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普先年，猛地想到了什么看著他，普先年说：“我和你说了，邱仙华带走你的第二天，付海伟为了掩饰你被邱仙华带走的真相，於是把谭贇也带走然后回到了海村，后来你到海城去调查付海伟曾见到一具被虫卵寄生的尸体，那就是谭贇，可问题就来了，如果那个人是谭贇，那么你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看到的那具谭贇的尸体又是谁？”

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我说：“难道他不是谭贇？”

普先年说：“他自然是谭贇，只是他不是这里的谭贇，而是边界那边的谭贇，更重要的是，你是见过他的，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死的原因。”

我对这个人却没有什么印象，而且为什么……

我根本想不通，正在这个时候，普先年忽然问我：“何阳，还是一开始的问题，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已经问过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为什么要反覆地问这个问题？

接著普先年说：“能给我一支烟吗？”

说著他指了指我桌子上，虽然我不抽菸，但是桌子上放著一包烟和打火机，应该是其他审讯的人留下的，我拿起桌子上的烟，却感觉这烟有些熟悉，尤其是拿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这个场景曾经什么时候发生过的感觉。

於是我拿著烟停顿了一下，大脑里则在思考著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好似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过一遍的感觉。然后我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普先年，普先年则问我：“怎么了，烟有问题吗？”

我站起来说：“没有问题。”

我拿出来一支，走到他的跟前，他叼著烟，我点燃打火机给他点燃，在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来的那一瞬间，这种熟悉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我了我的脑海里，又是这种一切都好似已经发生过一遍的感觉。

普先年猛吸了一口，把过肺的烟吐出来吹到了我的脸上，我才发现自己又在发呆，甚至打火机的火都还在继续燃烧著。

我回过神来，才收起来打火机，正打算转身就听见普先年说：“何阳，你好像想起来什么了。”

我背对著他，但没有转过身，而是在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可能又產生了那种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情况。

当我回到座位上將要转过身的时候，我听见一声奇怪的“叮”的声音，不像是在身边发出来的，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奇怪地转过身，却发生了更加骇人的场景，就是刚刚还在审讯位置上的普先年，已经不见了踪跡，座位上空空如也，只有我刚刚点的那根烟掉落在桌板上，还冒著烟。

我惊异地看著眼前的场景，然后看著审讯室里的各个地方，竟然真的没有了普先年的踪跡，就好似，他就在我转身的那短短几秒里，就凭空消失了。

而审讯室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连藏人的地方都没有一点，我呆滯了一秒钟之后，马上就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我才打开门，就只见一群人都等在外面，似乎都在等我和普先年谈话的结果。

我看著眼前的这些人，我说：“普先年凭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