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筑基大药 这超凡可太得劲儿了
永恆的冰冷雾气笼罩著一切,幽暗的气息仿佛永不会消散。可若细看,雾气深处又似有五色斑斕的光晕流动,黑暗与光明对立交织,构成一片不可思议的奇景。
赵令仪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態中,似睡非睡,似醒未醒。脚下仿佛踏著实地,却又如飘零无依。他望著眼前流动的迷彩,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本能的好奇——如同婴儿第一次伸手触摸世界。
於是他伸出了手,接著是身子,最后是整个自己向下坠去。
坠落之中,他瞥见孤独流淌的冥河、光芒万丈的巍峨山峦、头顶王冠的五色麋鹿,乃至通体被黑暗裹挟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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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仪猛然睁眼。
眸中似有月光流转,虚室生白,满屋为之一亮,许久才渐渐沉寂。
是梦吗?
他瞥了一眼时间,竟已过去九个小时。此刻他精神饱满,毫无久睡后的昏沉头痛。
目光转向床边——那捲《诗经》残篇正在黑暗的臥室里散发出莹莹微光。
果然如此。
他立即起身拿起书册。除了笼著淡淡光晕,內容並无变化。赵令仪不再犹豫,转身下楼,从客厅那堆“战利品”中翻出两块雷击木与打火机,又快步返回臥室。
火苗躥起,雷击木漆黑的端头燃起幽蓝火焰,在夜里静默摇曳,恍如鬼火。赵令仪的脸在光中明暗不定。他顿了顿,终於將火焰凑近古书。
刚一接触,书页便无风自燃。
赵令仪静看著蓝焰吞没纸张。火熄之后,厚厚一本《诗经》已消失不见,只剩两页金箔静静落在灰烬之中。
他拾起它们。手感竟与普通纸张无异,试著撕扯一角,却纹丝不动——仿佛这东西已被赋予某种不可损毁的特性。
此刻赵令仪才真正看向內容。两页金箔上密密麻麻,皆以旧文书写。得益於赵景行从小对他的培养,旧文解读对他来说不算陌生。
但他並未急著破译。仔细检查確认再无遗漏后,他迅速清理痕跡,隨即直奔三楼——赵景行的书房。
赵景行有个只有赵令仪才知道的习惯:总是把最近读过的书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下次再找总要费一番周折。按他的说法,“这样才懂得知识得来不易,况且,在书海里摸索本身不就是乐趣么?”
赵令仪一直不明白,为何非要把书房弄得像座小型图书馆,大到一个人一生也未必能读完。但现在他有些懂了——有些东西,仅仅拥有本身就能带来满足,正如欲望永无尽头。
他快步穿行於一排排书架之间,目光扫过书脊,直至倒数第三排。停步,望向右上角一道不起眼的记號。
从中抽出一本无署名的厚册:《旧文流传学研究》。
书厚近十五厘米。赵令仪单手托起,迅速翻至所需部分——“旧文常见与特殊词语古今对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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