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岂不更方便?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沈知微的手抖得愈发厉害,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蚋:“您……您您说,奴婢知无不言。”
萧砚辞薄唇轻启,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探討医理药性一般正经:“既然每次都要这般大费周章。”
“先行挤入瓶中,再悄悄倒入汤盅煎煮,繁琐至极。”
“为何不省去这些中间步骤,反倒更省工夫?”
沈知微脑子一片混沌,一时没能领会他话中深意,只怔怔抬头,泪眼朦朧,满脸茫然:“什……什么中间步骤?”
萧砚辞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语气淡然,却说出了让她魂飞魄散的话。
“不经过瓷瓶存放,不经过汤药煎煮。”
“”直接饮用,药性更纯,岂不更为方便?”
这话入耳的瞬间,沈知微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彻底听懂了!
这位矜贵清冷、不染尘俗的世子爷,口中说的“直接”二字,到底是何意?
那等逾越礼法、有失体统、荒诞至极的举动,他竟能如此云淡风轻、一本正经地说出口!
这世子爷是被鬼附身了吗?
沈知微的脸色变了变。
她浑身紧绷,下意识往后踉蹌两步,背脊抵在身后粗糙的柴堆上。
柴火梗硌得脊背生疼,却远不及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又羞又气,又惊又恼,声音都在发颤。
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斥责,却又因身份悬殊,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压低声音,又急又慌:“世子爷!”
“您是天潢贵胄,金尊玉贵,怎可说出如此……”
“如此有违礼法、有失体统之言!”
是脑子有病吗?
病糊涂了吗?
萧砚辞眉尾微挑,清冷的眉眼间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全然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本世子不过是提出一个节省工序、保全药性的法子。”
“何不妥之有?”
“医理有言,药引需新鲜温热,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经瓷瓶转手存放,再入汤药翻煮,药性早已折损大半。”
“费时费力,实属浪费。”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在辩证药理,全然没有半分轻薄之意。
反倒让沈知微的斥责,显得有些小题大做。
可沈知微只觉得自己坚守的三观在剧烈摇晃,几乎要崩塌。
她死死抱著衣襟,连连摇头,带著近乎哀求的哭腔:“不行!”
“万万不行!”
“世子爷,奴婢求您了,这等逾越礼法、不合规矩之事,断断不可为!”
“求世子爷莫要再提!”
真想大骂几句!
疯了,真的是疯了!
萧砚辞静静看著眼前的小奶娘这副要哭不哭、窘迫到极致的模样。
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桃花眼深处,唇角极轻极浅地弯了一下。
那抹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快得如同光影交错间的错觉,转瞬即逝。
他收回撑著门框的手,缓缓转过身,背对著她,周身的清冷气息褪去几分,多了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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