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套墨绿色的长裙，比下午那件米黄色的更成熟一点，领口开得低了一些。

她在我旁边坐下，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又飘过来了。

“刘总，”她看著我，眼睛弯弯的，“你们四姐妹，真的都是洛城本地的？”

“对。都是本地的。”

“她们跟你多久了？”

“半年年。”

她若有所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的时候，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点探究：

“半年就能调教成这样，刘总厉害。”

我笑了笑，没接话。

漂亮姑娘的相处之道——你不需要主动，但也不能拒绝。

主动了，她会觉得你轻浮；拒绝了，她会觉得你不解风情。

你要做的，是让她觉得你对她感兴趣，但又不急於得到她。

她继续聊，聊成都，聊重庆，聊她的创业。

她说她老家是重庆的，但妈妈是青岛人，三线建设过去的，所以她个子高，不像本地人。

“我妈说，山东出美女。”她笑了，“我遗传了她。”

我看著她的脸，確实有几分范冰冰的影子，但又不一样——更柔和一点，更温婉一点。

“刘总，”她忽然问，“你觉得成都有意思吗？”

我想了想：“有意思。人有意思，美女有意思。”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里有酒精的作用，也有別的什么。

她凑近一点，声音低低的：“那刘总以后多来。来成都，我给你做地陪。”

我看著她，笑了笑：“好。”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苏晴刚走，广州阿ben就过来了。

他端著满满一杯白酒，脸红红的，嗓门还是那么大：“刘总！四姐妹什么时候来广州？我那边场子大，隨时欢迎！”

我站起来，和他碰杯：“阿ben哥放心，广州肯定去。”

他一饮而尽，拍拍我的肩膀：“说定了啊！”

杭州苏姐过来了，还是那身墨绿色旗袍，风韵犹存。

她举著香檳杯，微笑著说：“刘总，你们那个模式，我想合作。杭州那边，我说话还算数。”

我点点头：“苏姐有心了，回头细聊。”

还有大b哥，还是那身花衬衫，走过来和我碰杯：“刘总，四姐妹正啊。以后来香港玩，我招待。”

我来者不拒。

敬酒就喝，加微信就加，留名片就留。

儘量不要做到宠辱不惊，不要厚此薄彼，给大家都留个好印象。

宴会厅里，最多的还是美女。

成都的女孩，美得各有特色。

有的甜美，有的冷艷，有的活泼，有的安静。

她们穿著各种款式的礼服，穿梭在人群中，笑靨如花。

而且成都女孩性格好，开朗，热情，不扭捏。

她们端著酒杯，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敬酒，大大方方地加微信。

说话的时候眼睛看著你，笑得真诚，让人心里舒服。

看著这些女孩，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成都的夜店经济这么发达——年轻人多，美女多，消费能力强。

这是一个正循环，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