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奇点点头，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下午你讲那些话之前，他们还只是观望。讲完之后，不一样了。刚才我去敬酒，一个个拉著我问——余总，你那股份怎么弄的？什么时候能进？”

他喝了口酒，眼睛里有光：

“刘总，我没想到你这么爽快。下午刚聊完，晚上就当眾宣布。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

我摆摆手：“余总客气了。这事儿就该这么干。大家一起发財，才能发大財。”

他看著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刘总，”他说，“我敬你。”

我们干了一杯。

余远奇去招呼別的客人，十三姨端著酒杯凑过来。

手里还是夹著那根细长的烟，没点，只是夹著。

“刘总，”她在我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那个四姐妹，今晚火了。”

我敬她：“十三姨客气了。以后去北京，还得请你多关照。”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味深长：“你来了，我肯定欢迎，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看著我，眼神很直接：“我也想去洛城看看狮子玫瑰，如果有机会，咱们合作。”

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隨时欢迎，十三姨来，我全程接待。”

她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的时候，她忽然说：“刘总，你那个共享股份的想法，是真的还是用来炒热度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没躲：“真的。”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她站起来，“我信你。”

她走了，旗袍的下摆轻轻摆动。

十三姨刚走，詹总就凑过来了。

他今天喝了不少，脸上红扑扑的，但眼睛还是清醒的。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刘总，我回去就推进。现在都走到余总后面了，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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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没事，理解。詹总是老江湖，做事稳。”

他摇摇头，嘆了口气：“不是稳，是保守。那几个老股东，胆子小，看不懂新模式。我今天看了你们四姐妹的表演，听了你的讲话，回去就得跟他们拍桌子。”

他顿了顿，看著我：“刘总，你有时间来上海视察一下。看看我那几个场子，给点意见。”

我笑了：“詹总客气了，上海是国际大都市，我得去学习。”

他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那就说定了。”

晓施坐在我旁边，一直端著酒杯，但没怎么喝。

她的目光追著那些大佬，看著他们来来往往，脸上有一点焦虑。

等詹总走了，她凑过来，小声说：“刘总，余总那边，还有没有什么细节要敲定？”

我看著她，摇摇头：“晓施，今天不谈生意。”

她愣了一下。

我说：“你等会去敬敬酒，你是后辈嘛，谦虚点。跟十三姨多聊聊，跟詹总多聊聊，跟那些大佬多聊聊。能加微信的加微信，能留印象的留印象。签约的事，今天就是个形式。”

她若有所思。

我指了指十三姨那桌：“十三姨能在北京工体开三四家店，不是一般人。你跟她多聊聊，能学到东西。”

她点点头，端起酒杯，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

我冲她举了举杯，她笑了，转身走向十三姨。

酒过三巡，苏晴端著酒杯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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