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求妾未果 红楼薛蟠:被黛玉听到心声
薛蟠一怔,隨即恍然——原来这褐衣贼偷的是外国使团的东西,胆子倒是不小。
那几名朝鲜官员奔到近前,见褐衣人僵立不动,脸色顿时难看。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庞方正,蓄著短须,不由分说便伸手要去抓褐衣人。
薛蟠手臂一横,將褐衣人拉到自己身侧,挡在朝鲜官员面前,语气平静:“方才是诸位喊的抓贼?”
那朝鲜官员被拦,眉头一拧,上下打量薛蟠,见他衣著华贵却无官服在身,顿时露出倨傲之色,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汉语喝道:“將此贼交予本官!尔等平民,安敢阻拦官差办案!”
他身后另一名年轻些的官员,更是直接指著薛蟠鼻子:“窝藏贼人,同罪论处!还不快让开!”
薛蟠还没说话,贾蓉已急急附耳低声道:“薛大叔,这帮朝鲜官人惹不得……
“两国邦交事大,万一闹起来,皇上怪罪下来……”
原著中,被王熙凤调侃为“天聋地哑”夫妻中的夫、“地哑”林之孝也不知何时下了马,快步走近,沉声劝道:“薛少爷,以和为贵。
“这些使臣虽囂张,终究是外国宾客,朝廷一向优待。
“还是將人交给他们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薛蟠却笑了。
他看著那几个趾高气扬的朝鲜官员,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道:“诸位大人好大的官威。
“贼是我抓的,你们空手追不上,我帮你们拿住了,不说声谢也就罢了,反倒颐指气使要我交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顿了顿,笑意渐冷道:“我今日偏要看看,不交人,你们能奈我何。”
说罢,薛蟠转身,在褐衣人身上“啪啪啪”连拍数下,竟將他被封的穴道尽数解开!
褐衣人浑身一松,踉蹌半步才站稳。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脚,转头看向薛蟠,眼中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困惑——这人为何要放了自己?
薛蟠对褐衣人道:“你走吧。这群人抓你不住,还这般態度,我不乐意帮他们这个忙。”
褐衣人定定看著薛蟠,依旧不语,却也没有立刻逃走,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那朝鲜官员见状大怒:“你!你竟敢放走贼人!”
他方才离得远,没看清薛蟠点穴制人的细节,只当是普通擒拿,此刻见褐衣人恢復自由,还以为是挣脱了束缚。
薛蟠摊手笑道:“大人也看见了,这贼人身手了得,自己挣脱了,在下也没办法。”
他故意朝朝鲜官员们躬身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又道:“诸位大人既然要抓贼,何不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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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在下开开眼界,看看朝鲜使者的本事。”
这番话说得客气,其中的讽刺意味,却任谁都听得出来。
围观眾人中已有忍不住笑出声的。
朝鲜使团眾人脸色涨红。
那为首的官员勃然大怒,指著薛蟠喝道:“狂妄之徒!藐视上官,纵容贼寇,给本官拿下!”
话音未落,他已“鏘”地抽出腰间佩刀。
身后几名朝鲜官员也纷纷拔刀,寒光闪闪,朝薛蟠围拢过来。
贾蓉和林之孝嚇得面无人色。
贾蓉急得跺脚道:“薛大叔!这、这动不得刀啊!”
林之孝更是冷汗直流,想劝又不敢上前——那明晃晃的刀锋可不是闹著玩的。
薛蟠却面不改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空著双手,迎著刀锋踏前一步,笑道:“正好手痒,陪诸位大人练练。”
“找死!”为首的朝鲜官员怒喝一声,挥刀直劈薛蟠面门。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起呼啸风声,显然不是花架子。
薛蟠不闪不避,待刀锋將至,突然身形一矮,从刀下钻过,右手如灵蛇探出,在那官员手腕上一敲一托。
“噹啷”一声,腰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插在街边土墙上,刀柄兀自颤动。
那官员捂著手腕倒退两步,满脸惊骇。
他根本没看清薛蟠的动作!
另外三名朝鲜官员见状,齐声呼喝,三把刀从不同方向砍来,封死了薛蟠左右退路。
薛蟠长笑一声,九阳真气流转全身,竟不退反进,闯入刀光之中。
只见他身形如鬼似魅,在刀锋间穿梭自如,双手或拍或点,或拨或引,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在对方手腕、肘关节等薄弱处。
“哎哟!”
“我的手!”
痛呼声接连响起。
不过几个照面,三把刀相继落地,那三名朝鲜官员或捂手腕,或抱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上前。
薛蟠负手立於街心,衣袂飘飘,竟连衣角都没被划破半分。
他环视一周,淡淡道:“还要打吗?”
朝鲜使团眾人又惊又怒,却无人敢再出手。
为首的官员脸色铁青,指著薛蟠,手指发抖:“你、你竟敢殴打外国使臣!
“本官定要上奏朝廷,治你的罪!”
薛蟠正要说话,忽然身侧人影一闪。
一直沉默观战的褐衣人,不知何时已到了那朝鲜官员面前。
他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右手一探一收,那官员腰间的玉佩已落入他手中。
紧接著他身形再闪,如一阵风掠过其余几名朝鲜官员身侧,每人身上都少了件配饰——或是一枚金扣,或是一块怀表,或是一柄小刀。
褐衣人回到原处,將手中物件“哗啦”一声全扔在地上,终於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清冷如冰道:
“这些,够治我的罪了。”
说完,他看了薛蟠一眼,目光复杂,旋即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巷陌之中,速度快得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人已不见。
朝鲜官员们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捡地上物品,又是心疼又是羞恼,场面狼狈不堪。
贾蓉和林之孝这才鬆了口气,忙上前打圆场。
贾蓉对那为首的朝鲜官员拱手道:“金大人息怒,都是误会,误会……今日之事,我寧国府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那金姓官员狠狠瞪了薛蟠一眼,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物品,终究不敢再纠缠,冷哼一声,带著手下悻悻离去。
贾蓉待他们走远,擦擦额头的汗,苦笑道:“薛大叔,您可真是……”又嘆道:“哎,这下麻烦不小。”
薛蟠却不在意,翻身上马,笑道:“能有什么麻烦?贼是他们抓不住的,人是我抓了又放的,他们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他望了眼褐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倒是那人……有点意思。”
薛蟠觉得那人的外门武功,倒是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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