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亡者之剑 权游:持剑之王
海风裹著咸腥,拍打著布拉佛斯的石墙,也拍打著戴蒙·黑火的脸。
他站在码头的阴影里,指尖攥著韦赛里斯那具瘦小身体的衣角,紫眸里翻涌著不属於这个少年的戾气。
魂穿过来已有半年,威廉·戴瑞爵士的咳嗽声越来越重,船舱里的药味混著霉味,成了他最初的记忆。
他曾是红草原的持剑国王,手握黑火剑,麾下万千追隨者,如今却成了一个流亡的坦格利安少年,身边只有一个懵懂的妹妹丹妮莉丝,和一群忠心却孱弱的流亡者。
“陛下,风大,回舱吧。”伊莉娜的声音带著担忧,她总把他当成那个怯懦的韦赛里斯。
戴蒙没有回头,目光扫过布拉佛斯的码头。
这里是无面者的城市,是佣兵与刺客的巢穴。
红草原的箭雨、伊耿的死、布林登的猩红眼眸,夜夜在他梦里盘旋,他不能永远躲在船舱里,也不想永远顶著韦赛里斯三世的虚名苟活。
“戴瑞爵士呢?”他的声音依旧带著少年的冷硬青涩,却多了几分国王的威严。
“在舱里歇著,医生说他的肺撑不了多久了。”伊莉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的钱快用完了,布拉佛斯的商人不肯再赊帐,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去更南边的地方。”
戴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威廉·戴瑞一死,这群流亡者便会作鸟兽散,丹妮莉丝会沦为奴隶,他自己也会死於无名之辈的刀下。
他必须抓住机会,必须在厄斯索斯站稳脚跟。
三日后,威廉·戴瑞爵士在咳嗽中咽了气,临终前,他攥著戴蒙的手,只说了一句:“保护好公主,守住坦格利安的血脉。”
戴蒙看著老人冰冷的手,心中没有波澜。
坦格利安的血脉?
他是戴蒙·黑火,是黑火叛乱的领袖,是坦格利安的叛臣,可如今,他却要靠著这血脉的虚名活下去。
戴瑞爵士的葬礼很简单,几捧泥土,一块无名的石碑,便埋在了布拉佛斯的郊外。
当晚,流亡者们便开始爭吵,有人要去密尔,有人要去里斯,还有人想把丹妮莉丝卖给多斯拉克人换钱。
戴蒙站在船舱中央,看著这群乌合之眾,紫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想起红草原上的战士,想起那些为他赴死的追隨者,再看看眼前的怯懦与背叛,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谁再敢提卖公主,我便割了他的舌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力量,那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才有的气场,“从今日起,听我的命令,我们去爭议之地。”
眾人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个怯懦的少年如此强硬。
有人不服,刚要开口,便被戴蒙一把攥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船舱里迴荡。
“我说,听我的。”戴蒙鬆开手,看著那人痛得满地打滚,语气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们不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藏著一个真正的国王,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
第二日,戴蒙带著剩下的十七个流亡者,登上了一艘前往爭议之地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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