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贾东旭死了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我知道下乡去了,我是说,他下乡干啥?”
易中海放下碗,“请假五天,也不跟院里人说一声,这不像他。”
一大妈想了想:“可能是走亲戚吧?他不是有个三叔在乡下吗,兴许是去看看。”
易中海没吭声,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
一大妈看了他一眼:“你咋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傻柱会不会……脱离咱们的掌控?”
一大妈愣住了:“掌控?你说啥呢?傻柱又不是个物件,啥掌控不掌控的。”
易中海摇摇头:“你不懂。那小子从小没了爹,是我一直照看著他,教他做人,教他处事,他把我当亲爹一样。我说啥他听啥,让他干啥他干啥。可这回,他走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一大妈笑了:“你想多了。柱子那孩子实诚,对你啥样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了,逢年过节哪回不是先来看你?你病了,他比亲儿子跑得还勤。这么深的感情,咋可能说脱离就脱离?”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也是。
那小子,是他看著长大的。他爹何大清跑了,没人管他,是他易中海时不时提点几句,教他做人要厚道,教他处事要稳重。那小子也听话,见了他恭恭敬敬的,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比亲爹还亲。
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还能有啥变故?
易中海端起碗,把剩下的水喝了,心里的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行了,睡吧。”他说,“明儿还得接著忙。”
第二天,何家屯依旧寧静,大家没什么吃的,半死不活地干活。
中午,何雨柱推开门,一脸丧气地进了屋。
何大武从田里回来了,现在没吃的,只干半天活,正在炕上躺著,见他回来,坐起身:“咋样?”
何雨柱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没说话。
何大武探头一看,背篓里就小半兜野菜,几根黄精,蔫头耷脑地躺在里头。
他笑了:“我说啥来著?浅山早被人寻摸乾净了,连个兔子毛都找不著。你还不信。”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闷声闷气地说:“確实,我走了大半天,別说兔子,连只野鸟都看不到。”
“都被人打了。”
何大武说著下了炕,把背篓拎起来掂了掂:“行,有这点野菜也算没白跑。让你婶子把黄精燉了,咱们晚上喝口汤。”
何雨柱没吭声。
何大武把背篓递给媳妇,回头看他:“咋,还想著打猎呢?”
“想。”何雨柱说,“明天我去深山。”
何大武脸上的笑没了:“你真疯了?”
“我没疯。”何雨柱抬起头,“三叔,您就瞧好吧。我肯定弄点东西回来。”
何大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著何雨柱那双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侄子了。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年轻人的愣头青,也不是猎人的兴奋,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他知道自己能行,好像他对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你今天走了多远?”何大武问。
“不知道,反正走了挺久。”何雨柱说,“从早上走到下午,歇都没歇。”
何大武愣了愣:“你不饿?不累?”
何雨柱想了想。
他早上就喝了两碗稀粥,中午没吃东西,走了整整一天,按理说早该饿得腿软眼花了。可他刚才往回走的时候,身上还有劲,脚底下还有力。
他甚至觉得,这会儿让他再走一趟,他也走得动。
“不累。”他说。
何大武看著他,眼神越来越怪。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拳头攥紧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比昨天更强,更足。昨天攥那个水壶的时候,他还没这么明显的感觉。今天走了一天山,反而觉得力气更大了。
怪事。
但他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上辈子窝囊了一辈子,死得窝囊,活得窝囊。这辈子刚重来没几天,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力气大,能走,不累,这要是进了深山,说不定真能打著点东西。
他想起秦美茹那张脸,想起那姑娘看他时眼睛里的光。
要是能打只野兔,或者野鸡,给她送去补补身子,那姑娘肯定高兴。
“三叔。”他抬起头,“明天您送我到山口,我自己进山。”
何大武看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嘆了口气:“行。反正我劝不住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天黑之前必须出来。不管打著打不著,天黑之前得出来。深山里真有狼,真有熊瞎子,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点点头:“行,听您的。”
“对了,我认识个老猎户,现在浅山没东西,他不敢上深山,也不上山了,吃完黄精下午我带你去找他,传授些经验,弄点工具也好。”
“那可好,三叔,还是你靠谱。”何雨柱笑著答应。
何大武媳妇选了两个稍小的黄精煮汤,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一股草木的苦香味飘出来。何雨柱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著今天的事。
秦美茹低著头抿嘴笑的样子,她妈数落他工资时的得意劲儿,秦老三拍大腿定日子的爽快。
还有刚才,自己握拳时那股涌上来的力气。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