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何雨水的算计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天快黑了。
人群还没散。
太阳落到房顶后头去了,天边还剩一点红,照在台子上,照在那些人身上。
有人点起了火把,火苗子躥著,把四周照得忽明忽暗。
台上那些人还跪著。
跪了一天,有的趴下了,有的缩著,有的靠在旁边人身上。
没人管他们,就那么跪著。
台下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不走。
又有人上台了。
是个中年人,穿著轧钢厂的工作服,袖子挽著。他上台的时候走得慢,站定了,指著杨友信:
“杨厂长,你认识我不?”
杨友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在轧钢厂干了几年。”那人说,“几年,还是二级工。为啥?我师傅是易中海。”
他指著易中海:“他是我师傅,可他教过我什么?搬料,扫地,干杂活。手艺?一点不教。我问过,他说『你急什么,慢慢来』。慢慢来,慢慢来,我慢慢来了几年,还是二级工。”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贾东旭也是他徒弟,三级工。贾东旭死了,他收钟建华当徒弟,还是不教。为啥?因为贾东旭能给他养老,钟建华不愿意给他养老,他就往死里整人家。”
台下有人喊:“易中海不是人!”
那人又说:“杨厂长,你知不知道这些?你知道。有人反映过,你压下来了。你护著易中海,护著刘海中,护著傻柱。他们是你的人,你护著他们,我们呢?我们是死是活,你不管。”
杨友信低著头,一动不动。
又一个上台的,是街道上的,穿著蓝布褂子。她指著王主任:
“王主任,你认得不认得我?”
王主任没抬头。
“我家住砖塔胡同。我儿子有一回让傻柱打了,我找到街道办,你不见我。后来我写了信,石沉大海。我再去,你让干事挡著我。”
她说著,声音抖了:“我儿子在家躺了半个月,傻柱啥事没有。为啥?因为你捂著盖子,你不让查。”
王主任低著头,身子抖了一下。
台下又有人喊起来。
“严惩王主任!”
“让她坐牢!”
“捂盖子,跟贪污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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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一阵一阵的,在暮色里传出去很远。
火把照著,人影憧憧。
何雨水是在人群里看见钟建华的。
她找了一天一夜,医院跑遍了,看守所去了,没找著。她今天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挤了半天,没看见。
天快黑的时候,她挤到台子侧面,看见那边站著几个人。火把的光晃过去,她看见一张脸。
瘦,颧骨高,眼窝深。站在那儿,看著台上,一动不动。
是钟建华。
她愣了一下,然后挤过去。
人太多,挤不动。
她一边挤一边喊“让一让”,没人理她。
挤到跟前,她站定了,喘著气,看著那个人。
钟建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看台上。
何雨水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那些事,想起傻哥乾的那些事,想起这个人受的那些罪。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声。
旁边有人在喊,有人在骂,火把噼里啪啦响。
她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然后膝盖一软,跪下了。
“钟建华……”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往这边看。有人举著火把走过来,照亮了这边。
何雨水跪在地上,仰著脸,眼泪流下来:
“钟建华,我是何雨水……傻柱他妹妹……”
钟建华看著她,没说话。
何雨水往前跪了一步,伸手想抓钟建华裤腿,钟建华往后挪了挪,没让她抓著。
“我傻哥……我傻哥他错了……他欺负你,他打你,他不是人……”何雨水哭著说,“可他……他也是没办法……在那个院里,他得活著,他得带著我活著……易中海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不干就……”
她说不下去了,捂著脸哭。
人群围过来,越来越多。
有人问“谁啊”,有人答“傻柱妹妹”,有人小声嘀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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