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 戏子行当(二合一)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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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娘跑了。”

“跑、跑了?”张德厚眼睛睁开一条缝,“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不知道。”

谢知妍鬆开手,从一旁的刑具箱里拿出一把短刀。

“我没什么耐心了。”刀尖抵在小指根部,轻轻一挑,指甲连根掀起。

张德厚惨叫,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再问你一次。”刀尖抵在无名指上。

“山.....山里.....

“城外有座山庄,她常去..

,“怎么走?”

“出城一直往山里走,就能看见一座名为忘忧的山庄..

谢知妍收刀,转身往外走。

带人来到山庄外,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山中昆虫、鸟儿的叫声。

安静得不正常。

夜风吹来,她闻了闻,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带人进入山庄,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尸体、肉块、残肢。血液匯成一条条暗红的小溪,流向排水渠。

这些尸体胸口塌陷、脑袋炸开、手臂反向折断,白骨从皮肉里刺出来。

杀人的是个高手。

她继续往里走去,看见了一个女子”,一个被分成两半的女子,地面上还有一行字,“谢刑目,赏金该结了。”

她连忙用脚擦掉这行字,这要让人看见了,好像是她雇凶杀的人似的。

不过,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面具男。

“把尸体都抬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活人,有的话全部带回罪罚司。”

“是。”

谢知妍翻身上马,往烟雨楼赶去。

陆沉出了山庄,在山中小溪里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菸灰、碎肉全部洗掉。

上岸,换了件从山庄顺手拿的衣服,將沾满血的旧衣服扔进山林深处。

他又变回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不再是满身血水的杀神。

进城后,分別在之前记下的三家罗记药铺里,放了把火,出来时手中多了三本帐册。

回到烟雨楼。

沈无渡站在柜檯后面,精力满满,仿佛不用睡觉,可以一直上工。

“客官回来了。”

“悬赏完成了。”

陆沉把令牌放在柜檯上。

令牌落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停在一摞帐本旁边。

沈无渡拿起令牌,往后面走去,“稍等,我去核实。”

財爷慢悠悠地走到陆沉面前,蹲了下来“好浓郁的血腥气。”

“小子,你到底去杀了多少人?”

陆沉想了想。

“不知道。”

“可能几十个吧?”

財爷那张猫脸上,表情变化得很精彩,先是惊讶,然后是嫌弃,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杀胚。”

“我上次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它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那动作和某猫一模一样。

“你可认识我的族人?”

“族人?就认识一个。”

財爷听见这话,耳朵往后竖著,鬍鬚翘起来,整张脸皱成一团,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我就知道。”

“你身上那股討人厌的猫骚味。”它蹲下来,用后腿挠了挠耳朵,嘴里嘟囔著,“天天蹲著个虎皮椅子,还真以为自己能成虎爷啊。”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砸在它脑袋上。

“財爷。”

沈无渡脸上的笑容温文尔雅,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

“你怎么又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我怎么见你在人家面前不敢这么说?还屁顛屁顛地喊老大?”

財爷捂著脑袋,脸色微红。

“我怎么不敢了!”它梗著脖子,声音拔高了三度,但那明显是底气不足的表现。

“我就是.......就是懒得跟它一般见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它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像是要把刚才的事翻篇,“山河祭你有去吗?”

“不知道。”

財爷用爪子抹了抹脸,把刚才那点窘態全部丟掉。

“山河祭对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处大得很。”

“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去。”

財爷离去,沈无渡说道:“赵三娘已经核实了,谢刑目的悬赏也一同给您结算了。”

“和上次那样存著?”

“存著。”

“好嘞,”沈无渡把令牌递过去。

陆沉接过令牌,转身往大堂深处走,坐在餐桌旁,侍女端上饭菜。

他边吃边看面板。

【击杀戏子第三关,赵三娘】

【击杀护卫、白袍僧眾若干,这些是低於宿主自身实力一大关的存在,所获得的经验也微乎其微】

【血煞八卦掌经验+100,当前lv5(270/400)】

【骨相经验+60,当前lv1(60/100)】

窗外,天空一点点亮起来,宵禁结束,街上渐渐人多了起来。

陆沉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

这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个人影停在桌边。

谢知妍头髮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呼吸还没平復,胸口起伏著。

“你想陷害我?”

“坐。”

“原来你不是哑巴。”谢知妍坐了下来。

陆沉从怀里摸出帐册,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看看你就知道了。”

谢知妍翻开帐册,里面写著日期、药材、数量、银子流向。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一行一行往下看。

翻到后面。

血粉。

人口。

官员名字。

时间,地点,数量。

上面写著的名字,有的她认识,有的她听说过,有的她正在查。

她的眉头皱起,“你想要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白来的东西,不是有毒,就是要利用她。

陆沉放下筷子,“清帐。”

谢知妍明白了。

不是要她做什么事,也不是要她给什么好处,而是要她去清算那些人,用罪罚司的手,把帐本上的人一个一个揪出来。

这是利用。

赤裸裸的利用。

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她等这些名字、交易、见不得光的东西太久了。

她將帐册收起,“我会查清楚。”

陆沉重新拿起筷子。

“要吃点吗?”

这是他下意识说出去的客套话,前世那一套还是没有改回来。

正常人都会离去,而谢知妍没有,她拿起桌上另外一双筷子,夹起肉就送进嘴里。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对著几盘菜,各自吃各自的。

窗外,街上越来越热闹,属於人间的声音混在一起,填满了这一桌的沉默。

谢知妍吃得很快,又不失优雅,妥妥一副世家小姐的做派。

她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

从府衙到大牢,从大牢到山庄,从山庄回城,跑了整整一夜,见到的不是尸体,就是快死的人。

现在胃饿得都要抽筋了。

他们就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盘子渐渐空了。

陆沉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谢知妍也放下筷子。

“我走了。”

“嗯。”

她转身往外走,“你叫什么?”

沉默。

她离开后,陆沉上楼去,推开房门,把面具和刀放在桌子上,上床休息,打算醒来后去见见刘书安,他並没有把写有刘书安的帐本给出去。

他要亲自问清楚,问明白。

陆沉上楼后,谢知妍去而復返。

“谢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沈无渡问道。

“你们烟雨楼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是的,谢小姐。”

“那个面具男,什么身份?”谢知妍手指点著柜面。

沈无渡沉默许久,说道:“不好意思谢小姐,无可奉告。”

“我不是以刑目的身份问你,是以谢家小姐的身份问你。”谢知妍小声地说,仿佛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谢小姐,他拿的令牌是烟雨楼三十六执令人之中一位的令牌。”

“三十六执令人和楼主,才是烟雨楼的核心。”

沈无渡语气平淡,“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请您谅解。”

谢知妍转身离去,到门口时,又走了回来。

“这样吧。”

“下次面具男来和我说一声,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小姐。”

谢知妍走出烟雨楼,这次是彻底离开了。

財爷仰躺著,爪子放在肚皮上。

“谢家丫头走了?”

“走了。”

“你说,她还会来吗?”

“会。”

財爷哼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这烟雨楼啊,哪天要是没了规矩,怕是比那山庄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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