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金鳞劫火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嘉定十三年,五月。泉州港。
海风裹挟著咸腥与铜钱的气味,拂过刺桐港的万仞檣櫓。
黄鼎岳端坐於“海云阁”顶楼,指尖一枚黄澄澄的铜钱在紫檀桌案上滴溜溜打转,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压过了楼下十七位泉州海商巨贾的低声爭论。
窗外,千帆泊港,商號旗幡猎猎作响,勾勒出这座东方巨港的繁华筋骨。
“诸位,”黄鼎岳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似沉锚落水,压住了满室嘈杂。
他指尖一按,那枚象徵无上財权的“海商令”铜钱稳稳钉在桌心绘製的航线图上,正压在泉州二字之上。
“海路万里,风高浪急,独木难支,群帆方远。今日,便是我等十七家並作一股,铁索连舟,共御风涛之时!”
这一个月间,海云阁的灯火几未熄灭。
十七位家主唇枪舌剑,寸利必爭,从地盘划分、股本金额到號令权柄,每一款条文都浸透著算计与角力。
黄鼎岳冷眼旁观,只在僵持不下之时,方以那枚沉甸甸的“海商令”轻叩紫檀案面,那“篤、篤”的闷响便如定海神针,压住翻腾的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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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当象徵著各家血脉与財权的私章逐一重重地按在那份以硃砂为底、金粉勾勒条款的羊皮盟契之上时,窗外刺桐港的千帆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联结,在暮春的海风中发出低沉的共鸣。
契约的墨跡未乾,一个足以撼动七海贸易格局的庞然巨物——“闽商集团”,已然在血性与算计的交织中诞生。
算盘珠子的脆响与契约落笔的沙沙声,在这南国暖春里,悄然织就了一张覆盖海疆的巨网。
而万里之外,成吉思汗的铁蹄正踏碎中亚的暮春。
布哈拉的残烟尚未散尽,蒙古主力已如黑潮涌至撒马尔罕城下——这座被誉为“丝路明珠”的千年雄城,此刻成了花剌子模最后的体面。
时间倒回数月前。讹答剌城的城墙,在哲別铁骑掀起的沙暴中呻吟。
那位曾狂妄地割下蒙古商队头颅、劫掠財富的守將亦纳勒出黑,此刻被剥去华贵甲冑,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般捆缚於阵前。
哲別端坐马上,玄甲映著残阳,眼神冷冽如大漠寒星。
他手中马鞭遥指城头尚未乾涸的、属於商队勇士的褐色血痕。
“血债,须以血偿!”
哲別的声音如同冰河乍裂,穿透呼啸的风沙,
“长生天见证,为那四百余枉死的魂灵,为那被玷污的商道!”
刀光一闪,亦纳勒出黑的人头冲天而起,满腔污血喷溅在讹答剌的黄土之上。
復仇的怒火,点燃了蒙古大军的咆哮,铁蹄踏过这座曾沾满商队鲜血的城池,留下断壁残垣与无尽恐惧。
马蹄未歇,哲別兵锋如电,直指花剌子模跳动的心臟——布哈拉。
这座以智慧与財富闻名的千年古城,在蒙古人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其坚固的城墙竟显得如此脆弱。
仅仅数日,城门告破!
铁骑洪流涌入街巷,弯刀映照著惊恐的面容,昔日繁华的市集沦为修罗场。
哭嚎与惨叫取代了往日的诵经与喧譁,珍宝被劫掠,典籍在烈火中化为飞灰,活著的居民,男子沦为驱赶向前的苦役,妇孺则像牲口般被绳索串起,拖向未知的、充满血泪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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