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话事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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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爷这么说,没得谈咯?”蒋胜利耐心耗尽,脸色难看。

福爷鬆口:“要我们听你的,也行——你比我们都有种、都狠、拳头都硬,我们就同意。传出去,也能给我们交代。”

这条件不是福爷临时想的,在场老大脸上没意外——他们早达成共识。

蒋胜利眼睛一亮,刚压住怒火,突然垫步衝到福爷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福爷这混了几十年的老油子,直接断了气。

所有人都傻了。有人想爆起,有人想喊,有人想干掉蒋胜利,但看见他手里的枪,全杵在原地——

感动吗?不敢动!

“没得谈就不谈了唄。”蒋胜利甩甩手,阴冷一笑,“现在我够狠了?”

蒋胜利掸了掸白衬衫上的血渍,云淡风轻得像刚打完一场高尔夫——谁能想到,三分钟前他还把福爷的牙打掉三颗,血溅在防爆盾上,像朵绽放的红玫瑰。

“给你们一分钟,选个新话事人。”他枪口转了转,扫过缩成一团的古惑仔,“不然今晚这第四仓,得给你们办『集体宿舍』(监狱术语:关禁闭)。”

福爷的血还在地上没干,谁也不想当下一个“靶子”。老大们你推我搡,最后齐齐后退,把眉叔推到前头——这老东西离福爷最近,既没参与围殴,又显得“中立”,最適合当出头鸟。

眉叔缩著脖子想躲,却被蒋胜利的枪口顶住眉心:“长官,我有个提议——您要是过了洪门三场硬功夫,我们听您的!”

“说。”蒋胜利挑眉,枪口没移开。

“第一场,香烫胳肢窝;第二场,背对背开枪;第三场……”眉叔咽了口唾沫,“贏了,第四仓归您;输了,您滚出赤柱。”

古惑仔们譁然——香烫胳肢窝?这不是自残吗?杀手雄和鬼见愁当场炸毛:“死条子,你耍我们?”

“耍你们?”蒋胜利冷笑,“总比你们耍我强——大傻,上!”

大傻从床底翻出三根禪香,火柴“嗤”地划亮,烟味混著霉味在仓內瀰漫。他揪出胖角头周华標:“肥猪,就你陪长官玩!”

周华標腿肚子直抖,撕开衬衫露出肚腩:“我脂肪厚,烫不著肉!”

“是吗?”蒋胜利接过香,突然喝令,“周华標,立正!手举高!”

香头离胳肢窝还有五厘米,周华標就疼得嗷叫:“啊——呀——!”声音像被踩住尾巴的猪,又像便秘三天的人终於通畅。

“第一场,过了。”蒋胜利把香丟在地上,“第二场,生死赌约——你们的人开枪打我,子弹先穿我,再射中你的人,不躲就算贏。”

眉叔额头冒汗,杀手雄和鬼见愁死活不干:“谁要玩命?”

“我来。”蒋胜利从腰间卸下枪,弹夹“咔嗒”一声丟给眉叔,“实弹,不信你验。”

眉叔哆哆嗦嗦验完弹夹,腿肚子打颤:“周华標,开枪!”

周华標闭著眼扣扳机,蒋胜利突然抓住他的手,枪口对准自己胸口:“开枪啊,扑街!”

“別开枪!长官,我们认输!”眉叔尿了裤子,前內腺液滴在水泥地上,“扑街”两个字喊得比谁都响。

角落里,潮州仔抱拳退场,五个潮州籍老大跟著起身:“我们潮州帮,支持胶己人!”

蒋胜利愣了——他隨口说句潮汕话“胶己人”(自己人),竟让第四仓裂了道缝。潮州帮做的是杀人、偷渡的“黑生意”,靠狠劲扎根本土,如今认他这“胶己人”,等於断了其他老大的“统一战线”。

“谢了,各位。”蒋胜利学著潮州仔的样子抱拳,潮州仔们眼神里的敌意,变成了“自己人”的亲切。

眉叔瘫在地上,杀手雄和鬼见愁跪成一排:“长官,我们服了!”

蒋胜利踢了踢眉叔的脑袋:“记住,在赤柱,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谁反悔,下次躺地上的,就是他。”

仓外,狱警的脚步声渐近,蒋胜利把枪插回腰间,白衬衫依旧笔挺。他知道,第四仓的天,变了——用江湖规矩打江湖人,用同乡情谊裂社团,这赤柱阎王的名號,算是坐实了。

听到“认输”二字,蒋胜利嘴角一咧,闷响一声,抬脚就踹——“嘭!”周华標像破麻袋般飞出去,撞墙又滚落在地。

“又晕了?”蒋胜利瞥了眼地上抽搐的眉叔,嗤笑一声,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拳风狠辣,招招不离要害,哪还有半分狱警的样子?

眾角头老大看得头皮发麻:这哪是狱警?分明是披著警察皮的“杀神”!若这尊大神混跡古惑仔,他们这些“话事人”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这种人物,只要不死,迟早“出人头地”——不过是往地狱的方向。

眼看眉叔被打得奄奄一息,终於有老大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兔死狐悲的惶恐:“蒋sir,今晚就算平手!从明天起,第四仓绝不再出乱子,我们所有人都会吩咐下去,谁闹事谁滚蛋,您看这样行不?”

蒋胜利停手,擦了擦指节的灰尘,一脸认真:“我不是要你们守赤柱的规矩,是要守我的规矩!”

“sir,这强人所难了吧?”另一老大硬著头皮道,“我们给足面子守监狱规矩,但您的规矩……出来混的,听条子规矩还混个屁啊!”

蒋胜利眼神一冷,缓缓走到眾老大面前,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个人:“第三场,怎么玩?”

“您还要玩?!”老大声音发颤,“sir,守监狱规矩就够了!您的命比我们精贵,未来还长,不值得跟我们拼命啊!”

蒋胜利摇头,態度坚决得不留一丝余地。

“好!”见他“一意孤行”,眾老大脸上掛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您找死,我们就成全您!第三场,比拳头硬——打十个!您若能贏这里十个人,以后第四仓就听您的,您说一,没人敢说二!”

“对!打十个!”其他老大纷纷附和,想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退蒋胜利。

“打十个?你当叶问啊!”杀手雄当场暴怒,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草!敢耍我们?!”鬼见愁反应慢半拍,隨即反应过来,两人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朝开口的老大衝去:“想玩花样?老子陪你玩到底!”

“住手!”有老大赶紧拦,却被杀手雄反手一耳光抽得原地转圈:“干你娘!我们垃圾?想玩是吧?老子陪你们玩!”鬼见愁更狠,大长腿一踹,直接把另一老大踹飞三米远,落地时还闷哼一声。

两人满脸兴奋,眼中闪著嗜血的光——这哪是热身?分明是饿狼见了肉,还没亮出獠牙呢!

蒋胜利冷笑:“你们没诚意,还是想谈条件?”

“sir,规矩不难,还叫规矩?”开口的老大硬撑著嘴硬,“今晚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想过您能贏!前两场比胆比狠,说白了就是自残,您能撑到现在,已经算狠人了。但打十个?港综市只有一个叶问,您行吗?”

眾老大默然。他们確实没想过蒋胜利能贏——前两场“自残式”比拼,早耗尽了普通人的力气,第三场“打十个”,在他们看来是最不可能完成的死局。

蒋胜利却听得兴奋,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嚇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为真英雄!这第三场,我接了!”

“胜利哥,不行!让我们上!”杀手雄、鬼见愁急了,“就这些废物,我打十个跟玩似的!”

“立规矩的是我,服眾的是我,必须我上!”蒋胜利一摆手,催促道,“人选好了没?”他舔著嘴唇,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跃跃欲试。

眾老大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之前根本没准备“打十个”的人选,只能临时从手下红棍里挑。可当蒋胜利点名时,没人敢主动站出来:有的怕输丟面子,有的服了蒋胜利的狠劲,还有的乾脆摆烂,觉得“输了就输了”。

“没人主动?那我点人了!”最先开口的老大狠下心,指著人群,“你,你,还有你——就你们十个!”

十人站出,高矮胖瘦不一,有的光膀子露纹身,有的穿囚服眼神凶横,年龄从二十到三十不等,唯一相同的是——眼里都带著“跃跃欲试”的狠劲,想靠“群殴”扬名立万。

一个光头壮汉,胸口纹著眼镜蛇直爬脖颈,怪笑道:“sir,第三场您真没必要来!已经够风光了,何必把命搭上?”

蒋胜利看都没看他,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眼神冷得像冰:“別废话,我要打十个!”

“打十个”三字刚落,蒋胜利动了——如猛虎出笼,双拳齐出,直扑最近的壮汉!

“啊?”壮汉猝不及防,被一拳击中胸口“气门”,只觉胸前气血翻涌,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打滚,连话都说不出。

“偷袭!”剩下九人反应过来,嗷嗷叫著衝上来,拳脚如雨点般砸向蒋胜利,“一起上!弄死他!”

“不怕死就来!”蒋胜利暴喝一声,双拳如双龙出洞,又是一拳砸在第二人身上——“咚!”那人想抓他拳头,却被拳风震得手臂发麻,同样捂著胸口倒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截拳道?力气这么大?!”围观老大瞪圆了眼——第二人明明抓住了蒋胜利的拳头,却连人带拳被震飞,这力道,根本不像普通狱警!

“別和他硬拼!围起来打!”有人看出门道,喊著让剩下八人散开,从四面八方围住蒋胜利,想玩“群殴战术”。

蒋胜利冷笑,站定原地,鹰眼扫视四周,像条盯上猎物的眼镜蛇。

“乐色就是乐色!”杀手雄在旁边骂骂咧咧,想扰乱对方心神,“十个人打胜利哥还不敢先动手?比当年打叶问的小鬼子还不如!”

“草!骂谁是畜生?!”两个老大被激怒,同时出脚,两条鞭腿抽向蒋胜利,“臭狱警,去死!”

蒋胜利不屑摇头,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转,双脚如铁鞭般向外猛抽——“咔嚓!啊——!”骨折声与惨叫声同时响起,两人抱著腿哀嚎倒地,姿势活像“平沙落雁”。蒋胜利却一步未动,稳稳站在原地,动作漂亮得让看戏的老大都想拍手叫好!

剩下六人彻底慌了,其中一个傻乎乎问:“你……你没事?是大力金刚腿?”

蒋胜利甩了甩手腕,眼神狠厉:“师从李小龙,会点截拳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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