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所有人,自己掌嘴。 满门忠烈:从灵堂纳妾开始无敌
“鏘!”
“鏘啷!”
十几把绣春刀瞬间出鞘半寸,森然的刀光映著一张张暴怒的脸。
陆震盯著徐明,铁面甲之下的那双眼睛,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徐明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千百遍。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徐明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愤怒,不是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手。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陆震的脸上。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陆震整个人被抽得往旁边踉蹌了半步,铁面甲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铜锣。
他的头偏向一侧,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周围那些已经拔刀的锦衣卫彻底傻了。
他们的手还握著刀柄,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在地震。
疯子!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锦衣卫是什么?是皇帝的鹰犬,是百官的噩梦,是京城里横著走的存在。
可这个疯子,竟然扇了千户两记耳光。
当著数名锦衣卫的面。
“你……想造反吗?”
陆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下頜骨在皮肤下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拇指已经推开了刀鐔。
“造反?”
徐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然后,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东西。
金牌。
铜质鎏金,约莫成年人掌心大小。
正面刻著一个“敕”字,笔锋如刀;背面是四个篆字——“如朕亲临”。
徐明將金牌举到陆震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
但陆震的身体,在看到那块金牌的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髮丝凉到脚后跟。
那四个字——“如朕亲临”——像四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他的眼睛上。
徐明用金牌拍了拍陆震那块凹陷下去的面甲,发出“噹噹”的轻响,像是敲钟一样。
“见此金牌,如见陛下。”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冬天里的北风,一刀一刀地割在陆震的脸上。
“你刚才,拔刀对著我?”
他顿了顿。
“你想弒君吗?”
最后四个字,像四根钉子,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弒君!
这个罪名,足以將陆震和他背后的九族碾成齏粉。
不只是他。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徐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把金牌举高了一些,阳光落在金牌上,金光四射。
“给老子跪下!”
这五个字,声色俱厉,如同惊雷炸响!
陆震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像是一棵树被人从根部砍了一刀。
他的膝盖在发软,手腕在发抖,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诡异的白色。
他在做天人交战。
骄傲。尊严。锦衣卫的体面。十几年刀口舔血换来的威望。
这些,在“如朕亲临”四个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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