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见大叔公 名义之祁同伟也是有靠山的
在山顶道1號的客房里休整了三日,祁道恆四人的心绪渐渐平復,却也愈发牵掛祁维先的病情。这三天里,林伯每日都会来探望,送来精致的餐食,偶尔提及祁维先的状况,也只说“稍有起色,仍需静养”,关於遗產事宜和社团相关的情况,却绝口不提。四人虽心中有诸多疑问,却也知晓主人家的规矩,不便过多打探,只能耐心等待。
祁振邦每日会在庭院里散步,观察別墅的布局和安保情况,回来后便和三人分享见闻:“这府邸的安保简直密不透风,除了门口的保鏢,庭院里、走廊上隨处都能看到黑衣人手,而且个个身手不凡,看来维先大叔公的势力確实非同小可。”祁振友则把带来的帐本翻了又翻,反覆琢磨著遗產交接可能涉及的帐目问题,祁振华依旧保持著警惕,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唯有祁道恆显得相对平静,每日除了和三人交流,便独自静坐,梳理著思绪,也在暗中熟悉系统奖励的全语言精通技能在粤语语境中的细微运用。
第三日午后,林伯终於叩响了祁道恆的房门,神色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几位宗亲,祁先生的精神好了些,吩咐我带你们去见他。”
祁道恆四人闻言,心中皆是一紧,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物。祁道恆换上了一件乾净的蓝色中山装,三位叔辈也各自换上了隨身携带的体面衣裳,跟著林伯朝著別墅的主楼走去。穿过几条铺著地毯的走廊,空气中渐渐瀰漫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庭院里的花草香交织在一起,透著几分肃穆。
主臥室的门由两名黑衣保鏢守著,见到林伯带著四人前来,微微頷首,轻轻推开了房门。林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祁先生身体虚弱,说话声音轻些。”
四人点头应下,依次走进房间。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臥室,装修依旧是古色古香的风格,靠墙摆放著一排红木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和古董摆件。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床,床上躺著一位老者,正是祁维先。
此刻的祁维先已是八十四岁高龄,远比照片上苍老得多。他1901年生於祁家村,1926年迫於生计离开故土,一去便是六十余载。如今背靠著四个厚厚的锦缎靠枕,才能勉强支撑起上半身,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满头银髮稀疏地贴在头皮上,显得格外憔悴。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隼,漆黑的瞳孔紧紧盯著走进来的四人,带著一种久经风浪的威严和审视,让人不敢直视。
祁道恆四人看著病榻上老態龙钟的祁维先,心中五味杂陈。
“见过大叔公。”四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低沉。祁道恆微微弓著身子,目光落在祁维先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
祁维先看著四人躬身行礼的模样,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像是想露出一丝笑容,却终究没有力气。他略微抬了抬自己的手臂,那只手臂枯瘦如柴,皮肤鬆弛地贴在骨头上,动作迟缓而艰难,仿佛每抬起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祁振邦、祁振友、祁振华三人,三人被他锐利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神色更加恭敬。隨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祁道恆身上。
方才四人走进房间时,祁维先便已察觉,这四个后生虽都恭敬有礼,但行动之间,隱隱以最年轻的祁道恆为主。祁振邦三人虽辈分稍长,却时常会用眼神徵询祁道恆的意见,这份不自觉的靠拢,让祁维先心中有了判断。
他仔细打量著祁道恆,眼前的年轻人穿著朴素的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眉宇间没有丝毫怯意,反而透著一股沉稳內敛的气场。面对自己锐利的目光,他既不刻意迴避,也不显得张扬,眼神平静而坚定,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后……后生,”祁维先的声音虚弱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片刻,“你……便是现任的祁家族长?”
祁道恆闻言,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地回应:“回大叔公,晚辈祁道恆,正是现任祁氏宗族族长。这三位是我的叔辈,祁振邦、祁振友、祁振华,此次一同前来,是为了探望大叔公,也为了处理您信中提及的遗產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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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產……”祁维先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好……好啊……祁氏宗族……总算有人能挑起担子了。”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林伯连忙上前,递过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餵他喝了几口。祁维先缓了缓气息,目光再次投向祁道恆,声音比刚才略微清晰了一些:“我离开祁家村六十余载,早已……早已不清楚宗族的情况。写信之时,也不知族长是何人,只盼著……盼著宗族能派人来,接过我这份念想。”
“大叔公心繫故土,惦记宗族,这份情义,晚辈们铭记在心。”祁道恆说道,“村里的乡亲们收到您的信后,都十分感动。您放心,我们定会遵照您的嘱託,將这笔遗產用在实处,建设家乡,不负您的期望。”
祁维先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审视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和。他看著祁道恆,像是在透过他,看著遥远的祁家村,看著祠堂前的老槐树,看著自己年轻时离开的背影。“祁家村……祠堂前的老槐……还在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思念。
“在,大叔公。”祁道恆连忙回应,“那棵老槐树长得愈发茂盛了,每年春天都枝繁叶茂,村里的孩子们都爱围著它玩耍。您信中提到的父母坟塋,村里也一直妥善照看,每年清明都会有人去扫墓添土。”
听到这话,祁维先的眼眶微微湿润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他吸了吸鼻子,语气带著几分哽咽:“好……好……有劳乡亲们了……我这一辈子……亏欠家乡太多……没能在父母身前尽孝,没能……没能为村里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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