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话事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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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柱第四仓里,像靚坤这样按兵不动、静看事態发展的犯人不少,但大多数都不看好蒋胜利——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狱警。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总得为口气搏命,弄死他!”

“就算蒋胜利真立了规矩,背地里还不是老样子?”

“如果他输了咋办?”有小弟问。

靚坤阴鬱的眼扫过去,不屑摇头:“输了顶多走人换份工。这是监狱,不是外面——让狱警消失?小心你先人间蒸发!”

他看透了这些“矮骡子”的单纯,像极了自己逝去的青春热血。眾洪兴小弟如梦初醒,纷纷点头。

又有小弟问:“坤哥,你觉得那sir能在第四仓立下规矩?”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靚坤心里门清——立规矩跟底层草鞋没半毛钱关係,跟自己这个赤柱话事人也没多大关联。瞎猜,纯粹是閒得蛋疼。

他没说透的另一层是:蒋胜利看似跟这些人讲道理,实则从一开始就不败。规矩是他说了算,输了掀桌子喊大哥们蹲下,谁敢不蹲?而对方输了,里子面子全丟,被拿捏得死死的。

靚坤精明得很——与其琢磨怎么跟蒋胜利讲规矩,不如想怎么巴结这位新长官。蒋胜利这么年轻就升惩教主任,后台未知,就算离开赤柱,调去当条子也强过他这“矮骡子”。

另一边,蒋胜利翻著人员名册:

“飞机、靚坤、东莞仔、加钱哥、司徒浩南……”

赤柱不愧是港综“人才训练营”,一个仓里就有这么多社团后起之秀。其他仓加老一辈,人才密度比阿卡姆精神病院还高。

靚坤尤其扎眼——电影漫画里“南哥”前期最大对手,保命技术港综第一,炸弹炸不死、头皮都没了还能活。南哥遇地中海变“道友南”前,除蒋耀扬外,给他麻烦最多的就是靚坤。

此刻的靚坤,正处於最失意时。他为洪兴杀进尖东,两把西瓜刀从漆咸道南砍到红磡,三天三夜手起刀落,刀都砍卷几把,威风凛凛。可站稳地盘后,杀戮总得给说法——赔钱或交人。洪兴没跛豪那般压倒性实力,蒋天生在蒋天养捲款跑路后背不起汤药费,靚坤只能“背锅”进赤柱,给社团一个交代。

明眼人都知,地盘利益洪兴收了,锅靚坤背了。很多小混混把“背锅”当升职捷径,但靚坤不一样——以他的头脑手段和大底地位,蒋天生能给什么?龙头?二路元帅?太子位?经济奖励?或像送妻子给蒋天养那样送老婆?都没意义。

靚坤对洪兴与蒋天生的恨意,就此埋下。赤柱关个十年八年,换谁都得变態抑鬱。蒋胜利突然觉得,靚坤算“守规矩讲武德”了——南哥处处针对他只为开除出洪兴,蒋天生退位没赶尽杀绝,大b损了钱才出手,还说“全家餐要团团圆圆”。

要不要帮帮他?蒋胜利把玩打火机,看著资料愣神。至於晚上“立规矩”,他根本没放心上——走个过场罢了,收服飞机、东莞仔、加钱哥、靚坤这些特性鲜明的人才,才是正经事。

至於东英五虎里排名更高的“擒龙虎”司徒浩南?蒋胜利心里没把他当人。若他不知自己身份,看在排名靠前的份上,勉为其难干掉;若知道——铜锣湾再没机会喊“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了。

第四號大仓十七號小仓

第四仓所有社团老大齐聚,没出去做工的倒给了开会时间。眾人穿同样囚服,几名穿狱警制服、戴警帽的人格外刺眼。囚犯虽多,狱警没一个怂的——大仓外,防爆服狱警持警棍盾牌甚至衝锋鎗待命,且都收了蒋胜利的红包(数月工资),据说今晚还有。

老大们或坐或站,或独或群,共同点是不把狱警放眼里。十一號小仓狱门被扣死,一个老头站出,眾人目光聚焦蒋胜利与老头。

標叔怕蒋胜利不认识,小声嘀咕:“胜哥,这是城寨周福,福爷,辈分极高,传是第一任总华探长刘福结拜兄弟,看著伍世豪出道,第四仓待十多年,大家给他面子。”標叔声音哆嗦——欠蒋胜利钱,不得不来。

“所以你就是这群人的规矩?”眾人等老头证明自己说话管用。

福爷胖脸掛笑:“你们是猫,我们是鼠,本就不同类。我是不是鼠路规矩,不过是兄弟们给面子罢了!”轻鬆化解质问,把球踢回蒋胜利——潜台词:警察跟矮骡子谈什么规矩!

“呵呵!”蒋胜利冷笑,刺激到其他犯人。

“扑你呀母,毛没长齐就想立规矩?有毛吗?”

“我进来第一天第四仓就这样,你来的久还是我来的久?凭什么遵守你的规矩?”

“扑街,打听下!十年来第四仓死多少狱警!你想成下一个?”

蒋胜利的狱警杀手雄、鬼见愁听不下去——潜意识没把犯人当人,直接走出恶狠狠盯著犯人。

“谁说死狱警的?站出来!”

“死条子就是我说的,你敢怎样?”一名一米八、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

“吗的,我废了你!”杀手雄右手摸腰间,橡胶警棍到手作势要劈。標叔等人拉不住,棍落人倒血飞溅,鬼见愁跟上乱甩棍,鲜血四溅。

犯人们炸锅,怒气冲冲围向蒋胜利,欲报仇。

“阿鬼、阿雄够了,回来!”蒋胜利一喝,两人退回身后如门神。其他狱警手按警棍,蒋胜利却伸懒腰,慢悠悠从怀里掏出左手枪、右手口哨。

逼近的囚犯们纷纷后退——老大们虽咽不下气,但不傻到拿命出气。

“他只有一把枪,三十多兄弟衝上去弄死他!”有人喊,后退的老大们站定。

“第四仓犯人袭击狱警试图越狱,防爆部队在外面等很久了,我开枪或吹哨他们就进来——外面冷,要不叫他们进来运动运动?”蒋胜利似笑非笑,左手对准最近犯人,“三……二……一……”

当那把枪对准我时,我一点都不慌——这小子就那么点子弹,真开枪,愤怒的狱友能把他撕成碎片。可当“碰”的一声(蒋胜利用嘴模擬的枪响)炸在耳边,我第一次觉得死神离得那么近。

我不想死……

眉叔(洪泰大佬)直接被嚇尿,前列腺液狂涌,一屁股瘫在地上。他顾不得面子,颤颤巍巍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往人群后窜——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活著真好。

“现在能闭嘴了?”

蒋胜利左手持枪,扫过眾老大。眾人纷纷点头,退开一条道,把躲在最后的福爷暴露在枪口下。没人敢赌这小赤佬手会抖——抖了,身上绝对多两个血洞,痛得要命!

“后生仔,不守规矩!”福爷脸色铁青,一是被枪指头,二是被兄弟们推出去当靶子——他本想安享晚年,做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哪料到要出面话事,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蒋胜利哪管什么“江湖辈分”?他不是古惑仔,只信自己的规矩:“忘记说,从今天起,第四仓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他玩著枪,偶尔转个枪花,漫不经心却带著刺骨的压迫。

仓內鸦雀无声。眉叔的前车之鑑摆著,没人敢出头。

“没人反对,就是默认。”蒋胜利突然冷脸,鹰眼掛满寒霜,“等下我说话,除了你们选的代表,谁嗶嗶,我请他吃花生米!”

福爷被推出来接话,拐弯抹角半天,蒋胜利把球踢回给他。角落里的靚坤双眼一亮——这后生仔不按套路出牌,跟他一样“靚”,第一次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別想我们服气!死也不服!”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囚犯插话,肚子上的肉抖著,囂张至极。

“对!说的对!”其他人跟著起鬨。

眾老大看蒋胜利的眼神变了——这小子太单纯,规矩哪靠嘴说?得靠拳头、实力、鲜血!杀鸡儆猴没用,今晚的谈判就是闹剧!

可就在所有人鬆懈时,蒋胜利突然起身,闪电般掐住壮汉的脖子。两百多斤的壮汉被拎在半空,四肢乱蹬,脸涨得通红,嘴里发“额额”声,眼看要断气。

“要不要牺牲一下,为我的规矩去死?”蒋胜利阴冷的话像冰锥,刺得眾老大不敢接茬。

福爷终於忍不住起身:“长官,大傻脑子不好,別计较!”

“原来你叫大傻,看来是真傻!”蒋胜利阴笑,猛地推开大傻,“果然够傻!”

大傻咳嗽著揉喉咙,刚想骂,福爷脸阴沉得滴出水:“大傻,闭嘴!”几个兄弟赶紧拉他,不敢让他再乱说话。

第一步震慑完成,蒋胜利重新坐下,盯著福爷:“到底同不同意?”

福爷的轻视没了,换成凝重:“长官好手段,英雄出少年!你说,什么是规矩?”

“我的规矩很简单——我就是规矩。”蒋胜利一句话,囊获所有野心:他要做赤柱的天。

“哈哈哈……”福爷大笑摇头,“长官,还以为在四大探长时代?条子一手遮天?要我们听你的,凭什么?凭你帅?”

“异想天开!傻帽做梦!”

囚犯们本来就恨警察,现在要听狱警的,简直天方夜谭。连鬼见愁、杀手雄都担忧看蒋胜利——他太直白了。

蒋胜利没理会,继续开条件:“以后你们要什么跟我说。下周起记录需求,赌具、菸酒、生活用品、成人杂誌,除了自由和武器,有钱就能商量。传消息出去,我的人代劳,比任何渠道安全。”

条件越开越多,眾老大面面相覷——这哪是坐牢?简直是“自在生活”!他们最缺的不是钱,是能花钱的地方(蹲久了,外面的钱花不出去才是悲哀)。只要听话,生活质量飆升,许多人动心了。

但面子还是放不下——有问题找狱警,还算古惑仔?传出去还抬得起头?

小声议论后,福爷代表眾人开口:“长官有诚意,但听你的,不可能。道上自有规矩,听警察的话,以后谁服我们?”

蒋胜利脸色严肃,鹰眼冷盯福爷:“你確定?以后第四仓,谁不守我规矩,没饭吃。”

“呵!”福爷冷笑,“长官,耍狠找错人。我跟刘福打天下时,你还在娘胎!警察是维护我们稳定的,闹起来,你这惩教主任明天就滚蛋!你再能打,能打几个?十个?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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