河行舟突袭的先例,所以此处一直是驻军重地。
此地权力最大的官员,乃是统帅驻军的黑水都尉,正三品武职,他眼见两人前来,大声喝道:
“大胆狂徒,竟敢光天化日犯下灭门惨案,屠戮黑水帮近千人,你可有何话说?”
周围的弟子与长老们顿时一片譁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幽漓闻言,瞅了陆听潮一眼。
你杀了这么多?
陆听潮却神色自若,领著苏幽漓向前几步,朗声道:“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那都尉被他这反客为主的架势弄得一怔,本要开口打断,却被陆听潮冷冷一瞥,为官多年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收声。
陆听潮环视四周,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黑水帮盘踞此地多年,其罪行罄竹难书!其一,欺压良善,强占民田,致使数百户流离失所;其二,诱拐孩童,断人骨肉,不知多少父母哭瞎双眼;其三,敲诈勒索,强收血税,商户百姓苦不堪言;其四,勾结魔修,残害生灵,以活人血肉修炼邪功;其五,私设刑堂,滥用私刑,多少无辜者被沉入黑水;其六,贩卖五石散,毒害青年;其七,强掳民女,逼良为娼;其八……”
他滔滔不绝,一口气列举了数百条罪状,从杀人放火到欺行霸市,从勾结外敌到褻瀆神灵,也不管真的假的,反正就把古往今来黑帮能犯的罪行说了个遍。周围眾人听得目瞪口呆,连都尉都张著嘴说不出话。
直到陆听潮说到“连路过野猫都要踢上一脚”,都尉终於忍无可忍,拍案怒喝:“踢死路过的猫算个狗屁罪!你猫爹知道你这么孝顺吗?来人,把这个妖言惑眾的抓起来!”
陆听潮不得已停下对大夏孙笑川的控诉,心中暗想:你也只能在这里逞威风了,这话要放在我前世,早给你掛网上喷成筛子了。
苏幽漓连忙挡在陆听潮身前:“都尉且慢!我乃听雨山庄少庄主,我可以作保,他说的句句属实!”
都尉迟疑了一下:“听雨山庄少庄主?你如何证明?”
苏幽漓顿时语塞,对啊,她现在被禁法,打不开储物戒指,该如何证明身份?
好在陆听潮当即接话:“我们沾染了黑水,一时半会儿无法使用储物戒指。烦请都尉耐心等待片刻,你也不想与听雨山庄伤了和气吧?”
黑水都尉掌管整个黑水河流域驻军,听雨山庄正在其辖境內,双方是经典的强龙与地头蛇关係。
都尉犹豫片刻,隨即冷哼道:“说不定你们就是想等修为恢復后杀出去!来人,先押住他们。我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时辰一过,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一群披甲军士已持长枪刀剑架住二人,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便会当场毙命。
而这些军士的修为,个个都是通仙境。
实际上,通仙境哪有这么烂大街?
陆听潮事前翻过青云县的资料,整个青云县的驻军满打满算也就都尉一人是通仙,不用说,这些都是试炼捏造的npc。
时间悄然流逝。
其实只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苏幽漓体內的灵气就已经能重新运转,但她又不傻,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便一直等到三炷香的时限將近,才开口道:“我好了。”
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令牌,那都尉接过,只瞥了一眼,脸色便猛地一沉,厉声道:
“这不过是听雨山庄內门弟子的令牌,竟敢冒充山庄少主,我看你们是包藏祸心!来人,给我拿下!先穿了他们的琵琶骨!”
苏幽漓急声辩解:“听雨山庄本就没有特製的少主令牌!”
但军士们根本不听她解释,手持寒光闪闪的铁鉤步步逼近。
苏幽漓虽不解对方为何如此蛮不讲理,却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她当即柳眉倒竖,清喝一声:“我看谁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越地传遍全场:“我乃夏王亲封的丽妃!王妃在此,谁敢造次?”
都尉闻言,顿时讥讽道:“冒充完少主,又来冒充王妃了?你若是王妃,那这与你勾勾搭搭的相好又算怎么回事?你该不会又想说,他其实是夏王陛下本尊吧?”
此言一出,苏幽漓顿感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自己身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身后的视线尤为灼热,让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背后的陆观澜此刻是何表情。
她只能在心中暗想,待此事过后,就立刻向他解释,这王妃之位不过是为了行刺夏王才虚与委蛇的身份,他应该能理解的。
不过,他们还得先渡过眼前这一关。
苏幽漓强自镇定,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雕工精美的玉牌,心中虽不確定这偏远之地的將领能否识得宫中妃嬪的信物,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没底气的模样。
她高高举起玉牌,声音清冷而高傲:“既见本宫,为何不跪?”
那都尉与他身旁的近卫闻言,先是齐齐一愣,隨即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倒,他们这一跪,如同潮水蔓延,后方看不清具体情况的兵士与青云宗眾人也呼啦啦跟著跪倒一片。
苏幽漓心头刚掠过一丝侥倖的欣喜,却猛地察觉一丝异样——
这些人的跪拜方向,似乎不太准?就好像,他们跪的好像並非自己这个手持玉牌的丽妃……
这个念头刚闪过,便听身前身后,山呼之声骤然响起:
“参见世子殿下!”
而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免礼。”
苏幽漓怔住了,几乎是僵硬地一点一点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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