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大唐双龙传(西域风云 十一) 影视诸天从流金开始
华帝国士卒的待遇,尤其是战兵的待遇,在易华伟三次改革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既是维繫庞大常备军(超百万,不含地方府兵、蕃勇等)战斗力的需要,也是將军事力量与社会阶层流动捆绑的重要策略。
一个普通战兵,每月固定餉银一两五钱(约合450文“华元”,购买力相当於过去一两半银子)。这足以让一个单身汉在非战区的军营附近生活得相当不错,甚至能有些结余寄回家。而像一些技术兵种,比如火銃手、炮手或精锐步兵,餉银还要更高一些,能到二两左右。
而且近五年来,士卒的伙食標准也大幅提升。现在战兵日常伙食,基本能保证天天见荤腥。或许是几片腊肉、一点咸鱼、或是一些猪油、肉末熬煮的汤羹。逢五逢十(每月五號、十號等)常有“加餐”,能吃到实实在在的肉块。蔬菜、豆类供应也相对充足。
这背后是帝国官营农场、边疆开化区粮食肉类產量的爆炸性增长,以及高效的后勤运输体系支撑。百万常备军天天吃肉,这放在前朝任何时代都是不可想像的,但对如今的华帝国而言,却是维持军队基本士气和体力的必要开支。
更不用说四季军服、鞋袜、基本寢具朝廷会定期发放,要知道,这些东西价格可不菲,相当於给士卒们节省掉了大头开支。
一旦开拔进入战区或执行作战任务,立刻有“出征补贴”,数额视任务危险程度而定,像此次西征,普通战兵每月额外补贴就有一两银子。伙食標准再提升,肉食供应更足,每天都能吃到半斤肉。
死也不怕,因为阵亡有优厚的丧葬费和家属抚恤金,以及免一定年限赋税、子女优先入学等。
按照帝国《军功授田令》,普通士卒参与一场“大捷”,核实军功后,每人可获得至少一百亩“功勋田”的授田额度(实际亩数可能因具体战功、兵种、表现有所浮动)。这些田地不在士兵原籍,而是在帝国新开拓的“开化区”或海外新领地(如南殷洲计划)进行划拨。
这才是无数像张栓柱、王二狗这样的农家子弟愿意离乡背井、投身军伍、在刀口舔血的真正动力。不仅是搏一个出身,更是为家族挣下一份可以传代的、实实在在的產业!
关于田地的经营,士兵有两个选择。
第一种是亲自经营。退役后可携带家眷前往授田所在地,亲自耕种或管理。朝廷会提供初期安家费、种子、农具贷款等扶持。
第二是委託代营,也是更普遍的选择:由户部下属的“功勋田专营司”统一管理。士兵只需签署授权文书,专营司会组织官奴、僱工或招募流民进行垦殖,所得產出扣除必要的运营成本(管理费、税收、僱工薪酬等)和朝廷规定的“田赋”后,剩余部份折算成银钱,每月定期匯入士兵指定的钱庄帐户,这是终身的。
一百亩中等田(开化区多为肥沃新垦地),在专营司相对高效的管理下,年景正常时,扣除所有费用,每年净收益大约在一百二十两到一百五十两白银之间。
平均到每月就是十两到十二两半。这相当於一个普通县城里手艺不错匠人月收入的两三倍,更是远超普通农户!而且这是持续的、稳定的“睡后收入”。士兵在役时就能开始享受这份收益,退役后更是可以依靠这份田產过上衣食无忧、甚至堪称富足的生活。
其他赏赐则根据具体战功(如斩首、擒將、先登等),还有额外的金银赏赐、绢帛、甚至提升爵位(哪怕是最低等的“武骑尉”,也有象徵性津贴和荣誉)。
可以说,华帝国军队的晋升已经做到儘可能的公平了,不看出身,只看军功、资歷、能力(包括武力)。
伍长、什长、队正、哨官、把总、千总、守备、都司、游击、参將、副將、总兵……层级清晰。每级晋升都有明確的军功积分或特殊战绩要求。
军功积分除了杀敌、缴获、完成任务等获得积分,平时训练考核优异、发明改进战术器械、文化学习进步等也能获得积分。
除了晋升,积分最大的用处是兑换军部奖励。这也是无数出身普通却渴望变强的士兵最大的动力。
兵部武库和隨军“讲武堂”提供从基础《长拳》、《五禽戏》、《基础內息法》,到《莽牛劲》、《混元桩》、《破军刀法》等中级功法,甚至偶有更高级別功法碎片或修炼心得的兑换机会。但价格昂贵,一套中级內功可能需要一个普通士兵积攒好几年的战功积分,外加不菲的银钱。
辅助修炼的“益气丹”、“壮血散”,疗伤的“金疮药”、“解毒散”,甚至据说能轻微改善资质的“洗髓丹”(天价),都能用积分和钱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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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许多士兵每个月的餉银和战时补贴,甚至包括日后田產的部分收益,往往都投入到了购买丹药、积攒积分兑换功法之上。实力提升,意味著在战场上存活率更高,立更大军功的机会更多,晋升更快,形成良性循环。军队內部也因此充满了尚武和竞爭的氛围。
“柱子哥,这回发了!”
王二狗难掩兴奋,小声道:“等赏银和功勋下来,加上这些外快,你打算咋花?”
张栓柱想了想,道:“功勋肯定先攒著,看能不能换一门好点的內功心法。我现在练的《长拳心法》太基础了,进境慢。百人將练的是《伏虎劲》,听说比我的强不少。赏银……除了寄些回家,剩下的,我想买几瓶『培元丹』,听说那玩意儿对打根基特別好。”
“培元丹?”
王二狗咋舌:“那可不便宜,一瓶就得五六两银子!”
“贵也得买。”
张栓柱眼神坚定:“这次打仗你也看到了,本事不济,死的就是你。我爹常说,力气是奴才,功夫才是自己的。咱们当兵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今天不知道明天。把本事练硬了,活命的机会才大,立大功的机会也多。立了功,才有更多的赏银、更高的军职、更好的功法……这是个死循环,也得往上爬。”
王二狗听了,也收起了嬉笑,认真地点点头:“柱子哥你说得对。我也想换功法,我爹以前走鏢,留下半本《趟子手身法》,我练了几年,跑得快些,但没啥攻击力。得换本像样的。”
顿了顿,眼中又冒出光来:“对了,柱子哥,你说这次战功,除了赏银功勋,是不是还能分田?”
“应该能分。”
张栓柱舔了舔嘴唇,眼中也充满了憧憬:“咱们这次是西征首战大捷,说不定……能分到一百亩上田!到时候,我自己退役了,要是还能混个小旗、总旗的武职,继续吃皇粮,那田租就是纯赚!”
王二狗也激动起来:“对对对!我要是分到田,就让我哥去管,他比我机灵。我继续在军中干,说不定还能往上爬爬!咱们这次见识了火器的厉害,下次打仗,说不定能捞到更轻鬆的功劳!”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名下连片的田亩,看到了家人脸上满足的笑容,看到了自己靠著军功和田產,一步步改变命运的前景。
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脚步也轻快起来。
回到临时营地,天色已近黄昏。营地里飘起了饭菜的香气。张栓柱和王二狗先去上交了那柄弯刀,登记了战功,然后回到自己的火里。
同火的弟兄们也都陆续回来了,个个脸上带著收穫的喜悦,互相炫耀或低调地展示著缴获,议论著今天的惊险,猜测著能分到多少赏银和田亩,討论著该换什么功法、买什么丹药。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血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金钱与希望的味道。
张栓柱打了份饭菜,蹲在帐篷边,就著肉汤啃著硬麵饼。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望著西边那片刚刚被鲜血浸透、此刻却仿佛蕴藏著无限可能的土地,又摸了摸怀里那硬邦邦的银幣和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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