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刘家特技——哭! 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
刘慈声音微微颤抖,將悲壮之意演绎得恰到好处。
“他明知此去难有生路,仍愿以血肉之躯,做涿县第一道屏障,可他麾下粮草不足三日,甲冑残缺不全,就连战后伤员的抚恤、俘虏的安置,都没有半分著落。”
“老夫实在不忍,这般赤胆忠心的忠义之士,到头来寒了心肠,落得悽惨下场!”
刘慈语气含悲,泪珠已然落下。
这哭戏叫闻者莫不动容,纵玄德亲至,亦不如也!
刘焉闻言猛地一震,心中先是狂喜,隨即又涌上几分后怕。
刘备这哪里是去送死,分明是主动给他挡刀!
不管这一仗输贏如何,涿县都多了一层缓衝,他这太守之位、身家性命,都能安稳几分。
他立刻顺水推舟,脸上露出动容之色,连连讚嘆:
“玄德贤侄忠义无双,实乃国之栋樑!只是郡府库藏空虚,粮草军械皆紧缺,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刘慈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眉头微蹙,故作沉吟片刻,开出的条件分寸十足,既不显得贪婪,又恰好戳中需求:
“郡守的难处,老夫自然知晓,也不敢过分苛求。只需三千石粮草解燃眉之急,两百副皮甲、五百柄长刀补足军械,再拨百斤金疮之药救治伤员。至於战后俘虏,便由郡府出面安置,也免了涿县后患。”
这个数目恰在郡府承受范围之內,既解了刘备的燃眉之急,又不会让刘焉伤筋动骨,他当即鬆快了不少。
见刘焉神色鬆动,刘慈再缓缓补刀,拋出真正的核心诉求:
“备儿若能侥倖取胜,归降的贼兵、流离的百姓定然不少,如今五百乡勇的编制实在太小,难以收纳统辖。”
“若能授他別部司马之职,许一千兵马份额,他便能名正言顺整军扩编,死心塌地为贤侄固守涿郡,分忧解难。”
这番话,彻底说到了刘焉的心坎里。
作为今后能提出“恢復州牧”的野心家,和他谈情义,远不如谈利益!
別部司马一职在他的权限之內,並不算破格提拔;一千兵马的编制,收纳的降卒流民终究是涿郡的防务力量。
刘备顶著风险在前拼杀,他坐享军功与安稳,这笔买卖,堪称稳赚不赔。
刘焉当即抚掌大笑,再无半分迟疑:“准!老夫即刻擬文任命!玄德贤侄为国赴险,忠义可嘉,理当重赏!”
刘慈瞬间收了眼底的悲色,脸上从容含笑,长者风范拉满。
“贤侄明事理,顾全大局,实乃涿县百姓之福。”
接过任命文书与物资调拨令牌,刘慈躬身告退,步履稳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憔悴蹣跚。
出了太守府,坐上顛簸的牛车,刘慈才捋著花白鬍鬚轻笑出声,眼底的精明藏都藏不住。
“傻小子,仗哪有先打再请命的道理?自然是先出征,再请功,把好处牢牢攥在手里。”
“备儿那边刚领兵出发,我这边官衔、粮草、编制、俘虏安置全都备齐,这才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抬手轻唤,淡蓝色的寿元面板瞬间浮现眼前,一行清晰的文字缓缓跳动:
【触发事件:为刘备谋別部司马之职,获三千石粮草与军械,编制扩至千人,势力稳固,寿元+1个月】
【当前寿元:2年9个月零3日】
“刘焉精明,老夫更不差。”刘慈指尖摩挲著令牌,笑意悠然。
“这叫各取所需,互利共贏,你稳你的太守之位,我发我的起家根基,双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