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柳叶刮刀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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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屠夫们眼睛一亮,这是要动手了。

但罗峰只是低头看著刀:“这刀,是我去年亲自去兵器坊给弟弟挑的,他高兴得像得了什么宝贝,天天磨,天天擦,睡觉都放在枕头边。”

“老孙头当时说,这刀好,能用三年。我说,三年后我再来,给他挑一把更好的。”

他收刀入鞘,抬头看向陆沉。

“现在这刀在陆兄弟身上,想来是我弟弟送给陆兄弟了。”

说完,他退后一步,朝车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沉坐上马车后,老车夫抖了抖韁绳,车轮碾过青石上的雪花,从罗峰身侧驶过。

就在车厢与罗峰交错的那一瞬间,一个声音飘进陆沉耳中:

“灵鉴还有二十二天,到时候,咱们台上见。”

“我亲自送你去见我弟弟。”

雪越下越大。

东坊门前的空地上,积起一层厚雪,那些屠夫们陆续散去,回到坊里继续干活。

罗峰站在原地,看著马车消失的方向,看著漫天飘落的雪。

.......

马车驶入北坊地界,陆沉慢慢鬆开刀柄,吐了一口长气。

他掀开车帘,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青石路上几个学徒正缩著脖子扫雪。

马车在坊门口停下。

陆沉提著包裹下车,老车夫说,“一个月后我会来接你。”

隨后调转车头,消失在风雪中。

进入北坊,坊內屠宰声依旧,和离开前没什么区別。

学徒和屠夫看见陆沉,眼神躲闪,没人打招呼。

陆沉径直走向刘疤脸的石屋。

掀开棉布帘,推门而入,墙角铁炉烧得正旺,炉子上架著一把铁壶,咕嚕咕嚕冒著白气。

刘疤脸躺在炉边的藤椅上,双腿搭著一个小马扎,身上盖著棉被。

“回来了。”

他撑著扶手坐起身,朝对面的凳子扬了扬下巴:“坐,烤火。”

陆沉走到炉边坐下,把包裹中的驴肉饭拿了出来。

“管事,客栈带回来的,全是能吃的。”

刘疤脸伸手从炉边拿起旱菸杆,在烟锅里按上菸丝,就著炭火点燃,吸了一口。

“客栈的事,我听说了。”

接著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瓷瓶,“这是你的。”

“你上次杀的那头老料,白砚执事很满意。”

“皮子磨坊收走了,换了点东西,银子我留下了,算是你孝敬管事的。”

刘疤脸指了指那个青瓷瓶,“这药叫清风散,白家大药房出的,屠宰时含一点在舌底,阴魂入不了身。”

“多谢管事。”陆沉把清风散收入怀中。

炉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响著,白气越冒越急。

“本来我跟执事说,那老料是我杀的。”

刘疤脸把烟锅在炉子上敲了敲,“想著你还嫩,別太早被那些人盯上,可你猜怎么著?”

“昨天我去磨坊送料,执事见了我,第一句话就问,那个叫陆沉的小子,什么时候再杀老料?”

“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你,我,王癩子。”

陆沉听著这句话忽然有些想笑。

王癩子在刘疤脸背后说的那些话,刘疤脸未必不知道。

刘疤脸现在说的这些话,王癩子也未必猜不到。

两个在北坊待了十几年的老人,一个靠哥哥在猪倌大院,一个靠资歷,明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互相提防。

而他陆沉,不过是这两人棋盘上的一颗子,王癩子要用他去爭灵性,刘疤脸要用他去换执事的赏。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只要刀够快,手够稳,谁把谁当棋子,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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