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扫地僧 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铁布衫,少林七十二艺中的防御神功,乃少林防御神功中的基础之选,运起此功,周身皮肤如铁般坚硬,刀枪难入,水火莫侵。
扫地僧的皮肤,瞬间变得如铁般坚硬,周身铁色闪烁,將他保护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秦伯从地上爬起,他老眼昏花的眸子,此刻却变得异常凶狠,眼中闪烁著一股不甘的火焰。
他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朝著扫地僧攻去,双拳齐出,打出霸拳霸掌,双手齐出,使出万事皆休掌,双腿不断踢出,使出千古之恨腿,指尖黑色劲气瀰漫而出,使出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参合指。
他的拳风、掌风、指风、腿风,不断朝著扫地僧射去,每一招都快如闪电,势如雷霆,带著一股毁天灭地之势。
但扫地僧的气墙、金刚不坏功、金钟罩、铁布衫,却將所有的攻击,尽数挡在外面,他的身体,如钢铁般坚硬,秦伯的攻击,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秦伯的攻击气劲,打在扫地僧的身上,发出“噹噹当”的声响,如同一阵阵宏大钟鼓,震亮山间。
扫地僧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秦伯的攻击,只是挠痒痒一般。
“金刚伏魔神通!”
扫地僧双手合十,运起金刚伏魔神通,周身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嵩山南麓。
金刚伏魔神通,少林七十二艺中的绝技,乃少林神通中的上乘之选,运起此功,周身会散发出一股强大的佛法,能降妖伏魔,专克邪异之术。
一股强大的佛法,从他身上瀰漫而出,这股佛法,带著一股降妖伏魔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清明,秦伯身上的劲气,也被消解了不少。
秦伯被这股气息笼罩,只觉得內息一阵紊乱,体內的伤势,也越发的严重。
他连忙运功抵抗,才勉强稳住了心神,这和尚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无比深厚的佛法,让人难以抵挡。
他知道,自己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失去机会,彻底败在对面这和尚的手中。
“老朽不信!”
秦伯疯狂地朝著扫地僧攻去,声音沙哑,带著一股毁灭的气息。
“老朽的斗转星移,难道就真的挪不动你的气墙吗?”
他双手虚引,运起了天斗星辰移的全力,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的星辰之力,似乎被他疯狂地引动,仿佛有一道道星光从天空落下,匯聚在他的头顶。
星力漩涡之中,无数道星光闪烁,带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漩涡內无数道星光落下,朝著扫地僧射去,每一道星光,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剑,能穿透金石口这些如星光之气劲,蕴含著无比强大的劲力,乃是借星辰之力使用,远非人力所能及。
扫地僧身周气墙的金光,瞬间暴涨到极致,金光如同一轮金色的大日,照亮了山下。
他双手一扬,使出了一种特殊绝学,口中诵念佛经,梵音繚绕。
“金刚狮子吼!”
这是少林另类的武学,声音之中,蕴含著无比强大的佛法,乃少林绝学中的上乘之选。
吼声如雷,震彻山谷,嵩山南麓的岩石,都被震得碎裂,树木都被震得断开。
吼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发出“砰砰”的声响,地面上的青石,也被吼声的气息震得碎裂。
那些落下的星光,被吼声震得纷纷碎裂,化作无数道细小的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秦伯头顶的星力漩涡,也瞬间崩溃,漩涡之中的星光,尽数消散,化作无数道细小的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被吼声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上破烂的僕人衣物,也染红了地上的黄叶。
他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良久方缓缓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鲜血顺著他乾枯的手指流下。
他老眼昏花的眸子,此刻却变得异常黯淡,眼中的精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咬了咬牙,双手一伸,指尖黑色劲气瀰漫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指影,指影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气息。
“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参合指!”
指风之中,蕴含著不死不休的气息,中指者,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永无止境,不死不休。
黑色的指影,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朝著扫地僧压去,指影所过之处,发出“砰评”的声响,地面上的青石,也被指影的气息震得碎裂。
扫地僧双目微睁,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色彩,右手一伸,指尖无形无跡,却蕴含著无比强大的劲力。
“擒龙功!”
这是少林的特殊绝学,能隔空取物,擒住对手,乃少林绝学中的上乘之选。
无形的劲力,从扫地僧的指尖传出,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手,瞬间便擒住了那道巨大的黑色指影。
扫地僧轻轻一拉,指影便被他拉到了身前,他微微一捏,指影便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道黑色飞星,消散在空气中。
秦伯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看著天空中的落叶,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恼怒与疯狂。
隨后便看他身子没有任何的弯曲,竟然仿佛殭尸一般直直的立起,满是皱纹的脸上出现一抹怪异无比的表情,仿佛不是人类所有。
接著口中发出苍老的桀桀之音,身体泛起一丝黑气,再度朝著扫地僧扑上。
扫地僧身周气墙微微漾动,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將秋风尘埃与秦伯的攻击尽数隔绝。
两人数度打到一起,秦伯每次都受伤极重,看著重伤无再战之力,似乎马上就要昏厥死去一般,但转瞬却又仿若没事之人一样,重新发起攻击。
两人一路从嵩山南麓打到北麓,脚下的黄叶被劲气掀飞,又被秋风卷落,积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一层,如同金色的地毯。
秦伯佝僂的身子早已汗透重衣,黑色仆装裂开,露出里面干树皮一样的皮肤,上面布满了伤痕,触目惊心。
扫地僧的灰布僧袍也沾了不少尘土,有破裂之处,但气墙始终笼罩周身,未曾有半分溃散,气墙之上,金光闪烁,梵文繚绕,在发出莫名之声。
秦伯喘息著,双手再次笼入袖中,老眼之中的浑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挪揄和调侃。
“和尚的七十二艺,果然名不虚传。”
他沙哑著嗓子,似乎在笑:“但老朽的这双手,还能再接大师几招。”
话音刚落,秦伯身形骤起,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扫地僧,脚下踏著鬼魅步法,身法飘忽,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
他双手齐出,左手使出“万事皆休掌”,右手使出“沧海桑田爪”,掌风与爪风交织,形成一道黑色的巨网,巨网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绝望的气息,朝著扫地僧罩去。
巨网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颳得“噝哟”作响,发出“砰砰”唬人声音,地面上的青石,也被巨网的气息震得碎裂。
扫地僧双目微闔,身周气墙陡然旋转,如同一道金色的漩涡,漩涡之上,金光闪烁,梵文繚绕,带著一股神圣的气息。
“大力金刚掌!”
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劲如同一道盾牌,盾牌之上,金光闪烁,梵文繚绕,带著一股刚猛的气息,直撞黑色巨网的中心。
掌劲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黑色巨网之上的黑色劲气,被掌劲的气息消解了不少。
“砰!”
巨网瞬间被刺破,掌劲余势未绝,带著一股强大的劲力,朝著秦伯拍去,势不可挡。
秦伯身形一闪,脚下踏著鬼魅步伐,瞬间便避开了掌劲,身法飘忽,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脚下使出“千古之恨腿”,一腿横扫,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劲风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仇恨的气息,朝著扫地僧的下盘攻去。
腿风所过之处,出现一道道难辨真假的虚影,发出“砰呼”的动静,地面上的落叶,全被腿风的气息震成齏粉。
扫地僧微微侧身,避开腿风,身法飘逸,如同一道清风。
他右手使出“般若掌”,一掌拍向秦伯的胸口,掌风之上,金光闪烁,梵文繚绕,带著一股祥和的气息。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清明,秦伯身上的黑色劲气,被掌风化为无形。
秦伯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双臂之上,黑色劲气再度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屏障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绝望的气息。
“砰!”
掌劲击中秦伯的手臂,秦伯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被击碎了,一股金色的劲气,顺著他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內,不断破坏著他的內息。
他连连后退,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之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运功抵抗,將金色的劲气逼出体外,却已是受了重伤。
“须弥山掌!”
扫地僧乘胜追击,一掌拍出,掌劲如同一座山峰,山峰之上,金光闪烁,梵文繚绕,带著一股厚重的气息,朝著秦伯压去。
掌劲所过之处,空气都爆裂,发出“咔咔”的声音,地面上石块,也被掌劲的气息震得碎裂。
秦伯不敢怠慢,双手使出大黑天斗转星移,想要转移掌劲,黑色劲气瀰漫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漩涡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但扫地僧的掌劲太过厚重,似乎蕴含著须弥山的重量,他的斗转星移竟无法完全转移,只能转移走一小部分,大部分劲力,依旧朝著秦伯攻去,势不可挡。
“轰隆!”
掌劲击中秦伯的胸口,秦伯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僕人装束,也染红了地上的黄叶。
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坑中落叶尽皆被震成粉末。
他躺在其中,半天没有动静,胸口也失去了起伏,不知是死是活。
但只几息过去,秦伯便从坑內一跃而起,看著扫地僧,眼中露出了无比杀机,滔滔的杀气。
两人就这样,在嵩山北麓继续打斗著,从上午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黄昏,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扫地僧使出了少林七十二艺几乎所有绝学。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无比深厚的佛法,威力无穷,让人难以抵挡。
但秦伯仿佛根本打不服,打不死,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也都蕴含著无比强大的劲力,招式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惨烈,劲气所过之处,嵩山北麓的岩石都被震得碎裂,树木都被震得连根拔起,落叶尽皆被震成粉末。
地面上,布满了深深的脚印,坑坑洼洼,触目惊心。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也染红了地上的黄叶。
但两人都没有退缩,似在拼死一战,都想要战胜对方,杀死对方。
扫地僧终於使出了自己的最强一招,气墙的全力,仿佛铺天盖地,想要將秦伯笼罩在內,碾压绞碎成粉末尘土。
秦伯则使出了大慈大悲不死不休参合指的全力,指风之上,黑色劲气翻涌,带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气息,朝著扫地僧射去,势不可挡。
两股强大的劲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金光与黑色劲气相互交织,不断爭斗,最终,两股劲力尽数消散,化作无数道金色与黑色的劲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扫地僧被震出三丈之远,秦伯被震得倒飞出去七八丈之外。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上的伤痕,也变得更加严重,鲜血顺著他们的衣衫流下,几乎成为一个血人。
“和尚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秦伯沙哑著嗓子:“可是想凭这便拦我去路,却是不可能之事。”
扫地僧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意:“施主,还有別的手段吗?”
秦伯诡譎一笑,佝僂的身体在这一刻慢慢挺直,身上破烂沾满鲜血的黑色僕人装束开始发生改变,自上向下仿佛水波退潮一般,变得不再破烂而是完整无比,只是转眼间功夫,就变成了一身的蓝衣。
蓝衣,竟是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