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章  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凯瑟琳肖收到报告时,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改成“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文件夹标题,忍不住扶额,最终却笑了出来,对下属说:“撤销所有主动接触计划。保持最低限度观察即可。这个人……我们暂时‘尊重’她的意愿。”

回国的飞机上,叶菘蓝抱着两个奥斯卡奖杯,爱不释手。阮苏叶靠在叶玄烨肩上补眠。舷窗外,云海翻腾,阳光万丈。

好莱坞篇章暂告一段落。而太平洋彼岸的家,还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在等待。

四月的燕京,春意盎然。小汤山的别墅庄园,绿草如茵,新栽的花树绽放着星星点点的花朵。这里被选为婚礼的主要场地。

婚礼没有完全遵循传统中式或西式流程,而是取两者之便。

上午,在庄园的草坪上,举行了一个简洁的仪式。

阮苏叶穿着一身关依依为她量身设计的改良式旗袍礼服。

并非大红色,而是沉静的墨蓝色,绣着若有若无的银色竹叶纹,剪裁利落,行动方便,却意外地衬得她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典雅。叶玄烨则是一身深灰色立领中山装,挺拔俊朗。

证婚人是白仇老爷子、武胜院长、光聪院长。

虽然双在世的生理学父母依旧未获得邀请,但到场宾客极多,且有很多人份量十足,没有人提到阮家人跟伍家人。

且婚礼很盛大豪华,但过程相比却比较简单,没有繁琐的跪拜,没有过度的煽情。

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人交换了戒指。叶玄烨看着阮苏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苏叶,余生请多指教。”

阮苏叶抬眼看他,很轻、但清晰地回:“好。”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台下顿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和掌声。

仪式后是自助餐式的宴会,食物丰盛,中西合璧,兼顾了各方口味。阮苏叶终于可以换下礼服,穿上舒服的常服,和叶玄烨一起,随意地与朋友们聊天、吃东西。

叶菘蓝是婚礼的总策划兼司仪,忙前忙后,兴奋得像个孩子。

她送给姐姐和姐夫的新婚礼物,除了包办婚礼所有费用,还有明珠集团未来五年影视文化板块的干股。

莽哥云姐送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还有一副云姐亲手绣的“百年好合”十字绣。

艾力和巴图尔合伙送了一柄镶嵌宝石的华丽匕首,据说是他们家乡的传统贺礼,寓意守护。

艾力还用他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说:“叶,阮,以后需要打架,随时叫我们!”

香江的报纸用大版面报道了这场婚礼,称之为“香江与内地的联姻佳话”,“文化商业交流的新纽带”。燕京的报纸则更侧重报道婚礼的简朴温馨,以及到场的各界人士,隐晦地传递出开放、融合的信号。

夜晚的别墅安静下来。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阮苏叶和叶玄烨回到属于他们的主卧。

阮苏叶踢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长长舒了口气:“比打架还累。”

叶玄烨笑着走过来,坐在床边,帮她捏着肩膀:“累也值得。今天很开心。”

“嗯。”阮苏叶闭着眼,含糊应道。

叶玄烨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还有一份礼物,我的。”

阮苏叶睁开眼,坐起身。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台在这个时代看起来极其新奇游戏机?连接着一台特制的显示器。

“这是……”

“我参与设计的一个小玩意。”叶玄烨眼神发亮,带着几分献宝的意味,“结合了一些前沿的计算机图形技术和……我个人的一些设想。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沉浸式互动叙事体验终端’,不过菘蓝说太拗口,不如直接叫‘幻梦机’。里面目前只有一个游戏试玩版,我做的。”

他接通电源,启动设备。

显示器亮起,呈现出略带颗粒感但在这个时代已足够惊人的3d画面。背景是一片荒芜的废墟都市,风格冷峻,带着科幻和末世感。标题浮现:《末日危机:黎明测试版》。

阮苏叶的瞳孔微微收缩。

叶玄烨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我知道你经历过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个游戏……或许是一个让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重新‘体验’或‘审视’那些记忆的沙盘。当然,它只是个游戏,设定、剧情都是我瞎编的。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有点特别的……玩具。”

阮苏叶看着屏幕上的废墟,沉默了很久。久到叶玄烨以为她不喜欢,正想说什么,她却拿起了旁边造型奇特的手柄。

“怎么玩?”她问。

叶玄烨松了口气,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操作。

游戏还很简单,主要是探索废墟、搜集资源、应对一些基础的“变异生物”攻击。

情节线暂时没有,但物理引擎做得相当有趣,场景破坏、物资合成系统都有模有样。

阮苏叶上手极快,很快就操纵着角色在废墟中灵活穿梭,用找到的材料组合出简易武器,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几只扑来的凶兽。

不知过了多久,阮苏叶放下手柄,转头看叶玄烨。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谢谢。”她说。顿了顿,补充道,“这个礼物,还不错。”

叶玄烨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搂住她,轻声说:“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完善它,加更多剧情,更多玩法。菘蓝说如果成品有趣,可以用明珠集团的文化资源,把它扩展到动漫、电影、甚至更多的形式……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阮苏叶靠在叶玄烨怀里,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那荒芜的废墟画面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这个,能多做几种。”

叶玄烨低头看她:“嗯?什么多做几种?”

“末日。”阮苏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透着一股认真的意味,“不只是丧尸。天灾、异种入侵、资源枯竭、人工智能失控、外星文明接触失败……各种各样的‘末日’。做出来,给人看,玩。”

叶玄烨怔了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只是把这当成一个游戏,更视作一种……另类的“预警”或“预演”?用虚拟的、可控的方式,让更多人提前感受极端环境下的人性、抉择和生存压力?

“你想……让它有教育意义?或者说,警示意义?”他试探着问。

阮苏叶想了想:“算吧。让人知道,好日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打架好玩。”

叶玄烨失笑,这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务实又带着点恶趣味。

“好,那我们以后就设计多种‘末日剧本’。除了生存探索类,还可以有团队对战模式,在特定规则下竞争有限的资源。”他顺着她的思路拓展,“甚至,跳出地球,设计星际背景的……文明冲突、资源争夺、未知宇宙灾害。设定可以更宏大,玩法也可以更多样。”

阮苏叶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显然对这个提议更感兴趣:“星际的好。打虫子,或者打铁罐头。”

叶玄烨被她这简单粗暴的分类逗乐了:“好,打虫子,打铁罐头。不过要做得好玩,需要更强大的运算和图形能力,还有……网络。”

“网络?”阮苏叶抬眼。

“对,网络。”叶玄烨解释,“现在这个只能单机,或者最多两台机器连起来。要想让很多人一起在同一个‘末日’或者‘星际’世界里玩,对战、合作、交易、甚至组建势力,就需要把很多台机器通过线路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虚拟世界。这需要硬件、协议、服务器……很多技术。不过,”他语气变得振奋,“这确实是未来的方向。欧美和日本那边已经有了一些雏形,叫‘局域网’。我们也可以开始研究,早点搞起来。”

他越说思路越开阔:“菘蓝那边有文化资源,可以负责世界

观构建、美术、音乐、剧情。我这边可以拉上学校计算机和电子工程系的师生,还有我在硅谷认识的一些朋友,一起攻关技术。如果真能做出来,不仅仅是游戏,这种分布式交互网络本身,就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成果,可以应用到很多领域。”

阮苏叶对技术细节不感兴趣,但她抓住了核心:“早点搞起来。家里要能玩。”

她强调:“保安室也要。”

想想未来,在保卫科值班的时候,不仅能吃到各地美食,还能连上网络,进入浩瀚的星际战场或者危机四伏的末日废墟,跟不知在哪里的玩家“打虫子”“打铁罐头”,或者单纯地在虚拟世界里飙车、探险、建造奇观……

那日子,光是想想,就觉得比末世前那个虽然发达却冰冷压抑的时代,要有趣得多。

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转过头,看着叶玄烨因为谈论技术设想而发亮的眼睛,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纯粹的兴奋和热情。这个人,会把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现实。

有家,有美食,有刺激好玩的游,有朋友,还有……身边这个总能理解她、支持她、甚至比她想得更远的人。

未来不知有多幸福。

“嗯,”阮苏叶难得主动地,更贴近他一些,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挺好。”

叶玄烨心尖一颤,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窗外月色温柔,屏幕上的虚拟世界静静等待着被赋予更多的生命和故事。

他们的故事,和由他们开始点燃的、关于更广阔未来的星星之火,也正徐徐展开。

关依依上缘

1

离家的第一个年,关依依是在李老太太的小院里过的。

除夕夜,老太太的孙子,穿着军大衣,风尘仆仆。

纪修进门时,关依依正蹲在院子里杀鱼。鱼是老太太下午买的,说是“年年有余”。

她杀鱼手艺不错,一刀下去,开膛破肚,干净利落。

纪修站在院门口,愣了一下。

他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年轻姑娘,蹲在水盆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冻得发红的小臂。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手起刀落,鱼尾巴还在扑腾。

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又低下头继续杀鱼。

“这是小关,暂住东厢房的。”老太太从厨房探出头,“小关,这是我孙子,纪修。在部队当兵,难得回来一趟。”

关依依“嗯”了一声,没抬头。

纪修也没说话,提着行李进了屋。

“这位就是关同志,人挺好的,勤快,平日都是她照顾我。”老太太言简意赅,“过年也答应陪我,人多热闹。”

年夜饭是关依依和李老太太一起做的。纪修打下手,剥蒜、切葱、摆碗筷。他不怎么说话,但做事利索,关依依要什么,他总能提前递过来。

纪家亲戚少,但也不是没有,有个老姑姑来就拉着关依依一阵稀罕打量,忽然问:“小关,你家里人呢?”

关依依夹菜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断绝关系了。”

屋里安静两秒。

纪卫国咳了一声,想说什么,被周敏在桌下踢了一脚。

老太太倒是不意外,点点头:“哦,那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关依依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寻常的慈和,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她碗里:“多吃点,瘦得跟麻秆似的。”

纪修坐在对面,默默把一盘红烧肉往她那边推了推。

那天晚上,关依依回到东厢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冷。

年后,纪修多待了几天,说是探亲假还有余额。

他每天帮老太太劈柴、扫院子、修漏水的管子。关依依早出晚归,在缝纫组接活,回来时经常看见他在院子里忙活。

两人碰面,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有一天,关依依回来晚了,天都黑了。推开门,发现纪修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手电筒。

“怎么才回来?”他问。

关依依愣了一下:“加班。”

“吃饭了吗?”

“吃了。”

纪修没再说什么,把手电筒递给她:“院子黑,拿着照路。”

关依依接过,想说谢谢,他已经转身回屋了。

又过了几天,纪修要回部队了。走之前,他来敲东厢房的门。

关依依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军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我奶让带给你的。”他把袋子递过来。

关依依打开一看,是一双军靴,崭新,里外都是厚实的皮毛。

“部队发的,我奶说女款她穿不了,给你合适。”纪修顿了顿,“京城冷,你那单鞋不行。”

关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磨破边儿的棉鞋,没说话。

纪修也没多待,点点头:“我走了。保重。”

他转身离开,军大衣在风里翻飞。关依依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军靴。

挺暖和的。

2、

关依依盘下南城那家服装厂的时候,莽哥和云姐都来了。云姐抱着刚会走路的女儿安悦,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老旧的缝纫机,眼眶发红。

“依依,你可真敢干。”云姐说。

关依依笑笑:“有你们在,怕什么。”

这一年,关依依在准备毕业论文,她不考虑分配问题,还从学校里招了几个优秀员工,真属于一枝独秀。

也在这一年,又与纪修第二次见面。

还是李奶奶家里。

这一回,老太太直接问他:“你看上小关了?”

纪修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嗯。”

“那你去追啊!”

纪修摇摇头:“她现在忙事业,顾不上这些。我不想让她分心。”

老太太气得拿拐棍敲他:“傻小子!等她忙完事业,人家早被人追走了!”

纪修不说话,低头继续劈柴。

3、

关依依不是没感觉。

纪修每次回来,她都知道。那双军靴她穿了三个冬天,底都磨薄了,还舍不得扔。偶尔半夜加班回来,院子里劈好的柴整整齐齐码着,水缸满满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但她没空想这些。

厂子要管,超市要扩,新开的服装店要盯。每天睁开眼就是一堆事,躺下时已经半夜。哪有心思谈恋爱?

莽哥都看不下去了,有回喝酒时劝她:“依依妹子,你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纪修那小子我看着行,踏实,靠谱。”

关依依夹着花生米,没接话。

云姐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你看人家叶博士和阮同志,多好的一对。你不是跟他们熟吗?不羡慕?”

关依依筷子顿了顿。

羡慕吗?

她想起阮苏叶和叶玄烨在一起的样子。阮苏叶叶玄烨话都不多,阮苏叶看他时,眼神不一样。那种不一样,她懂。

阮苏叶结婚那天,她去了。

婚礼简单温馨,阮苏叶穿着她设计的墨蓝色旗袍,叶玄烨目光一直追着她。

敬酒时,阮苏叶难得主动开口:“你也会有的。”

关依依愣了一下,问:“什么?”

“这个。”阮苏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叶玄烨。

叶玄烨在旁边笑。

关依依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那天晚上回去,她在东厢房里坐了很久。窗外月光很好,照在院子里新劈的柴垛上。

她想起那年除夕,纪修把红烧肉往她这边推。想起那双军靴。想起每次回来时,他默默干完的那些活。

“傻子。”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说纪修,还是说自己。

八七年春天,纪修又回来了。这次不是探亲假——他调到了京城军区,以后能常回来。

他来小院那天,关依依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春寒料峭,水冰凉。

纪修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关依依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睛还是老样子,沉静、温和,带着一点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关依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紧。

“嗯?”

“我等你四年了。”

关依依手上动作停了。

“我知道你忙,知道你有事业。”他继续说,“我不打扰你。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你是压根没想过这事,还是……还是有那么一点可能?”

院子里安静极了。风从胡同口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泥土味。

关依依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那些年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日子。想起那个寒冷的除夕夜,他把红烧肉推过来。想起他默默劈的柴、装满的水缸。想起那双穿了三年的军靴。

“傻子。”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轻轻的。

纪修愣住了。

关依依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他:“你等我四年,就不怕我最后不答应?”

纪修想了想,老老实实说:“怕。但等不到,更怕。”

关依依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在纪修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轻。

“疼吗?”

“……疼。”

“疼就对了。”关依依说,“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比这疼多了。”

纪修捂着头,愣了两秒,忽然也笑了。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像春天的阳光。

“那……你是答应了?”

关依依没理他,端着洗衣盆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晚上包饺子,你来剁馅。”

超市开起来,取名“万家乐”。莽哥负责张罗,云姐管账,关依依帮着选品、设计货架摆放。

生意好得出奇。

4、

八八年秋天,关依依和纪修领证了。

婚礼在小院办的,简单热闹。李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莽哥喝多了拉着纪修称兄道弟,云姐抱着女儿安悦在一旁笑,还有赵晓玲这些老员工,纪修的几个过命的战友也来了。

还有阮苏叶和叶玄烨,送了一对翡翠镯子,阮苏叶难得穿了一身红,说是“喜庆”。

关依依问她:“你当年结婚怎么不穿红?”

阮苏叶面无表情:“麻烦。”

关依依失笑。

婚后,关依依没改名字,也没搬去部队大院。纪修住在小院东厢房,就是她当年租的那间。李老太太把正房让出来给他们做婚房,自己搬到西屋。

“我老婆子一个人住那么大屋子干啥?你们住,以后有了孩子也宽敞。”

关依依不肯,老太太硬要搬。最后还是纪修说:“奶奶高兴就行。”

关依依也就依了。

婚后日子没什么大变化。

关依依不可能随军,她有自己的事业,纪修也有,他升了团长,退役的年龄一升再升,两人相处可能还没有关依依阮苏叶待的时间长,有时候,关依依忙得昏天暗地差点忘记自己已婚。

但还是不一样。

关依依下万家灯火,正是人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