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凰军至,四皇子的试探! 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
轰的一声!送死营三寸厚的玄铁营门直接被从外面撞开,碗口粗的实心门栓当场弯成废铁,铁屑溅了一地。
三百玄冰重骑直接碾了进来,马蹄砸在冻土上震得地面发颤,重甲碰撞的声响冷得像催命符,没有半分多余的嘈杂,可那股子杀伐气一铺开,瞬间锁死了整座营地。
刚归顺的送死营士兵下意识攥紧兵器,指节都捏白了,慌得往后缩,有人下意识要跟苏辰拉开距离,可瞥见身前纹丝不动的铁山、空了右袖还握稳符笔的清风,又硬生生顿住脚,咬著牙握紧了手里的刀。
苏辰站在帅帐台阶上,左眼的昏沉还没消,右眼已经亮起破妄眼的淡金光,丹田深处的幽泉烙印隱隱发疼。他周身没泄半分灵力,可脊背挺得笔直,任凭对面的杀气扑过来,眼神半分没晃。
为首的骑士猛地勒停战马,前蹄人立而起,玄铁面具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鹰隼似的冷眼,通玄境大成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压得周围修为低的士兵连连后退,有人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扫了眼帐门口被废了修为的周奎,声音冷得像冰:“本將冰凰军先锋校尉韩厉,奉四皇子殿下军令,接管送死营防务。何人擅杀主將、私夺兵权,站出来!”
“冰凰军”三个字一出,全场死寂。
这是四皇子萧惊渊麾下的亲军,北境唯一能跟异族黑风骑正面硬刚的铁血精锐,个个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別说一个送死营,就算北境十二卫的正牌主將,见了冰凰军的人也得礼让三分。
周围的士兵瞬间军心大乱,不少人下意识后退,飞快跟苏辰拉开了距离。太子在朝中势大,可四皇子是北境真正的掌控者,手握生杀大权,他们刚反了周奎就撞上冰凰军,谁也不想平白掉脑袋。
韩厉身后的副尉一夹马腹催上前,长枪直指苏辰面门,厉声呵斥:“大胆狂徒!没听到韩校尉的话?北境边军律,擅杀主將、私夺兵权者,斩立决!还不束手就擒,隨我等回帅府领罪!”
话音未落,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猛地横在苏辰身前。铁山双手握紧玄铁重盾,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冻土瞬间裂了几道细纹。他双目圆睁,瓮声怒吼震得人耳膜发疼:“放你娘的屁!周奎剋扣军餉、草菅人命,通敌叛国的证据就在帐中,苏將军斩他是替天行道!想动苏將军,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副尉被他的气势震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通玄境初期的灵力全灌进长枪,枪尖泛起寒芒,对著铁山的重盾狠狠刺出:“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滚开!”
鐺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震得人耳朵发麻,副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著长枪反震回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长枪直接脱手飞出去,整个人被震得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当场喷了一口血。
韩厉瞳孔骤缩,握著马韁的手猛地收紧。
他认得铁山,当年北境边军的猛將,后来被周奎坑得全军覆没,才沦为送死营的死囚。可就算巔峰时期的铁山,也绝不可能一招震飞他麾下的副尉。他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苏辰,面具下的寒意更甚:“看来,你就是这个送死营的新主將了。”
苏辰缓步上前,一身玄色劲装不染半分血污,通玄境小成的灵力半分没外泄,可周身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抬眼扫过韩厉,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苏辰,现任送死营主將。周奎通敌叛国、剋扣军餉、坑杀袍泽,罪证確凿,我已就地处置。韩校尉有异议?”
“异议?”韩厉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落地的瞬间脚下冻土结起一层薄冰,身后三百冰凰军同时握紧腰间横刀,唰的一声脆响连成一片,刀身的寒芒泛著冷光,森然的杀气尽数锁定苏辰一人,“送死营的主將任免,需四皇子殿下与北境帅府共同定夺。你一个定远侯府的弃子,无旨无令,擅杀朝廷命官、私掌兵权,这就是谋逆!我现在就可以將你拿下,就地正法!”
话音落下,三百冰凰军同时上前一步,重甲碰撞震得地面发颤,营內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十几度。送死营的士兵彻底慌了,不少人已经悄悄退到了帐边,没人敢跟北境最凶的冰凰军正面对抗。
清风右袖空荡,仅存的左手握紧了腰间符笔,笔尖早就沾好了硃砂,周身灵力蓄势待发;苏晚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药囊,封口悄然扣开;影七的身影悄无声息隱入帐后阴影,连气息都彻底收敛,隨时准备暴起出手。
可苏辰依旧面不改色,看著韩厉紧绷的侧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笑:“韩校尉说我无旨无令?那这个,算不算令?”
他抬手一扬,一枚羊脂玉牌从指尖飞出,稳稳落在韩厉面前。
玉牌上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涅槃凤凰,旁边是“灵汐”两个篆字,底部还盖著大靖九公主的朱红亲印——这是萧灵汐的调粮令牌,持此牌可调北境沿线所有粮仓粮草,北境所有边军,见牌如见九公主亲临。
韩厉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骤变。
他连忙双手接住令牌,指腹先抚过那方朱红印泥,那硃砂里掺著九公主独有的雪岭血檀香,是北境仅赐下三盒的贡品,绝无仿造的可能。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再抬头看向苏辰时,周身的威压尽数散去,语气再无半分之前的冷硬:“末將眼拙,不知苏將军持有九公主令牌,多有冒犯,还望將军海涵。”
说罢,他双手將令牌奉还给苏辰,身后的三百冰凰军同时收刀入鞘,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收起了所有杀伐之气。
刚才还惶惶不安的送死营士兵瞬间鬆了口气,看向苏辰的眼神里,敬畏又多了几分。能让凶名赫赫的冰凰军当场低头,能拿到九公主的亲令,这位苏將军,根本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无名之辈!
而被废了修为的周奎,早就被捆得结结实实、堵了嘴扔在帐后柴房,只能眼睁睁看著冰凰军非但没为他做主,反倒对苏辰毕恭毕敬,气得浑身发抖,却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可韩厉虽然收了敌意,眼神里依旧带著几分不服。
他是在北境和异族廝杀了十五年的硬汉,最看不起的就是靠著裙带关係上位、拿北境防线当晋身筹码的人。九公主的令牌他认,可北境的防线,从来不是靠一块令牌就能守住的,是靠兄弟们一刀一枪、一条命一条命填出来的。
他站直身体,看著苏辰沉声道:“苏將军持有九公主令牌,末將自然认將军的主將身份。只是末將有一事不明,送死营三千残兵,皆是戴罪之身,將军凭什么觉得,能带著这群人守住北境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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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军人的直白与执拗,抬手一挥指向身后三百亲卫:“九公主信將军,可冰凰军只信实力。北境的防线,是拿兄弟们的性命填出来的,容不得半点闪失。末將从军十五年,最擅长北境守御军阵,敢请將军出帐,与末將以实阵推演一局。若是將军能破了末將的阵,末將心服口服,冰凰军驻北境沿线各部,全力配合將军防务;若是將军破不了,那这送死营的兵权,末將还是要按四皇子殿下的军令,代为接管。”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送死营的士兵都替苏辰捏了一把汗。韩厉是冰凰军的先锋,在北境打了十几年仗,军阵之道就算是北境帅府的军师都讚不绝口,这三叠鸞翼阵更是冰凰军的成名杀阵,当年曾以三百骑挡住异族千人衝锋,苏將军就算修为高,可军阵之道从来不是靠修为就能弥补的!
可苏辰却笑了。他正愁没办法彻底收服冰凰军,打通北境防务关节,韩厉就亲手送来了机会。他的文曲星早已半开,推演之道,就算是上古的军神传承都能洞悉,更何况是凡界的军阵。
“好,我应了。”
眾人移步演武场,韩厉翻身上马,手中玄铁令旗猛地一挥,厉声喝令:“结阵!”
三百冰凰重骑应声而动,马蹄踏动间阵型飞速变换,前队为锋,两翼为护,后队为援,转瞬便结成一座严丝合缝的三叠鸞翼阵,阵纹流转间,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通玄境之下的修士,光是站在阵前,便会被压得灵力滯涩。
韩厉勒马阵首,令旗直指苏辰,声音鏗鏘:“此阵是我冰凰军驻守北境的核心战阵,歷经上百场战事打磨,能攻善守,毫无破绽。苏將军若能在一炷香內破阵,就算你贏!”
可他话音刚落,苏辰右眼骤然泛起淡金芒光,【巨门星·破妄眼】全开!
阵中三百骑兵的灵力流转脉络、每一处阵型衔接的节点、甚至鸞首三骑因旧伤导致的灵脉迟滯,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同时【文曲星·谋断通玄】全力运转,识海之中阵图飞速演化,不过瞬息之间,这座阵的所有变化、所有后手、所有死穴,尽数推演完毕。
他负手站在阵前,嘴角噙著淡笑,忽然抬手指向阵形东南角,声音平静却字字精准:“鸞首三骑,旧伤牵动灵脉,灵力流转迟滯0.3息,是阵眼第一破绽;左翼第二叠与中军衔接处,留了半丈应变盲区,一旦被突入,阵型首尾不能相顾;至於真正的阵核,不在阵首,而在你身后的传令兵——你以三缕本命神魂与令旗绑定,借传令兵的灵力中转,才能让整座阵浑然一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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