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戏子行当(二合一)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第87章 戏子行当(二合一)
山庄隱入夜色,大门檐下的灯笼泛著暖光,把底下牌匾照得一清二楚。
忘忧山庄。
赵三娘轻声道:“客官闻你身上没有酒味,怎么说出的话却如醉酒一般?”语调一直向上扬,到最后更是在寂静的山庄里炸响。
陆沉步步紧逼。
赵三娘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寒光一闪而逝,她举起手,掌心向前。
二十號人,握著刀从夹道、房间里涌出,他们包围住陆沉,刀尖几乎碰到他的衣襟。
陆沉继续走,步履声格外清晰。
“再往前走,可就回不去了。”赵三娘厉声道。
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针锋对麦芒。
“我来就没打算走。”
赵三娘愣了一下,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放声大笑,没有一点收敛。
笑声愕然止住,她往前一指。
“拿下。”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在院中小道上,“有不听话的客人来了。”
话声落下,二十號人像是收到了信號,齐齐出手。
刀光如雨一般落下。
陆沉五指併拢成掌,掌缘泛起的暗红,朝著离自己最近的人拍去。
那人横刀格挡。
刀掌相撞。
砰!
连人带刀往后飞去,砸在树上,震得叶子不停往下掉。
三息后。
他捂住不断起伏的胸口,脸色涨红,喷出一口黑血,外表皮肤看著没什么事,实则血煞之气已顺著经脉直攻心臟,內里已如烂肉一般。
挣扎片刻,便不再动弹,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一片片在夜风里晃动的叶子。
接著陆沉又是三掌,三具尸体出现在地面上,同样的死法、惨样。
剩下的护卫看著这一幕,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只是被花银子请来的,家中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更有如花似玉的娘子,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恐惧宛如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
他们向后退去,握刀的手疯狂抖动,刀身晃晃悠悠的。
陆沉从他们中间穿过。
没有人敢阻拦。
来到正厅,宴桌上摆著酒菜,碗筷狼藉,几个穿著奴僕服饰的男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厅后是一条回字形长廊,尽头是一道月洞门,一座假山作为装饰摆在院中,四周种著竹子,夜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群穿著简陋皮甲的人把陆沉夹在长廊中间。
陆沉拳脚不停,乾净利落。
一拳就把那人脸砸塌半边,人还没倒地,膝盖隨之而来撞进腹部。他被这股巨力打成虾米,酸水混合著血沫一同喷涌而出。
一掌拍在太阳穴,嘭的一声,脑袋犹如一颗西瓜爆炸开来。
几息之间,全部倒地。
陆沉跨过尸体,在木板上留下一个接著一个的血印,仿佛用脚沾著血作画。
前面就是正堂。
大门敞开,灯火通明,透出来的灯火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
这时,四道身影从屋顶上跳下,光头白袍,正是阻拦谢知妍的那四个人。
其中一人,一边耳朵用白布包著,血液染红了白布。
陆沉定睛一看,这几个人和那日林府的刺客很相似,光头没有结疤。
这些人是三姨太的人?还是他们的主子另有他人?
在他思索中,四人已经扑身上前。
同时出手,拳风呼啸,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天衣无缝,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一个从侧面,一个封退路。
陆沉不退反进,瞬间拍出四掌,掌拳相碰,他更胜一筹,把四人击退,同时抽身离开。
四道掌印犹如血色符籙出现在空中,久久不散。
轰。
残影爆炸,劲力涌向四面八方,四人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中。
没耳朵那人首当其衝,肚子被劲力贯穿,整个人往后飞去砸在廊柱上,柱子断裂,瓦片簇簇往下掉。
接下来三人转身要跑,后心被炸出一个血洞,血从洞里涌出来,扑倒在地。
陆沉甩了甩手,蹲下身子仔细看胸口处的佛”字,针脚细密,是专门用来代表身份的。
在他的记忆中,修佛又和白家有关係的,只有那位佛爷。
他继续向前,进入正堂。
两排朱漆柱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深处,每根柱子旁立著铜烛台,烛火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正中间摆著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背上雕著缠枝莲纹,扶手油光发亮。
赵三娘端坐在椅上,手里捧著一盏茶,正慢慢喝著,茶汤热气从盏口升起,在她脸前繚绕,犹如戴上一层面纱。
她放下茶盏,“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沉不语,往前走去。
“你可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她咬牙切齿道。
“那又如何?”
赵三娘怒极而笑,把茶盏往地上一摔,“你是想来救人?”她拍了拍手,身后紫檀木屏风向两边滑开。
屏风上绣著百子图,笑容都绣得活灵活现,可现在那些笑容仿佛在讽刺、嘲笑。
十个光头白袍男子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抓著一个人质,並且刀刃还架在脖子上。
人质们被捂住嘴,呜呜地哭,泪水不停流下。
赵三娘见面具男停下脚步,她傲气地扬起下巴,大声说道:“你现在离去,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优势在我,你又能如何?
陆沉继续往前走。
赵三娘声音尖锐,“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
“7
“幼稚。”这两个字轻飘飘的,但落入赵三娘的耳中却是刺耳如针扎。
她张嘴想要骂道,但体內传来一阵刺骨的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血煞之气在她体內爆开,开始侵蚀她的经脉。
赵三娘身子一软,手死死抓著扶手,扶手不堪重负,被捏成了一团木渣。
“啊!”叫声悽惨,眼前发黑,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只好咬破舌尖。
而就在这一瞬,陆沉脚在地上一蹬,地面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身形宛如离弦的箭,瞬间来到赵三娘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脑袋,五指收紧往下一摜!
轰!
地面塌陷,碎石飞溅。
赵三娘的脑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身后十人见状立马丟下人质,拔出刀朝陆沉衝过来。
这时,灯火猛地一暗,仿佛出现了一尊无比恐怖的存在把光线都给吸走了。
在场的人,呼吸一顿。
嘎吱、嘎吱。
火光重新亮起,一尊四面八臂的骨相阿修罗从陆沉身上出现。
通体雪白,犹如地府恶鬼。
八条手臂从各个方向伸出,手里握著三把兵器,镇骨刀、兵刀、符剑。
一声冲天咆哮隨之而来,声浪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墙壁晃动。
十个白袍人冲势一滯,脚下踉蹌,眼睛里浮现恐惧,身体发抖,脸色煞白。
离得最近的两个,耳朵流血,眼珠往外突起,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挤压他们的脑袋。
他们被下了死命令保护赵三娘,必须要往前冲,可就在快要得手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白骨手臂横过来,挡在陆沉身前。
鐺!
火星四溅,刀刃崩口,碎片飞出去嵌进柱子里。然而那条白骨手臂纹丝不动,砍击在上面留不下一道白印。
反而,白骨阿修罗身上的神纹闪烁著光亮,吸收了这一击的力量,储存起来o
八条手臂同时挥出。
蓄积的反击之力,加上阿修罗本身的力量,化作八道攻击,从八个方向同时轰向十个白袍人。
势大力沉的挥击,把他们砸成肉泥,血液如天女散花般溅开,天花板、地面...到处都是。
这些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內,陆沉的手始终按在赵三娘头上。
赵三娘眼珠往上翻,看见那尊心中之神,在临山府只有一个家族才会培养这样的傢伙。
“你、你是白家的......屠夫,我们是一伙的!”
“三姨太、罗家,我们是一边的!你杀错人了!”
陆沉才不管这么多,他继续加大力道,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杀她。
“那又如何。”
赵三娘拼命燃烧自己的行当根基,体內的一切,猛地一拧,挣脱开来。
身形一跃,落在屏风后,那里有一张供桌,上面放著一把关刀。
刀身光滑如镜子,映著她的倒影,满脸都是血污,头髮散乱披在肩上,裙袖破裂露出半截手臂。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儘是决绝。伸手扯掉袖子,露出底下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流畅,有一种异样的美感,仿佛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她单手握住关刀,刀身斜指地面。
双腿微曲,腰身下沉,犹如满弓,蓄势待发。
那一刻,她不再是精明狠毒的戏班班主,而是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千夫长。
这就是戏子行当第三关,配角。
可以演绎戏剧中的一个凡人角色,临时拥有这个角色的力量、能力。
杀伐之气从她身上漫出来,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力量而產生的撕裂,这也是她修行没到家的体现。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响起陷阵曲。
锣鼓急促,號角长鸣,金铁交鸣,喊杀震天,仿佛即將要开始衝锋。
她並没有完全掌握这股力量,现在是强行演绎,身体也因此破败不堪,但是伤可以治,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蔓延开的杀伐之气,猛地收缩,她要燃烧一切的东西,燃烧演过的每一个角色。
英雄提刀,正气凛然。
奸贼阴笑,鬼鬼祟祟。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厉鬼嘶嚎,面目狰狞。
一道道虚影在她身上挣扎浮现,最后被血火燃烧殆尽。
她向前一踏,关刀横扫,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陆沉拔出兵刀,刀身上縈绕著血煞之气,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这把刀已经彻底出鞘。
鐺!
两刀相撞,气浪炸开,掀翻旁边的桌椅。
角力一番,两人同时退后,接著不断交战,双方招式频出,交缠不休。
但明显陆沉占据上风,赵三娘已经要到极限了。
不能再拖了。
她双手握刀,关刀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劈下,杀伐之气在空中留下一道血色轨跡,仿佛要把天空划破。
这一刀,是她这辈子最强的一刀。
也是最后一刀。
陆沉调动体內所有的血煞之气,凝结成一道最强的斩击迎上。
一阵令人耳鸣的鏗鏘、令人短暂失明的红光爆发开来。
光芒消失。
陆沉保持著挥刀后的姿势,眼前的赵三娘,手中的关刀断成两截,刀头飞出去,插在柱子上,她拿著一截刀身,呆在原地。
陆沉缓缓收刀,在地上留下一行字,转身离去。
身后,赵三娘依旧站在原地,但一道血痕从她左脑处一直划到了右腰,接著她变成了两部分,上面那个部分缓缓向地上滑去。
罪罚司大牢。
张德厚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血从伤口往外渗。
谢知妍走到他面前,抓住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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