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谁稀罕!”
易忠海撂下这话便匆匆遁走,背影狼狈。
陈牧目光掠过贾家那扇紧闭的破木门,转身携何雨水回了自家屋子。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拉开门,傻柱侷促地站在门外。
陈牧倚著门框,眉眼间浮起不耐:“有事?”
今天的事多亏有你。
过去是我糊涂,没看穿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用心,还几次三番为难你,实在对不住。
你帮了我这么多,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我何雨柱要是犹豫半分,就不配做人。
何雨柱神情郑重地说出这番话。
经歷了这些波折,即便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好歹了。
陈牧有些意外,没料到他会主动来赔不是,还说得如此诚恳,原本想再数落几句的念头也消了下去。
“行了,你的道歉我收下。
往后清醒点,顾好自己的小家,好好过日子就是。”
陈牧摆了摆手,“別再听易忠海和秦淮茹几句哄骗就犯糊涂。”
何雨柱訕訕一笑:“晚上我下厨,你和雨水过来吃饭吧。”
“还是免了。
万一棒梗闹起来,秦淮茹又端个碗上你家討要,饭都吃不清净。”
陈牧摇头。
“不会,这次肯定不会。
就咱们三家——我、媳妇、孩子,加上你和雨水。”
何雨柱连忙保证。
一旁的何雨水悄悄扯了扯陈牧的衣袖。
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將要共度一生的人,她自然不愿两人一直僵著。
况且事已至此,她这位憨直的兄长总不至於再被那两家耍得团团转吧。
“那成,晚些我和雨水过去。”
陈牧终於鬆口。
“好!我这就去买菜,你们早点来。”
何雨柱笑容满面地转身离开。
“陈牧哥,別跟我哥计较了……他就是脑筋转得慢。
现在看清了那些人的面目,往后不会了。”
何雨水抬眼望著陈牧,目光里带著恳切。
“知道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你的面子我总得给。”
陈牧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但只此一次。”
“嗯,就知道你最好了。”
何雨水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此时,易忠海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易忠海將秦淮茹叫到跟前,沉著脸斥责:“看看你干的好事!如今全院都知道你心思歹毒,做事不带脑子!”
“连你也不信我……”
秦淮茹抽泣著,仍想辩解。
“哭什么?你心里那点盘算当我不知道?就算真想动手,也不能留人把柄!现在好了,看你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易忠海越说越气。
“都怪陈牧……”
秦淮茹咬牙低语,眼底掠过一丝恨意。
若不是陈牧察觉那麝香,事情怎会败露?如今害人不成,反倒落了个“毒妇”
的名声——原本只是些风言风语,现在却成了谋害孕妇的恶人。
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傍晚时分,何雨柱家里飘出阵阵饭菜香气,红烧肉的浓香尤其诱人。
走出易家屋门,秦淮茹便嗅见了空气里飘荡的肉香。
她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敢往那香味来处去——傻柱此刻怕还在气头上,这时再去討肉,岂不是自找耳光?
刚踏进自家门槛,棒梗便在地上滚作一团,哭嚷起来:“我要吃肉!妈,你去傻柱家把肉给我端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给我闭嘴!”
秦淮茹心头正烦乱,被这一闹更是火起。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棒梗蹬著腿哭喊不休。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没瞧见我乖孙要吃肉吗?还不快去端回来!”
贾张氏跟著厉声骂起来。
秦淮茹一个眼风扫过去,贾张氏霎时噤了声。
她猛然想起这女人今日竟敢对傻柱媳妇 ** ,背脊不由得窜上一股寒意——这毒妇,会不会哪天也把手段用到自己身上?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著。”
秦淮茹冷冷撂下话。
棒梗抬起泪眼瞪向母亲,那目光里竟透出怨恨,活脱脱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
另一头,陈牧与何雨水也出了门,往傻柱家走去。
陈牧手里提著两瓶茅台,酒標上烙著明晃晃的“ ** ”
二字——都是几位老领导送的礼。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酒……哟,这、这是 ** 的?”
傻柱接过酒瓶,看见那两个字,吃了一惊。
这般品级的酒他只见过一回,即便是他常去掌勺的那位大领导,也难得尝到。
上回听大领导念叨,说是上级赏了一瓶,仅此一瓶。
眼下陈牧隨手就拎来两瓶,傻柱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从前瞧不上眼的这个年轻人,怕是大不简单。
“给人看病,人家送的。
家里还存著好几箱呢。”
陈牧说得轻描淡写。
傻柱心里更是惊涛翻涌——好几箱?他诊治的究竟是些什么人物?
“建设,来,叔叔给你糖吃。”
陈牧又掏出一袋奶糖,递给六岁的何建设。
孩子先望了望母亲,没伸手。
“叔叔给的,就拿著吧。
不过记著,在外头可不能隨便接別人的东西——快谢谢叔叔。”
李春花温声说道。
“谢谢叔叔。”
何建设这才乖巧接过糖,欢喜地举起来:“妈,叔叔给我好多糖呀!”
“该吃饭了,糖先收著,吃完饭才能吃。”
李春花將糖袋接过去收好。
陈牧与何雨水在一旁看著,心中不免感慨:瞧人家李春花教的孩子,再比比贾家那头的教养,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说都是寡妇出身,李春花早年为了拉扯孩子,也曾做过半掩门的营生,但自打嫁给傻柱,倒真成了个贤妻良母。
陈牧当初为了整治院里那些禽兽,顺手安排了这门亲事,没成想,反倒是让傻柱捡了个实在的便宜。
陈牧回到屋內,身形一晃便没入了仙医秘境之中。
他穿行於百草园间,採擷了几味药材,又往蛇园去,捉出一条青纹毒蛇,取了些许毒液。
经过一番炼製,掌心多了一只小瓶,里头盛著无色无味的药液,瞧来与清水无异。
此药名为“九连环”
,只需微末几滴,便能將女子 ** 催发十倍,神智却始终清明如镜。
陈牧回到屋中,神识如网铺开,很快寻见了秦淮茹——她正与易忠海一同歇在里屋。
他凝起念力,隔空摄起几滴药液,悄无声息地落进她微张的唇间。
秦淮茹在睡梦中抿了抿嘴,將那药咽了下去。
夜半时分,她悠悠转醒,只觉得心头烧著一团火,白日里与易忠海那点温存远远不够。
她伸手便去扯身旁人的衣裳。
易忠海被弄醒了,见妻子这般主动,先是一喜,可没过多久便发觉不对——秦淮茹竟似不知疲倦,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