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厂食堂当学徒 四合院:签到黑科技,碾压全院
原主从不下厨,可王学明穿来前,一个人住、一张嘴馋、一双巧手,早把厨房当第二客厅折腾熟了。
手艺谈不上登峰造极,但拎刀剁馅、和面擀皮、捏褶收口,一气呵成,比不少天天围著锅台转的主妇还利落。
老爹是掌勺大厨,家里瓶瓶罐罐全是真傢伙:酱油浓得掛壁,醋酸得提神,花椒八角整粒饱满,连薑末都切得细如髮丝。
麵团三揉两摔就上了劲,往盆里一扣,盖块湿布醒著。
他转身抄起菜刀,“咚咚咚咚”剁起馅来,刀锋撞砧板,节奏又快又脆,像敲小鼓似的,直往隔壁院里钻。
许大茂家。
他正顛勺炒青椒,听见动静,手腕一顿,锅铲悬在半空,扭头朝窗外扫了一眼。
声音是从王学明屋里飘出来的,他眉梢一挑,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这小子……还真会开火?”
王铁柱活著时,王学明连灶台边都没蹭过,更別说碰刀;老爷子一走,后事全靠几个热心大妈张罗,饭也是轮著搭把手热一热。下葬之后,王学明更是天天对付冷饭剩菜,锅底都蒙了灰。
这还是头一回,许大茂听见他屋里传出剁菜声。
“人家学明下个月就要进厂食堂当学徒了,会炒两个菜,稀奇?”娄晓娥眼皮一掀,斜睨他一眼。
“我就是隨口一咂摸。”许大茂摆摆手,懒得较真。
他图的是娄家的金山银山——娄晓娥爹是厂里实打实的股东,手里攥著股份本子。
娶进门后,娄晓娥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也没吭过一声。
唯一膈应他的,是膝下空空,没个带把儿的。
可转念一想,娄家那分红单子,比孩子哭声还响亮,他哪敢提离婚?
只是背地里手脚不断,菸酒钱都悄悄贴补了外头人。
等哪天谁肚皮鼓起来,他立马撕婚书!
中院。
一大妈凑近易中海,压低嗓子:“老易,今儿学明蹬回来辆崭新的二八车,鋥亮鋥亮的——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太敞开了?”
“往后真能替咱们养老送终?”
“一辆破车罢了,值几个钱?”易中海夹起一筷子酱肘子,慢悠悠嚼著。
他八级钳工,月入九十九,买辆车顶多两个月工资。
虽说老婆常年喝药,花销不小,可论手头宽裕,整条胡同没一家比得过他们。
只是他精著呢——这年头,別人啃窝头,他顿顿肥肉燉粉条,风声传出去,怕是要招红眼病。
穷不可怕,怕的是旁人心里不平。他门儿清。
安安稳稳过自己的舒坦日子,比啥都强。
他抿了口酒,接著道:“再说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哪能急著把养老指望钉死在学明身上?”
“老王刚走,得再瞧瞧风向。”
“傻柱其实也挺合適。”
“那小子嘴上没把门的,心却烫得像炉膛里的炭。这些年秦淮茹家揭不开锅,他偷偷塞粮票、塞鸡蛋,塞得自己裤兜比脸还乾净。”
“学明要是扛不住,咱就定傻柱。”他仰头灌下一杯酒,喉结一滚。
一大妈垂著眼,声音轻得像嘆气:“行,你拿主意。这么多年没给你留个根,是我对不住你。”
“吃饭。”易中海把酒杯一搁,抬眼望向秦淮茹家那扇半开的窗,目光沉沉,又很快移开。
老婆生不出,他憋著火;可名声不能坏,离婚绝不能提。
试了这么多年,心早焦了,偏又不敢声张,只能暗地里盘算、悄悄使力。
后院。
王学明把一屉饺子“哗啦”倒进沸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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