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绿印客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他把港幣收起来,站起来,冲老头点点头,走了。
出了门,他找了间成衣铺,买了两身衣裳。一身中山装,藏青色,布料厚实。一身唐装,灰布,宽鬆。又买了双皮鞋,黑亮的。
换上中山装,把旧衣裳扔了。照照镜子,跟换了个似的。
他又去买了些日用品,牙刷、毛巾、肥皂。买了个皮箱,把东西装进去。提著箱子,走在街上,没人多看他一眼。
接下来,办身份证。
他知道,这个年代,偷渡来香港的人,只要到了市区,就能办非永久性居民身份证。绿印的,不是永久,但能合法居留,能找工作。
他打听了一下,去移民局。
排了半天队,轮到他了,窗口后头的人问他要证件。他从怀里掏出那张介绍信,递进去。
那人看了一眼,用粤语问:“边度来嘅?”
他答:“广州。”
“做咩来香港?”
“搵食。”
那人又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在表格上盖了章,递给他一张纸。让他去另一个窗口拍照。
拍了照,等了半个钟头,拿到一张卡片。绿的,上头有他的照片,有编號,有日期。
非永久性居民身份证。
他拿著那张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收起来,往外走。
出了门,天快黑了。街上灯亮起来,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电车叮叮噹噹开过,车厢里亮著灯。有人在路边摆摊,卖吃的,卖用的,卖什么的都有。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提著箱子,往街里走。找了间旅馆,住下。
房间小,但乾净。有床,有桌子,有窗户。窗户对著街,能看见外头的灯,能听见下头的人声。
他坐在床边,把那张身份证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绿印客。
从今天起,他是香港人了。
他把身份证收好,躺在床上,看著房顶。房顶是白的,有盏灯,亮著。
他想起四九城,想起那个九十五號大院,想起那些人。
想起易中海那颗子弹,想起傻柱那二十年,想起何雨水跪在地上那些话。
刘海中、阎埠贵和秦淮茹等人进去日子不好过,他们的家属在这场风暴中,註定日子不好过。
一个劳改犯家属的帽子扣上来,就让你说话底气不足。
钟建华之所以从医院出来,不去九十五號大院住,不是怕了这些人的家属,也不是怕见面尷尬,毕竟能被判刑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罪有应得。
而是钟建华怕自己克制不住报復,但是身体不允许是一点,除了使用武力报復,似乎没有其他的方式以解心头之恨。
上面肯定也在关注九十五號大院,既然想好了未来的路,没必要多生事端。
这些欺压原主的人,包括他们的家属,註定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至於熬过这场风暴,钟建华早就想好了,到时回四九城,让他们体验体验,吃不饱,穿不暖,穷困潦倒的日子。
精神上的折磨,永远比物理上的消灭,要痛快。
钟建华没有选择兑换黄金,一个这是退路,最主要是没有必要。
对於未来的路,钟建华想好了,也做好了规划,这就是为什么选择离开四九城,香港这个地方是危险,但是机遇与风险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