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给自己的花和你给的乌龟(求追读!!) 你这学上的对吗
当晚,单何满穿著有点小的黑色棉服,人也小小的一只,迎著寒风,与手中暖壶激烈搏斗。
一行清晰笔直的暗色隆起迎著月光蜿蜒出去,形成一个个亮色的砣形丘陵,车有车辙人有人辙,丘陵两侧的人辙印依旧是一滩一滩晕染开来的冰,上面能看到清晰的鞋底刮擦的划痕,只提供除摩擦力以外的一切帮助。
推开厚重的三重门帘,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偌大的女寢空空荡荡,就只有零班的几个宿舍灯还亮著,空旷寂静的走廊充斥著热气,地暖腾起的细微灰尘在灯光下永无止歇的翻滚。
“呀,回来了闺女?”宿舍阿姨热情的打起了招呼,顺手一把瓜子花生酥皮糖攮进单何满的棉服口袋:“明儿再回家啊?”
单何满呆了呆,手足无措的点头,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又赶紧补上一句:“谢谢阿姨!”
她不回家。
阿姨还是那个阿姨,见过单何满来的时候那少得可怜的行李,这个乖巧又漂亮的闺女让她心疼的不行,眼神简直可谓宠溺。
“快上去吧,对了,今儿寢室小食堂开到十一点四十哈,有手擀麵和饺子呢,能刷校园卡的,咱肚子饿了可不兴吃泡麵哈,那东西又不是啥正经吃食!”
“谢谢阿姨!”
“这孩子...”
上到三楼,单何满已经汗流浹背,不得不提前把棉服敞开,呼哧呼哧的喘著气,推门一进宿舍,刘嵐笑嘻嘻的看著她:“满啊,回来了~”
单何满问:“你怎么不回家?噢,你一会是要和他们去上网的...”
“不去了,讹了点烤串,咳,我是说打野打了点热乎的烤羊肉串回来。”刘嵐接过暖瓶放到地上:“明天咱俩直接去找疯子。”
单何满垂下头:“你去唄...”
刘嵐瞪著眼睛:“噢,那我走,烤串留下?”
“不是不是...”单何满急急忙忙的说:“我真的不害怕的,我从小经常一个人在家的,所以...”
都给刘嵐直接说愣住了。
兹要是搁东北这地界儿,犬子可能真的就只是犬子而已,而我作为嫡长女的权力却可以是无限的,被家长接的孩子的年龄段下到刚会走上到九十九,刘嵐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听说过把闺女一个人丟家的道理,话说这爹妈头也太寄吧铁了吧,都不怕三堂会审族谱除名祖坟冒烟的吗?
“什么叫经常一个人在家...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
单何满洗漱完,站在阳台上把自己洗的那几件小衣服掛上晾好,忽然看到对面教职工宿舍走出来一个拖著行李箱的老师,垂头丧气的抹著眼泪,挎著两个明显是父母辈的人走了,离开之前还用力丟了一包垃圾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砰的一声砸在夯实的雪堆里。
“刘嵐?”
“嗯?”
“刚刚那个老师好像扔的是一盆花誒!”
“那咋...誒誒...你干嘛去?”
“我捡回来啊!”
“啥?我...祖宗...你刚洗完头!帽子!衣服啊!这串儿都凉了!”
过了一会儿,单何满喜滋滋的抱著一个红砂的花盆裹著一身寒气进来,小脸儿从煞白到赤红,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气:“看!”
刘嵐有点无语:“这什么?”
“月季啊!”单何满高兴的说:“我刚才在楼上看著就像,真的是月季,它都没死呢,只是休冬叶子凋了而已!”
“你懂养花?等等,你手好像出血了!衣服怎么也全脏了?”
“不小心扎了一下。”单何满偏头、闭眼,把食指放进嘴里嘬了嘬:“我以前有一盆,寄宿的时候被我妈养死了。”
“噢,那回头我把冻在阳台上的小乌龟抠下来给你埋这盆里,肥肥土!”刘嵐顺嘴冒出来一句:“吾女虽憨,其寿如龟!等等,拔队,呸呸呸,当然不是这只嗷,懂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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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敕没来上课其实另有原因。
“餵?”
“饭来人往?什么玩意就节目组了...我这儿又不是景区...是...我是陆敕...等会儿你说你谁?”
“行,那你们先等著吧!”
上午,卫爽状態不错,或者说他现在適合的是一个真正的医生而不是继续搁山上看兽医,所以在陆敕接完电话之后,卫红兵一大帮子人也是被迫享受了一把人抬车送的顶格待遇,他们其实不想走来著。
不过...
奈何陆敕是真不乐意干这种乱七八糟的兼职,不专业,事儿多麻烦,丝毫不能体现武德,趁机把那尷尬老登打发走他是求之不得,走走走,赶紧滚,打车滚。
陆敕把心爱的宝贝车从库里面请出来,大484匹,车头自重20吨,6缸,排量6升,1500升主-副-副燃油箱,光一只前小轮就一人多高,后双排轮,前置装甲鏵犁形厚重大铲,自適应电动气悬浮座椅,高压共轨燃油系统,旁通阀涡轮增压,轻-中-重三种载荷作业模式,物理意义上的肌肉车,是的,娘炮才玩皮卡玩越野,真男人就该直接上拖拉机。
掛载两截带简易塑料棚的长车斗,想想还是怕不够,又另外掛了一节十二米的,看上去跟个小火车似的。
“这...这车...”
“上车上车,靠前坐,別吐我车斗里啊!”
很快卫家人就明白这货为啥说那句话了,大马力拖拉机是为重载而生的,这玩意那些个纯手工定製车斗半载的话可能连弓形簧片都懒得意思一下,更何况基本空载。
前头顶著个大铲毫无悬念的撕开路上厚重的雪壳,吭吭吭跑起山路来快倒也不是特別快,就是能把人的脑浆摇匀肠子打结胆汁都顛出来,要不是后路通透可以呼吸新鲜空气,跑完三道山樑子他们早上的饭菜怕不是也就不剩啥了。
下车的时候,所有人的腿都是软的、身子都是晃的。
山下路口已经停了一长溜的车,一直排到了村子里面,卫家人本著前辈和先行者的优越感以及愉悦嘖嘖有声:“这也是来找小陆师傅的吧?”
卫蕤眼尖,一手吃力的抱著大橘猫一手啪啪拍照:“妈妈妈,那辆那辆,黑色的,那辆保姆车老贵了,有些明星就喜欢用这个车!”
“那辆看著像麵包车的也不便宜,我记得你爸有个朋友家的孩子有辆一模一样的!”韩茜点头,看到车上有人已经下来朝这边走,於是扯了扯技巧嫻熟还在和那位小陆师傅激烈搏克的席冉,使个眼色:“嫂子,小陆师傅这边还有重要的事呢,收起来吧,再说大伯不是一直都在这么?”
席冉硬是出了一身的汗,往后面张望一眼,咬咬牙实在也不好再客套:“小陆师傅,你不收我们这点心意也可以,但那几位花大力气手抬肩扛送我们上山的师傅,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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