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荡荡的，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因为菲奥娜也跟著走出来，走到他旁边，“凌总，星辰以后落在他们手里，还能有发展吗？”

凌云只是淡淡的说，“以后星辰怎么发展就是他们的事了，那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了。”

菲奥娜本想问问凌云，星辰被他们这些人糟蹋了，不心疼吗？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会议室里。

安德森还坐在原位，他看著白板上那些数字，看了很久。

普莱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阿布达比和法国，各6.24。谁拿到他们的支持，谁就贏。”

温斯顿也走过来，“但他们不会站边的。”

普莱特看著他，“那怎么办？”

安德森没说话。

戴尔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以后这董事会，有的吵了。”

他推门出去。

莱拉博士和让-皮埃尔也站起来。

“我们也走了。”

安德森点点头。

两人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安德森、温斯顿和普莱特。

普莱特看著那些数字，摇摇头。

“13.6%的小股东，10.88%的员工持股。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阿布达比和法国又不站边。”

温斯顿点点头。

“以后什么事都决定不了。”

安德森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停车场里，凌云的黑色轿车正在往外开。

他看著那辆车开远，消失在街角。

“他把摊子留给我们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星辰科技大堂，人站满了。三百多个员工，从前台挤到楼梯口。有人站著，有人靠著墙，有人坐在台阶上。没人说话。

凌云从电梯里走出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往前走，两边的人都看著他。没人出声。

他走到大堂中间，站住了。

他看了一圈。看见了技术团队的人，看见了市场部的人，看见了前台那个女孩，看见了食堂的大师傅。每个人都看著他。

沉默了几秒，凌云开口了，“星辰的未来，交给你们了。”

就这一句。

人群里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最后整个大堂都是掌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凌云站著，没动。他听著那些掌声，看著那些脸。

掌声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会议室走。

身后掌声还在响。

会议室里，长桌上摆著那份协议。厚厚一沓，封面是蓝色的。

凌云走进去，在桌前站住。菲奥娜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支笔。

他看著那份协议，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第一个名字。

翻一页，签一个名字。

翻一页，签一个名字。

签完最后一页，他把笔放下。

菲奥娜把协议收起来，放进文件袋里。

凌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圈这个房间。

然后他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