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厂食堂当学徒 四合院:签到黑科技,碾压全院
一斤麵皮,裹了整整两斤馅料,五十多个饺子个个鼓囊囊、薄如蝉翼,汤汁在褶子里微微晃荡。
他只煮了一半,剩下那半留著——吃饱了就收进碗柜,明早煎得两面金黄;要是没尽兴,再下锅滚一滚。
他不缺米少面,更不会委屈自个儿的胃。
他蹲在灶前,火光映著侧脸,全然不知中院那位“一大爷”,正把他当块香餑餑掂量来掂量去,盘算著怎么套牢、怎么养老。
要是听见了,准会冷笑一声,冲地上狠狠啐一口——
呸!你也配?
他穿来这一遭,整个四合院,真正值得他端茶奉水、养老送终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亲爹。
大老爷们独自一人,咬紧牙关把他拉扯成人。打小捨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更別说骂一句重话;衣食住行,样样都紧著前身,从未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给老爹养老送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惜,王铁柱在穿越前就已撒手人寰。
说到底,是他没赶上那份福气。
另一个该由王学明奉养的,是后院那位耳聋的老太太。
若论这四合院里谁算得上真正的好人,掰著指头数,也就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两人罢了。
娄晓娥打小家境宽裕,不愁吃穿,心性才养得澄澈、温厚;
聋老太太呢,则是最踏实、最本分的好人。
她当然也有私心——盼著傻柱將来给她端茶送药、养老送终。
可这世上,谁心里没揣著一星半点自己的念想?
聋老太太一家三代,尽数为国捐躯,血洒山河。
她自己呢,一辈子也没閒著:年轻时,熬著冻疮为红军战士纳千层底布鞋,翻雪山、过草地;年岁大了,又一针一线缝补著,把布鞋送到抗美援朝前线。
单凭这份筋骨里的赤诚,她就配得上王学明一声“奶奶”,也担得起他日日奉汤侍药。
前院。
阎解娣睁圆双眼,扑到阎埠贵跟前:“爸!听说王学明买了辆自行车?”
她白天跑出去找同学疯玩,晚饭前才踏进家门,压根没撞见王学明推车进门那一幕。
这消息,还是院里几位大妈嚼舌头嚼出来的。
“嗯,飞鸽牌的!不光车有了,还拎回一刀肥瘦相宜的猪肉,年货堆得快满出屋檐了!”阎埠贵撇著嘴,语气酸得能拧出汁来。
他好歹是个教书先生,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天天精打细算、盘算来盘算去。
王学明不过是个半大小子,倒先骑上车了!
他心知肚明,钱准是挪用王叔那笔抚恤金,可这念头一冒出来,胸口就堵得慌——
他几岁才攒够钱买车?王学明今年才多大?
当年小学课堂上,王学明还是他亲手教过的学生呢!
买回来这么多好东西,连块糖都没往他这儿送一送。
这小子,眼里根本没他这个三大爷!
“真买了自行车?”阎解娣踮起脚尖,扒著窗框朝后院张望,眼神亮得发烫。
她做梦都想蹬上车兜风!
家里虽有辆旧车,可她爸攥得比命还紧,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別人偶尔还能借著使唤使唤,唯独她,连摸一下车把都被呵斥。
谁让她是个姑娘家呢?
在阎埠贵眼里,她就是个白搭进去的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