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贾张氏后背忽然一阵发凉:將来有一天,这女人会不会也对自己下狠手?
“何雨柱你冤枉好人!凭什么都赖在我头上?我一个寡妇就活该任你糟践吗?”
秦淮茹抬高了哭声爭辩道。
“秦淮茹,別忘了你现在是易忠海的媳妇,早不是寡妇了。
你这么说话,是咒易忠海早死吗?”
陈牧在一旁冷冷插话。
“出什么事了?”
易忠海刚踏进院门,就听见闹哄哄的人声里夹杂著“送官”
的喊叫。
他挤进人群,看见秦淮茹脸上红肿的掌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周围:“谁动的手?”
“我。”
何雨柱站了出来。
“何雨柱,你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易忠海怒斥道。
“易忠海,你可知秦淮茹干了什么?”
陈牧语带讥讽。
“淮茹能做什么?”
易忠海瞪向陈牧。
“她偷偷摸进何雨柱家,把麝香塞在李春花枕头里,想害人家流產。
你说何雨柱这一巴掌该不该打?”
陈牧不紧不慢地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秦淮茹掩面哭得浑身发颤,那模样委屈极了,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易忠海厉声道:“你说她放的,证据呢?”
“易忠海,你真当警察是摆设?”
陈牧轻笑一声,“这事只要报了警,你猜警察能不能在院里找到看见她进出的人证?你猜他们去附近药铺一问,查不查得到谁买的麝香?等证据齐了,秦淮茹这罪过——少说也得蹲上三年大牢。”
“哥,我去找警察。”
何雨水转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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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
易忠海慌忙拦阻。
秦淮茹一听“报警”
二字,脸色唰地白了——陈牧说得对,警察真查起来,她就全完了。
“易忠海,你这是想拦著不让报案?”
陈牧声音里结著冰碴,“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做派?横行霸道。”
易忠海这会儿也急了。
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依秦淮茹的性子,確实做得出这种事。
可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不就指望著她能给自己生个儿子么?要是秦淮茹真被抓进去关个三年五载,他的盼头可就又落空了。
“事情还没弄明白呢……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天天见面……”
易忠海额上冒汗,转向一旁,“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说什么?”
傻柱猛地抬头,“秦淮茹都要害我老婆孩子了,难不成我还要给她磕头道谢?”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春花抚著尚未显怀的肚子,气得浑身发抖。
要是真让那毒计得逞,现在哭都来不及。
她咬著牙一字一顿:“必须报警!把这黑心肠的女人抓起来!”
“柱子,淮茹她……她是有不对,可你媳妇和孩子不是没事吗?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易忠海还在挣扎。
陈牧嗤笑一声:“易忠海,照你这意思,没杀成人就不算凶手了?你敢把这话拿到派出所说一遍么?”
“陈牧,这儿有你什么事!”
易忠海恼羞成怒。
“怎么没我的事?”
陈牧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不高却压得人透不过气,“雨水是我对象,將来是我媳妇。
傻柱再不成器也是我大舅哥,春花嫂子肚里的是我外甥。
现在有人要动我外甥的命——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傻柱愣住了。
他没想到陈牧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驀地一热,眼眶竟有些发酸。
看来从前真是自己糊涂,错怪了人家。
这次要不是陈牧,他老婆恐怕早就遭了暗算。
这份情,他得记著。
陈牧虽瞧不上傻柱的窝囊,可毕竟是何雨水唯一的亲哥哥。
只要这人往后不再跟著那群白眼狼和自己作对,拉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呜……柱子……”
秦淮茹突然扑通跪倒在地,捂著脸抽泣起来,“是姐昏了头,姐鬼迷心窍……你看在这么多年姐待你的情分上,就饶姐这一回吧……呜呜……姐就是太在意你了,才会一时糊涂啊……”
她彻底撕下了脸皮。
傻柱听著那哭声,嘴唇动了动,竟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见她哥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恨,衝著秦淮茹厉声道:“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真在乎我哥?骗鬼去吧!你要真在乎,能跟易忠海乾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傻柱浇醒了几分。
可一想到秦淮茹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活,他那点心软又悄悄漫了上来。
傻柱攥著李春花的手腕,掌心汗涔涔的,声音却像淬了冰碴子似的砸向秦淮茹:“秦淮茹,这话我只说一次——从今往后,我与你贾家井水不犯河水。
若再动我妻儿半分心思,別怪我不念旧情。”
说罢便要拽著人离开。
李春花却猛地挣开他的手,眼底烧著两簇火:“就这么算了?她都要害你骨肉了,你还顾念那点旧情?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
她气得浑身发颤,只觉这男人简直愚不可及。
秦淮茹僵立在院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想求个安稳日子,为何人人都要来作对。
那个陈牧更是三番五次坏她谋划,恨意像毒藤般绞紧心口——若有机会,定要叫他千百倍偿还。
陈牧冷眼瞧著傻柱竟就此罢休,胃里一阵翻腾。
原著里这人被算计得尸骨无存,如今看来倒也不算冤枉。
正想著,却见易忠海沉著脸驱散围观的邻里,眾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仍像针尖似的扎过来:“可得离贾家远些……”
“真是蛇蝎心肠……”
易忠海心里早將秦淮茹骂了千百遍。
这蠢妇竟明目张胆用麝香下手,留下这等把柄。
幸亏傻柱没报官,否则连自己也要被拖进泥潭。
他刚要转身回屋,却被一声喝止钉在原地。
“易忠海,留步。”
易忠海扭头瞪向出声的陈牧,眉头拧成疙瘩:“你还想怎样?”
“诊费的尾款,该结清了。”
陈牧语调 ** ,却字字带著寒气。
“什么诊费?我何时找你看过病?”
易忠海甩袖欲走。
病既已愈,那剩下的一千块他绝不可能掏出半个子儿。
陈牧忽地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温度:“这是要赖帐了?”
“胡言乱语!”
易忠海加快脚步。
“站住!”
陈牧陡然提声,惊得易忠海肩头一颤。
四周尚未散尽的邻居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陈牧顺势抬高嗓音,字句清晰地盪过院落:“今日请诸位做个见证——易忠海求医赖帐,背信在前。
从今往后,哪怕他跪碎膝盖求到我门前,我也绝不会再施针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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