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智者的博弈与底牌 龙族:我在卡塞尔召唤亚瑟王
后海的夜,是四九城里另一种流动的液体。
不同於白天的燥热跟皇城根下的严肃,晚上的后海被霓虹灯切成碎片倒映在水里,成了一碗打翻的五彩鸡尾酒。
驻唱歌手沙哑的烟嗓顺著水面飘来,唱著那首已经被唱烂了的京都京都,但在这红男绿女纸醉金迷的氛围里,歌词里透出的矫情跟孤独,反而成了最好的下酒菜。
“这就是酒吧?”
saber在卡座里正襟危坐,手里拿著一份全英文的酒单,那表情严肃的,活像在审阅一份关係国家命运的战时补给清单。
“虽然空气里瀰漫著颓废的酒精味跟荷尔蒙,但这炸薯角的味道確实惊人。”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刚出锅的薯角放进嘴里,脸颊鼓起,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幸福的光,“master,那个叫长岛冰茶的东西,真的不是茶吗?”
“那是失身酒,陛下。”
夏言靠在沙发上,转著手里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虽然你的体质大概率能把它当白开水喝,但考虑到我们还要走回酒店,还是喝莫吉托吧。”
“既然是茶,那就必须品尝。”
saber显然只听进去了半句,那根呆毛倔强的立著,“作为王,怎能因为名字就退缩。”
夏言嘆了口气,挥手叫来服务员。
不远处,舞池的灯光乱闪,简直是一场癲癇发作的雷暴。
诺诺已经滑进去了。
那位加图索家预定的新娘,在任何场合都是女王。
她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黑色吊带背心,暗红色的长髮在灯光下飞舞,就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少,但没人敢靠近三尺之內...
她身上那股混血种特有的高傲跟危险,化成了一道无形的at力场,把所有想搭訕的蠢货都挡在了外面。
卡座里,只剩下夏言跟坐在他对面的夏弥。
喧闹是他们的,孤独是......
不,孤独是留给有秘密的人的。
“学长~”
夏弥手里捧著一杯粉红色无酒精鸡尾酒,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
她趴在桌子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特別无辜的大眼睛,正越过晃动的烛光,死死的盯著夏言。
“你今天早上,在那段长城上,真的很帅哎。(′?w?`)”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周围嘈杂的背景音里,听著软糯糯的,能化成一滩棉花糖。
“我也觉得。”
夏言面不改色,“毕竟我练过两年的太极站桩,下盘稳是基本功。”
“太极?”
夏弥歪了歪头,嘴角一勾全是玩味,“太极能把地脉震动当平地走?学长,你骗小孩呢??我家隔壁那个练了四十年太极的大爷,遇到这种震动,现在估计已经在骨科排队打石膏了。”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黏了。
明明是热闹的酒吧,明明隔壁桌还在划拳拼酒,但在夏言的感官里,这一方小小的卡座,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领域切开,变成了一个独立的角斗场。
“夏弥。”
夏言放下了手里的苏打水。
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指缝滑落,冰凉刺骨。
他没有叫她学妹,也没有用那种客套的语气。
“你知道这后海的水里,藏著什么吗?”
夏言並没有正面回答那个关於太极的问题。
他转过头,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湖面。
“藏著什么?”
夏弥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金色的微光一闪就没了,“水鬼?还是...龙?”
“藏著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淤泥,还有沉在底下的秘密。”
夏言的声音很平静,有种深秋老井的凉意,“我听说过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它觉得自己太孤独了,於是它把自己偽装成一个人,混在羊群里。它学羊怎么吃草,学羊怎么叫唤,甚至学羊怎么去爱另一只羊。”
夏弥咬著吸管的动作停住了。
“它以为自己演得很像。”
夏言回过头,目光清澈的直视著那双正在酝酿风暴的黄金瞳,“它觉得只要它不说,没人知道它是狼。只要它不出手,它就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可是啊......”
夏言伸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轻轻捏在指尖。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藏不住的。比如咳嗽,比如爱,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想吞掉一切的飢饿感。”
咔嚓。
一声轻响。
夏弥手中的那只高脚杯,杯梗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粉红色的酒液洒在桌面上,像一滩淡薄的血。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贝斯手的低音炮震得人心臟发麻。
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夏弥没有去管洒出来的酒。
她只是盯著夏言,那张瓷娃娃似的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那是一种绝对死寂的空白。
那是君主的威严,是白骨王座上的东西俯瞰螻蚁的眼神。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渗出的寒风,“在这个故事里,那只发现了狼的羊,通常只有一个下场。”
那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要她愿意,在这个距离內,她能在零点一秒內扭断夏言的脖子,跟扭断一根干树枝没区別。
哪怕有那个金髮怪物在场,她也有把握在对方拔剑之前完成击杀,然后利用地行术瞬间消失在bj复杂的地下管网里。
这是一个赌局。
夏言在赌,赌这位正在玩观察人类游戏的龙王,捨不得现在就掀桌子。
赌她在没搞清楚自己的底细之前,那种名为多疑的本能会压倒杀戮的衝动。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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