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常见阮秀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阿要,我刚才真以为你要把马苦玄打死。”剑一的声音在阿要脑识海中响起。
阿要在巷子里脚步不停,於识海中回应:
“他叫我打死他,我就打死他吗?我这么听话吗?!”
剑一篤定地发声:“明明是你先说要打死他的。”
阿要扣了扣滴进耳中的雨水,开口道: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
剑一立刻闪烁:“你明明......”
阿要懒得跟剑一吵,立刻打断它:
“驪珠洞天內,除齐静春外,境界皆受大阵压制,马苦玄是最好的陪练。”他顿了顿:
“虽然现在没用了,人又很烦,但也不至於打杀了。”
他抬眼望了一下天外,感嘆道:
“哎,也是个苦命人。”
剑一於识海中,单纯地闪烁著,没有立刻发声,隨后它感知到阿要的行进路线,无语道:
“又去见阮秀?”
阿要闻言,嘴角一扬:
“当然,心情好要去、心情不好更好去!”
剑一要是个人,肯定能翻白眼,它低声闪烁著:
“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阿要装作没听清,提高声调:
“说什么?”
剑一哪能不知道阿要的脾气,立刻转移话题:
“没什么......你都湿透了,就这么去?”
阿要抖了抖浑身的雨水,加快了脚步:
“氛围感懂不?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剑一连忙回应:“对对对,我不懂......”
它看到阿要现在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空著手去?”
阿要立刻止步,挠了挠头,眼球一转:
“也对。”
话音刚落,便飞速远离巷子,朝著镇外小溪跑去。
......
雨幕中的溪水泛著涟漪,阿要打老远就看见溪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弯著腰在摸索著什么。
是陈平安。
阿要快走两步到了溪边,没有与陈平安打招呼,而是立刻纵身一跃——
“噗通!”
他跳了下去,溪水没至膝盖,利索地挽起了袖子,隨后也弯腰摸了下去。
“阿要,你来了!”
陈平安被他的动静所惊扰,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微笑著。
阿要扭头瞥了一眼,摆了摆手,很是隨意道:
“快摸你的吧,老规矩。”便继续埋头摸索。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日后会是怎样的人物,也知道这些石头的价值。
但此刻,阿要只想专注地翻找,找一个可以送给阮秀的礼物。
两人在雨中沉默地摸索了许久。
陈平安已经找到了第五块,將它放进了腰间布袋,他转身望向阿要。
此刻,阿要还撅著屁股,摸索著。
这么久,竟一块也没有找到,不是笨,是因为他很挑剔。
“嗯?”
阿要的手指触到一块温润的石头,眉毛一挑,捞了起来,拿著它,对准被乌云半遮的太阳。
他的眼睛一亮,是块带点暖红色的蛇胆石,散发著暖融融的光晕,比其他石头都要细腻些。
阿要感受到它在手心里,传来的一丝丝暖流,他笑了。
陈平安凑近阿要身前,看著比自己还高的阿要,微笑道:
“阿要,你的运气真不错。”
“还行、还行。”
阿要攥紧石头,上岸后,从衣兜中掏出比平日还多的铜钱:
“老规矩,你摸到的我都要了。”
陈平安接过钱,看了一眼:
“阿要,这比平日多了不少。”
“拿著吧,以后我就不来了。”阿要边说,边甩了甩头髮上的雨水。
陈平安眼中的寂寞之色一闪而逝,他拉起阿要的手,將多余的钱放进手心:
“说好事情不能变,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陈平安顿了顿:
“你也不容易...我们都...”
他没有说完,向阿要露出一个笑容:
“阿要,以后还能送我书看吗?”
阿要闻言,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疑声道:
“想什么呢?又不是不见面。”
他说完,迫不及待地转身上岸,回头对陈平安补了一句:
“你摸两条鱼,晚上叫上刘羡阳一起吃酒。”
这话说完,他已经跑出数步。
陈平安注视著离去的阿要,突然想起了什么,放声道:
“不能喝酒——!”
阿要在很远的地方回应著:
“知道了!”
陈平安看著阿要逐渐消失的背影,微笑著,心里再次升起莫名的异样:
“明明比我小,每次在一起,总感觉他才是年长一方,这几年个头窜得比我高不少...”
陈平安摇了摇头,压下心中思绪,继续摸起了石头。
......
阿要早已被雨水淋得通透,他站在巷內,扯了扯让他难受的衣领,温柔地看向不远处。
糕点铺外,阮秀正坐在栏杆上,双腿悬空轻轻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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