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叔叔于勒 我操控叔叔于勒,成为密教之主
“我穿越后的日子並不富裕,日子还过得去,仅此而已。”
“我这身体的父亲终日工作,每天都在办公室忙到很晚,挣的钱却不多。”
“我这身体的母亲但凡有一点机会,都忍不住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调责骂她的丈夫。”
“她说他赚不到钱。”
“她说他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我的父亲话不多,每当母亲辱骂他的时候,他总是一言不发,最多用手抹一抹额头,擦去溅在上面的唾沫。”
“我看到他的动作,我能感受到他的辛酸,和他那无法与外人说的痛苦。”
“而家里能目睹这样日常的孩子,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两个姐姐。”
“我们一家的生活都很俭朴,甚至节省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我们从来不敢接受他人的宴请,只怕过后还要回礼。”
“我们家的生活必要之物总是短缺,因为母亲只在打折促销的时候购买它们,而折扣优惠並非天天都有。”
“至於我那两个姐姐的衣裙,都由她们自己缝製。”
“还好我是个男孩子,不然母亲怕不是为了再省一些钱,让我穿姐姐们穿不下的裙子。”
“话说回来,我已经穿越过来一周了。”
“我不是没想过改变一下我这身体的处境。”
“可我的所有计划都还停留在脑內空想。”
“我並非不想做出努力,但现在的我更应该做的是融入这里。”
“我需让旁人看不出我这身体里容纳了一个源自於外乡的灵魂。”
“我需要等待一个合適的契机,先发一笔小財。”
“待周围的人都接受了我的优秀,再图谋更多的財富,获得更高的地位……”
“我约瑟夫-达弗郎什一定要过上更好的生活。”
今天是星期日。
天气还算晴朗。
约瑟夫坐在窗边,望著外面的蓝天正在畅想。
“喂!你怎么还没有穿好衣服!”
打扮停当的姐姐用手指戳了一下约瑟夫的肩头说道。
“啊?今天不是不上学吗?”约瑟夫回过头神情愕然。
他不光看到了系了束腰的两位姐姐,还看到了浓妆艷抹的母亲。
她的样子就像是节日里彩旗招展的轮船。
而更后方的父亲,也穿上了古板的礼服,戴起了高高的礼帽,手上还套了白色的手套。
一家人如此隆重的装扮让约瑟夫暗暗心惊。
他心中暗想,“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嘴上迅速向两位姐姐说道,“我这就去换衣服!”
他一溜烟小跑地从柜子里拿出平时根本捨不得穿的背带裤和夹克。
而內里的白色衬衫的领口,更是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儘管约瑟夫自己对於这套装扮不甚满意,他觉得扣子扣的太紧,呼吸都因此变得困难。
可他没有听到母亲的咒骂,那说明她至少是满意的。
他忍耐著这一身上刑一般的装束。
他没有问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一家之主的父亲望著穿戴整齐的家人点了点头。
他伸出胳膊,让母亲挽上。
平时訥於言的父亲开口说道,“出发。”
听到了指令的姐姐们互相挽著胳臂走在前头。
约瑟夫知道这两位姐姐早都到了出嫁的年纪,难道星期日出门是为了让姐姐们多露露脸,好儘快地嫁出去?
约瑟夫不动声色地落在后边。
他的右侧是母亲,母亲的右侧是他的父亲。
他这两位双亲神態有些虚张声势,都微微昂著头,好像是在用下巴对著来往的路人。
他们的姿態也很僵硬,仿佛是在进行一件非常隆重,但却又不擅长的仪式。
他们一行人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了海堤的码头。
从遥远国度行驶而来的大船进港靠岸。
约瑟夫仰望著大船,那遮天蔽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窒息。
他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有很重要的人会从船上下来,而我们一家人来到港口是为了迎接这个人?”
临时搭建的扶梯引导著人潮泄入栈桥。
喧闹之中父亲挺直了身体,微微踮著脚好像在寻觅什么。
当人流变得稀疏的时候,父亲说出了一句感嘆的话:
“啊!要是于勒在这条船上,该多好呀!”
於……于勒?!!?
约瑟夫听到这话如遭重锤。
他脑海里一时间迴荡起了“啊!要是于勒在这条船上,该多好呀!”的声音。
这是这具身体里自带的记忆?
不。
不是。
是我学习过的一篇课文。
它的名字是《我的叔叔于勒》。
“我父亲的弟弟于勒,是如今家里唯一的希望了。”
“可他以前明明是家里的祸害。”
“我从孩提的时候开始,就常在家里听到大人们討论他。”
“他在我的脑海里的模样是那样清晰,虽然我们没有真的见过面,但我相信我只要见到他就一定能认出来。”
“我对他去米洲以前的事跡了如指掌,儘管家里人说起这段的时候都会压低声音。
“传闻他有过一段劣跡,挥霍了祖上遗留下来的仅剩財產。”
“这对我们整体来说称得上贫穷的家庭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罪孽。”
“我的叔叔于勒不光把他能够分到的財產挥霍一空,还大大减少了父亲和母亲指望分到手的那一部分。”
“因此,父亲在母亲不满的咒骂声中,在祖父母双双逝去后,按照时兴的法子,把于勒叔叔送上了一艘由伊苏林迪通往米洲新世界的大船。”
等等……
约瑟夫强制止住脑海中自动流淌的记忆。
这里面绝大多数的內容,他確定和他学过的课文一般无二。
可是这地名?
伊苏林迪……米洲……新世界……
这都不是他在课文中学过的原文。
难道说,我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与十九世纪的西方世界相似,但又似是而非的世界?
难怪我过去的一周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的记忆中,根本不存在一座名为伊苏林迪的滨海城市。
也没有號称遍地生长著米与粮的米洲新世界。
直到船上最后一位旅者提著重重的行李下船,父亲的注目礼和踮著的脚才终於落下。
他口中呢喃道,“于勒会回来的。”
母亲附和道,“等好心的于勒回来,我们家的境况就不同啦。他可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
约瑟夫听著父亲与母亲几近於囈语的话,他心中已经瞭然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
只因那个他並未见过面的叔叔于勒,一到米洲就做起了不知道什么买卖,不久之后就寄回来一封信,与父亲说他赚了大钱。
他在信中说,希望能有机会赔偿他给父亲造成的损失。
这封信在家里造成的震动,无异於一颗重磅炸弹。
于勒,大家口中那个败类、无赖、混蛋,那个狗屎不如的于勒。
一下子变成了一位诚实的绅士,一个有良心的男子汉,是达弗朗什家的好子弟,就像是家族里的所有人那般堂堂正正。
不久之后,父亲借工作之便,向一位船长询问了叔叔于勒的情况。
那位船长告诉父亲,说于勒在米洲租了一家大铺面,生意做的很大。
而到了第二年,父亲收到了第二封信。
信中说:
“我亲爱的飞利浦,我给你写这封信,免得你掛念我的健康。”
“我不光身体很好,生意也很顺利。”
“我明天就要动身前往南米洲做一次长途旅行。”
“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也许我会有好几年没有办法与你通信。”
“如果你没有收到我的信,请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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