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给自己的花和你给的乌龟(求追读!!) 你这学上的对吗
陆敕直嘬牙花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几位也没一个是盐川本地人啊,怎么就这么能撕巴呢,怕不是都跟老登学的,上樑不正下樑歪,不耐烦的摆手赶人:“车不是停他那吗,取车的时候你们自己商量去,我这真有正事儿!”
好不容易摆脱了黏牙卫家人,后面车队下来的几个人也过来了,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他们忍不住去打量了一眼担架上抬著的人,然后,其中一条围著彩色毛毛虫围脖的人发出了薄春雨的声音:“陆敕弟弟!姐姐又回来啦!”
“你们这节目组,也太隨便了吧,咋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的...”陆敕忍不住吐槽:“雅库茨克的教训没够用,再来一次?”
薄春雨原地破防:“誒誒誒,什么话,我们导演製片可都在呢!”
“这车??”一男一女摘下手套,哆哆嗦嗦的对陆敕伸出双手:“嘶,真冷啊,陆老师好陆老师好——”
“我是学生,不用这么叫。”
“达者为师达者为师,更何况您可是救了我们整个组!采言老师说她都已经提前和您沟通过了,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到山上再谈?”
“...”
山路以小时为单位,人口更是数十,所以,是的,导演製片就是要把这个局面当场焊死。
这个薄姐亲自嘱咐过的。
他们这个节目又不是为了捧薄采言的,没有黑幕,更没有带资进组这一说儿,直接整个节目组都是人家薄姐的好吧,是人家自带资源带他们一起玩。
事实上,在得知薄姐在去往拍摄地点途中因暴风雪突然失联的时候他们天都塌了,火烧蚂蚁一样团团转的在大雪山度假村熬了一天,等再见到人就已经在国內医院了,整个节目组连带公司资方全方位立体式无死角的吃满了掛落警告后,才又一脸懵逼的被一脚踹到这地儿。
乖巧。
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下限的乖巧。
碰上这么一位现实通天神,本身再怎么去舔那都是不丟人的,更遑论人家薄姐还不计前嫌的愿意继续带他们,人,贵在有自知之——
握草?
祖宗啊!
薄姐您怎么就下车了?
圈內综艺这一块也算小名鼎鼎的导演製片顿时慌得一批,跟个太监宫女儿似的:“采言老师采言老师,您这伤都还没痊癒呢,可不好轻举妄动啊,这天气可太冷了这!”
“沈导,龙製片...”捂得严严实实的薄采言点头打过招呼,蹦蹦躂躂的走到陆敕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陆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都说了姐会回来的!”
双方大概三层可能四层羽绒结构蓬鬆的挤压在一起,从半米多厚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扁成两人厚,些微的衣料摩擦声和漏气声就显得尤其滑稽。
陆敕面无表情退后一步:“你谁?”
“啊你你你...”薄采言不敢摘脸上里里外外好几层的装备瞪他,只是赌气的回头跟沈导龙製片介绍说:“陆敕!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嗷!”
“嗯嗯!”
沈导龙製片抬头望望落雪孤山,再看看年纪轻轻的陆敕,脑子里也不知道脑补了一些个啥世外高人的戏码出来——
这里应该指的是冻伤治疗?
有点不像!
不过就凭采言老师这张脸,一切又都合理起来了,救命恩人那是当之无愧啊!
采言老师恢復真的太快太好了,话说如果真的有这种药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想办法搞到一点,万一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那可就是直接拯救一个圈內艺人的事业生命线,我可太想进步了!
陆敕和薄采言薄春雨交流了几句:“先上去再说吧,你们的车准备放村里还是回盐川?”
“都可以,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的,而且节目组有需要的话隨时都要调度...”龙製片说:“我和另一支团队可能要留在盐川做一些其它工作...”
“你们有多少行李?”
五名艺人+五支团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平均每人2-4个行李箱,至於艺人本身更是少则5个多则8个,再加上各种设备乱七八糟的,陆敕甚至一度感觉自己掛三节车厢都有些过於保守了。
从人到东西全是金贵玩意磕不得碰不得,最后不得不找来八爷全屯拾掇苫布绳子棉被之类的护具,光是装车就足足折腾了一个半钟头,就这,那群摄像后期之类的依然痛苦面具,以至於根本不愿意上前两节车斗,誓要与他们的设备同存亡共命运,即使那些玩意本身就自带保护措施又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了。
“你们確定蛤?”陆敕给出最后的苦口良药:“这种车斗和你们坐的那些车是不一样的,越在后面越顛簸!”
得。
那更得人在塔在了。
劝不动,根本劝不动,陆敕又把目標转向人群:“把棉被苫布希么的盖严实了,很冷的,坐的时候儘量都往车斗前面靠,坐稳扶好,前面护栏高,万一翻了,没被甩出去的也不大会被砸到。”
“啊?”
“我是说最坏情况,加了双重车胎的,以我十几年的驾驶经验,还没翻过车呢。”
“...”
“采言老师伤还没痊癒,就和春雨老师坐在前面吧,我看驾驶室应该还能坐得下两个人...”沈导递给陆敕一个对讲:“那个,陆老师,您拿著这个,等下方便交流哈,那,我们出发?”
“出发!”
车头七米多长上双胎快五米宽的大块头,驾驶楼子里其实並没有多少空间,除了驾驶位能有点可以稍微称之为舒適的体验,两侧的位置都还是改出来的座位,薄采言墨镜后的眼睛悄咪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开车的那个傢伙,嘴角忍不住渐渐向上翘起。
驾驶室,是有空调的。
唯一的小瑕疵就是隔音但不完全除颤,而且上车的时候跟爬山一样,陆敕扯著她们才能爬得上来,居高临下的坐在那,柴油机的轰鸣震颤交织成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让整日以飞机四海为家的薄采言和薄春雨的耳朵都產生了些许不適。
“嘻,守村人,陆先森!”
“说啥?”
薄采言继续试图沟通,揶揄:“恩公~!”
“啥?”
薄春雨:“什么山峰?”
一个个全是包头人,几轮无效沟通过后,薄采言和薄春雨的目光就转移到驾驶室外面了,视线抹开薄薄的霜花,入目皆是雪与凇,天蓝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