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炼水鬼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一人拉著萧尘左手,一人拉著萧尘右手。
“大哥!饭马上就好了!”
自从两人开始练武,他们的亲哥哥萧凡就对他们渐渐有了疏离。
这两年,这对双胞胎,反倒跟堂哥萧尘走得近些。
萧尘揉了揉这对双胞胎的额头,“平平,安安,大哥下回再来看你们。”
张绣蓉板起脸来:“平平,安安,別耽误你大哥的差事。”
“大哥慢走!”双胞胎一齐开口,默契地同时挥了挥手。
“阿凡……”萧尘看了一眼萧凡,本想劝两句,最终还是收住了口,只说了声:“我走了。”
萧凡隨口“嗯”了声,也没有丝毫要送的意思。
张绣蓉把萧尘送到门外,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嘆气:“要是阿凡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
落日余暉下,码头有些热闹。
搬运货物的苦力光著膀子喊著號子,而码头中央却被江河帮的人围出一片清净地界,更远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萧尘从城里出来,路过码头,见此阵仗,下意识以为昨晚劫道暗杀江河帮帮眾的事情暴露了。
刚挤到人群边上打探,就见老何也在。丁寒则在不远处,与陈家堡的陈青河相谈甚欢。
“阿尘,这边。”
萧尘与老何匯合之后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码头分舵的舵主冯铁山在炼『水鬼』呢!织布坊的蒋掌柜要惨了!”老何低声解释道。
水鬼?
萧尘朝著码头中央看去,那里有一块半米高的黑褐色石台。
石台不知歷经多少风雨,表面已经风化,却依旧残留著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暗红色污渍,那是长年累月下来,早已乾涸渗入石台的人血!
此刻,一个穿著绸缎面料的中年男人,正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著,躺在石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嚎和求饶。
“冯舵主!饶命啊!蒋某知错了!求您看在蒋某往年孝敬不少的份上,饶了我吧!”
他的哭喊被傍晚的江风传得极为悠远,却让围观的人群愈发噤若寒蝉。
至於人群外,那些搬运货物的苦力,那些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苦命人,则早已麻木,根本无暇关注这边,他们终日为了餐食而奔波,谁死谁活都跟他们毫无关係。
在石台前方不远处,摆著一张铺著虎皮的木榻。码头分舵舵主冯铁山,正慵懒地半躺在上面。
他穿著一身青色锦袍,身材略显臃肿,手里把玩著两颗核桃。两名妖嬈的小妾,一人替他轻轻捶著腿,一人娇滴滴地给她剥著花生米,端著酒壶餵到嘴边。
“你可能不知,『炼水鬼』是江河帮一种狠辣的私刑手段。”老何站在一旁解释。
“到底因为什么事啊?”萧尘问。
他还盘算著晚上继续蹲守江河帮落单的帮眾呢,这要是江河帮发生了什么大事,影响了他的赚钱计划,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