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导演,我也要「补课」!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凌晨。
808套房。
顏单晨脱完大衣,又开始脱里面的衣服。
一件,两件。
林庭深看著这一幕语气玩味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是怕我被那只刚跑出去的兔子勾走了魂?还是说,你是来查岗的?”
顏单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走到茶几旁道:“兔子只是一时的鲜,吃多了牙酸,我是怕导演这杯酒太烈,没人看著伤了胃。”
说著她直接跨坐在了林庭深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著他的额头。
“三圣母不仅是神还是母亲是妻子。”
顏单晨的声音低柔道:“她得管著你,不能让你在这凡间乱了分寸。”
林庭深轻笑一声大手顺著她的腰肢上移,隔著毛衣感受著她的温度。
“管我?”
林庭深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继续道:“三圣母最大的罪名就是思凡动了不该动的念头,怎么你也想跟著犯天条?”
顏单晨没有回答,而是主动抓住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將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在標记领地的猫。
“导演,刚才你在给曾藜讲嫦娥的冷。”
顏单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道:“可剧本里说三圣母在华山下被压了整整十六年,那种暗无天日的渴望,想要被填满却只能面对冰冷石壁的空虚我现在好像懂了。”
她意有所指道:“这几天你一直在调教那只狐狸在琢磨那条疯狗,现在又轮到了这只冷兔子。”
“那我呢?”
顏单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是你的正宫也是你的女主角,这里的戏是不是也该给我补一补?”
这句话里的暗示已经不需要掩饰,这是一种宣示更是一种索取。
林庭深眼底带著笑意,他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更喜欢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姿態。
“想补课?”
林庭深猛地扣住她后脑声音低沉道:“光嘴上懂不行,得演出来,既然你说你懂那种被压在山下的感觉,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比那只冷冰冰的兔子更值得我把你压在华山下,压上一整晚。”
顏单晨呼吸一窒,“那导演请出题。”
话音未落,林庭深已经翻身而起。
“啪!”
林庭深隨手关灯,屋內的度开始节节攀升。
这一夜三圣母不需要端庄,她只需要在名为林庭深的这座大山下,尽情释放那压抑了十六年的思凡之火。
……
次日清晨五点半。
外面还是雾蒙蒙一片,北影厂的化妆间却灯火通明。
这里是剧组最早开始运转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髮胶、定型喷雾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范兵兵来得很早,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好。
她穿著一件加厚军大衣,手里捧著一杯热豆浆正坐在镜子前让化妆师给她上底妆。
镜子里的她眼底带著两团淡淡乌青,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昨晚的嫉妒和焦虑熬出来的痕跡。
“这儿,遮瑕再厚点。”
范兵兵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语气有些烦躁道:“別让人看出来我没睡好。”
她脑子里全是昨晚曾藜进那个房间的画面,以及后来那一整晚都没再出来的顏单晨。
两个女人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进,把那个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唯独她这只狐狸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
“吱呀。”
化妆间的门推开,顏单晨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化妆甚至连口红都没涂,但整个人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皮肤白里透红透著一种由內而外的滋润感。
那种光泽是任何粉底液都打不出来的。
她今天穿著一件高领羊绒毛衣,手里拿著保温杯步伐轻盈,没有半点熬夜的疲惫?
范兵兵通过镜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尤其顏单晨脱下外套时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扯开了一点缝隙,虽然只有一瞬但范兵兵那双狐狸眼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颈侧那一抹红痕。
不大,也就蚊子包大小,但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范兵兵心里酸水瞬间翻涌上来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单晨姐早啊,这气色可真好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啊?”
她特意加重了“休息”两个字,眼神使劲儿往顏单晨的脖子上瞟並且说道:“不像有些人听说大半夜的还要去补课,也不知道补进脑子里没有別到时候上了场还是个木头。”
这话显然是在含沙射影曾藜但同时也是在刺探顏单晨的虚实,顏单晨动作顿了一下,隨即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枣水。
她转过身神色淡然地看著范兵兵,脸上掛著那一贯的温柔笑容道:“兵兵啊,导演说过演员要时刻保持状態。”
顏单晨的声音不疾不徐道:“补课是为了戏,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演狐狸精?再说了有些课想补那也得看老师愿不愿意教,你说对吧?”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范兵兵的痛处。
想补没人教,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尷尬。
就在两人唇枪舌剑之际门再次被推开,曾藜低著头走了进来,和顏单晨的容光焕发不同曾藜今天的状態有些奇怪。
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闪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清冷。
她一进门,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径直往角落里的化妆位走去。
昨晚在808房间经歷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虽然没有实质发生但在精神上已经被彻底侵略过的梦。
此刻面对顏单晨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被滋润过的气场,她本能地感到一种羞耻。
顏单晨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微笑叫住了她道:“曾藜。”
曾藜脚步一顿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单晨姐,早。”
“昨晚我看导演房间灯亮了很久。”
顏单晨走到曾藜面前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柔道:“他对你今天的这场戏很重视,今天可別让他失望,导演的脾气你知道他不喜欢做无用功。”
这话听著是鼓励实则是敲打。
潜台词很明显。
我知道你去过但我后来也去了,而且待得更久,我才是那个最后的贏家你不过是个插曲。
曾藜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知道。”
曾藜声音很轻,但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而是抬起头看了顏单晨一眼道:“我会演好的,为了导演。”
说完她转身坐到了镜子前不再说话。
顏单晨微微一愣,隨即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块木头真的被开了窍了。
……
上午九点。
3號摄影棚。
如果说之前的南天门是宏大威严,那么今天林庭深搭建的“广寒宫”则是將“冷”贯彻到了极致。
巨大的绿幕布依然包围著四周,但在场地中央美术组连夜搭建了一棵通体雪白好像由玉石雕刻成的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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