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持证上岗了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晚上九点,中南海大院。
书房里亮著灯,祁景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政要文件。
头髮夹白,五官端正,眉宇间带著久居高位的儒雅和沉稳。
他戴著金丝眼镜,正低头看文件,偶尔拿笔標註几个字。
门被轻轻推开,宋清澜走进来。
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髮盘起来,举手投足间是多年外交生涯打磨出的从容大气。
“景明,”她走到书桌旁,把一杯热茶放在桌上,“先歇会儿。”
祁景明抬头看了她一眼,摘下眼镜:“怎么啦?”
宋清韵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语气不急不慢:“砚修刚才来电话了。”
“怎么了?”
“他说明天领证。”
祁景明愣了一下:“领证?跟谁?”
“徐家的闺女,叫什么徐清虞。”宋清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怀孕了,双胞胎。”
祁景明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那正如老爷子所愿了。”
他这话说得轻,但话里的分量不轻。
祁家这背景红得发紫。
他和景渊两个人,一个从z一个从j,撑起祁家这几十年的根基。
砚修是第三代,把资源接过去、用好了,再稳稳推上去,祁家才能在金字塔尖站得牢。
可说到底,他们这批人没几年就要退了。
如果第四代年龄隔得太远,中间断上十几年,那祁家的资源链就等於裂了个大口子。
到时候下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谁不想扑上来咬一口?
“这些年,老父亲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抱重孙,这下倒好,一来就是俩。”
“可不是嘛。”宋清澜也笑了,“砚修打电话的时候,老爷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在电话这头都听见了。”
祁景明笑著摇头:“那小子动作倒是快。”
宋清韵顿了顿,忽然看著祁景明,语气认真了几分:“景明,我问你个事。”
“嗯。”
“咱们结婚三十多年了。”宋清韵的声音放轻了,“不生孩子,你有没有后悔过?”
祁景明看著她,目光柔和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看见砚修要当爸爸了,有点感慨。”
宋清韵笑了一下,“咱们两个人,你从z,我外交,这些年各忙各的,谁也没耽误谁。”
“说实话,我也没觉得缺什么。”
“但是有时候看见砚修,那么优秀,意气风发的,我也会遗憾,要是咱们有一个那样的孩子,也挺好的。”
祁景明伸手,握住她的手:“清澜,我跟你说过,从来没有过。”
“咱们各自有各自的事业,各自有各自的骄傲。”
“咱们不需要孩子来证明什么。”
宋清韵看著他,眼眶泛红:“你真的不后悔?”
“从不后悔。”祁景明说,语气郑重,“只是有时候看著砚修,確实会羡慕。”
“但那是对后辈的欣赏。”
“咱们没生孩子,但砚修是咱们看著长大的,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別?”
宋清韵点了点头,把手抽回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干练:“那说正事,周日两家人见面,你得把时间空出来。”
“知道了。”
“聘礼的事,老二家那边会准备,咱们这边也要添。”
“你看著办就行。”祁景明说,“祁家太子娶媳妇不能亏待了。”
“我知道。”
宋清澜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姑娘长得可好看,砚修眼光真好。”
祁景明笑了一声:“比你还好看?”
“比我好看多了。”宋清澜笑著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祁景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京城夜色浓稠,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十多年前,他和宋清澜结婚的时候,说好了不生孩子。
这些年,两个人各忙各的,谁也不拖谁的后腿。
谁也没后悔过。
但每次看见祁砚修,那个从小就沉稳、冷硬、决策果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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