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4章 轰炸伦敦!轰炸巴黎!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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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坦克上的加特林机枪也开始疯狂转动,向著前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山体倾泻弹药。

这也是俄军噩梦的开始。

黑火药燃烧產生的浓厚白烟,瞬间在峡谷底部瀰漫开来。

几轮齐射之后,整个战场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俄军士兵咳嗽著,流著眼泪,原本还能看见的道路和山崖,此刻全都消失了。

他们只能对著大概的方向盲目射击。

“该死!停止射击!等烟散开!”俄国军官在烟雾中大吼。

波斯防线,反斜面炮兵阵地。

波斯炮兵指挥官看著手中的秒表,耳边传来前方侦察兵通过有线电话传回的坐標。

“目標区域:a—1至a—5。达里尔峡谷蜂腰部。”

“敌人已进入杀伤区。拥堵密度:极高。”

“修正参数:无。”

指挥官抬起头,看著那一排排昂首指向天空的m101型105毫米榴弹炮。

“全营注意。瞬发引信高爆弹。”

“三发急速射。预备””

“放!”

“通!通!通!”

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划过高高的拋物线,越过山脊,精准地砸向那个被烟雾笼罩的峡谷。

峡谷底部。

当第一枚炮弹落地时,俄国士兵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轰!”

高爆炸药的威力,远非这个时代的苦味酸或黑火药可比。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在密集的人群中清出了一块圆形的空白地带。

处於爆炸中心的几十名士兵直接被气化,稍微远一点的被震碎了內臟。

更可怕的是弹片。

一枚105毫米榴弹在人群中爆炸,无数预製破片的钢片横扫四周。

在这种人员密度极大的峡谷里,弹片根本不需要寻找目標,它们切断大腿,撕裂躯干,穿透头骨。

俄国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炮击!隱蔽!隱蔽!”

但是,往哪里隱蔽?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峭壁,前后都是挤在一起的人。

他们无处可逃。

“轰!轰!轰!”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发都带走几十条生命。

被视为护身符的沙皇坦克,此刻变成了巨大的棺材。

高爆弹的衝击波掀翻了这些重心不稳的拖拉机坦克。

它们像翻过来的乌龟一样躺在地上,履带还在空转。

“反击!炮兵反击!”库罗帕特金在后方怒吼。

俄军的野战炮试图还击,但他们绝望地发现,他们根本看不到敌人的炮位!

波斯人的大炮藏在山后面,打的是曲射!

俄国人的直瞄火炮对著山体轰击毫无意义!

距离防线:200米。

儘管伤亡惨重,但俄军展现出了令人战慄的韧性。

剩下的坦克推开损毁的同伴,碾过战友的尸体,继续前进。

“只要衝过去!只要衝过去就是胜利!”俄国军官嘶吼著。

就在这时,前方的偽装网突然落下。

露出来的,不是步枪,而是几门黑洞洞的平射炮,75毫米反坦克炮。

“穿甲弹。目標:首车。放!”

“咻!”

一枚钨芯穿甲弹带著死亡的尖啸,毫无悬念地击中了一辆蒸汽坦克的正面。

那厚达20毫米的锅炉钢板,在现代穿甲弹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炮弹钻进车体,直接击穿了后部的高压锅炉。

一声沉闷的爆炸,紧接著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瞬间爆发,將坦克內部变成了一个高压蒸锅。里面的俄国坦克手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瞬间被烫熟。

隨后,坦克发生殉爆。

破碎的钢板变成了巨大的弹片,横扫了周围几十米內寻求掩护的步兵。

一辆、两辆、三辆————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辆坦克,在几分钟內全部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坦克一停,后面的灰色牲口就彻底暴露了。

就在这一刻,两侧峭壁上那些看似无害的岩石缝隙里,突然喷出了几百条火舌。

波斯机枪手们甚至不需要瞄准。他们只做一件事。

按住扳机,左右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一”

子弹构成的金属风暴,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在人群中反覆收割。

前排的俄国士兵倒下了,后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停下,就被后面的人推著撞上尸体,然后继续中弹倒下。

尸体越堆越高。

在峡谷的蜂腰处,尸体堆积到了半人高,甚至阻挡了后续部队衝锋的视线。

血水匯聚成溪流,顺著公路向低处流淌,把洁白的雪地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撤退,快撤退!!”

终於,俄军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再勇敢的士兵,面对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也会感到绝望。

他们开始后退,开始溃散。

与此同时,东侧,杰尔宾特沿海走廊。

这里的情况,比达里尔峡谷更加悽惨。

杰尔宾特走廊相对宽阔,一面是高山,一面是里海。

俄国第2集团军试图利用这里的地形展开兵力,发挥人数优势。

他们以为这里没有险要的关隘,可以轻鬆突破。

但他们忘了大海。

当密密麻麻的俄军方阵在平原上展开,准备像潮水一样淹没波斯阵地时。

离岸十公里的海面上,两座移动的钢铁山峰,加州玄武级战列舰,缓缓调转了炮塔。

“坐標確认。全装药。高爆弹。”

“轰!!!”

一枚高爆弹,带著死神的呼啸,砸进了俄军密集的方阵中央。

“舰炮!是舰炮!”

俄军指挥官绝望地看著大海,他想要还击,但他手里只有射程几公里的野战炮,对著十公里外的战列舰,就像是拿著手枪打月亮。

前面,是波斯军队喷吐火舌的混凝土碉堡群。

侧面,是大海上那无可匹敌的巨炮轰击。

头顶,是无休止落下的105毫米榴弹。

他们想冲,冲不上去。想躲,没地方躲。想跑,督战队的机枪在后面等著。

一周后。

高加索前线的雪,已经变成了红黑色。

库罗帕特金上將坐在指挥部里,手里拿著伤亡报告。

“十五万————”

“第一集团军被打残了,第二集团军崩溃了。我们的坦克全变成了废铁。”

波斯人呢?

侦察兵报告说,波斯人的防线纹丝不动。

“这仗没法打了。”

参谋长哭丧著脸:“司令,我们的补给线被波斯人的山地部队切断了。伤兵运不下去,弹药运不上来。士兵们在吃死马肉,甚至————”

甚至开始吃尸体。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库罗帕特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看著那条原本被寄予厚望的红色进攻箭头,现在已经断成了无数截。

沙皇的宏图霸业,巴库的黑色黄金,在这残酷的技术代差面前,都成了泡影。

“给圣彼得堡发电吧。”

“问问该死的印度军队和奥斯曼军队到哪里了。

l

此时俄国人的注意力全部在那边的绞肉机上,且铁路运力全部被南下的军列堵死,俄军无法向西调兵。

奥匈帝国终於等到机会了。

维也纳,霍夫堡皇宫,弗朗茨广场。

这里曾经是神圣同盟的中心,是旧秩序的维护者。

但今天,寒风中飘扬的黑黄旗帜似乎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血色。

奥匈帝国皇储鲁道夫大公身穿元帅礼服,站在那曾经由他父亲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站立的阳台上。

“子民们,欧洲的兄弟们。”

鲁道夫像是一位正在布道的黑暗牧师。

“长久以来,我们被告知,东方的俄罗斯是我们的盟友,是基督教世界的守护者。但事实是什么?事实是,那头贪婪的北极熊,它奴役了波兰,压迫了乌克兰,现在,它正把它的脏手伸向波斯,伸向文明世界的能源命脉!”

“为了掩盖它在高加索的失败,为了填补那个无底的绞肉机,沙皇甚至抽空了西部的防线。他把波兰人民当作人质,当作隨时可以牺牲的筹码!”

鲁道夫猛地拔出佩剑,直指东北方。

“哈布斯堡家族不能坐视不管!我们要把波兰从罗曼诺夫王朝的皮鞭下解救出来!我们要重建中欧的秩序!”

“我宣布,奥匈帝国对俄罗斯帝国宣战!”

“目標:华沙!目標:基辅!”

这一刻,伦敦的萨利斯伯里侯爵手里的茶杯掉了,巴黎的霞飞元帅刚要在地图上画线的手僵住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英法联军在索姆河泥潭里打滚、俄军在高加索流血的关键时刻,奥匈帝国狠狠地咬了俄罗斯一口。

而且,这一口咬在了大动脉上。

俄国在波兰的驻军,原本就是些二线部队。

自从沙皇为了巴库孤注一掷后,这里更是只剩下了一些拿著老式步枪的预备役大爷兵,和几个由宪兵组成的督战队。

当奥匈帝国的第1装甲师衝破边境哨所时,俄军哨兵甚至还在煮土豆。

“那是什么?那是马车吗?怎么没有马?”俄国老兵眯著眼睛,看著远处那捲起的烟尘。

“轰!”

一发75毫米高爆弹直接掀飞了哨所的屋顶。

紧接著,数百辆半履带装甲车和满载步枪兵的卡车,像狂风一样呼啸而过。

他们甚至没有停下来抓俘虏,只是用车载机枪扫了一梭子,就继续向著內陆狂飆。

“不用管要塞!绕过去!”

奥匈指挥官看著地图上那个著名的俄军要塞,伊万哥罗德。

“只要我们切断了铁路,那座要塞里的人就是一群被困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於是,战爭史上奇特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不打要塞,反而绕开了。

奥匈军队的卡车纵队在波兰平原上狂飆突进,一天推进60到80公里。

沿途的俄军要塞只能眼睁睁看著敌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却因为没有机动车辆而无法追击。

仅仅三天。

奥匈的前锋已经看到了维斯瓦河的波光,华沙的尖塔在望。

此时的俄军主力,还堵在高加索南下的单行道上,进退不得。

沙皇想回防?

对不起,铁路已经被南下的军列堵死了,想调头至少得一个月。

这一刀,结结实实地捅进了北极熊的肾臟。

打下华沙后,下个目標就是基辅!

然而,对於英法来说,奥匈的反水只是噩梦的序曲。

真正让上帝都感到战慄的审判,来自天空。

洛森终於要对伦敦和巴黎动手了。

西班牙,空军基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巨大的混凝土跑道上。

地勤人员开著加油车,正紧张地为那些庞然大物注入最后的高辛烷值航空燃油。

机械师们最后一次检查炸弹掛架上的那些大傢伙,500公斤级的高爆炸弹,以及装满了凝固汽油的燃烧弹。

b—17空中堡垒。

在这个飞机还是木头架子的时代,这些翼展几十米、拥有四个巨大引擎、全金属蒙皮的轰炸机是闻所未闻的。

“第一编队,60架,目標:巴黎。”

“第二编队,60架,目標:伦敦。”

“起飞!”

“嗡嗡嗡”

120台大马力活塞发动机同时轰鸣,那种声音匯聚在一起,让整座大山都在颤抖。

一架接一架的黑色巨鸟,昂首冲入云霄,在万米高空编成了两个巨大的箱型阵列,像是一群遮天蔽日的瓦尔基里,向著北方飞去。

6个小时后。

法兰西,巴黎。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虽然前线在打仗,虽然政府在號召节约,但巴黎依然是那个浪漫的巴黎。

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坐满了人,绅士们读著报纸,贵妇们討论著最新的裙装款式。

虽然大家都在骂德国人,骂荷兰人投降太快,但在潜意识里,他们依然觉得战爭离巴黎很远。

直到那个声音出现。

起初,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听,那是什么声音?”一个画家停下了画笔,疑惑地看向天空。

“也许是打雷?”旁边的侍者擦著桌子。

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沉闷的雷鸣,连桌上的咖啡杯都开始震动。

有人拿出瞭望远镜。

“上帝啊!快看天上!那是什么?”

云层破开。

六十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排著整齐得令人绝望的队形,出现在了巴黎的上空。

它们飞得太高了,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的冷光。

没等巴黎人討论出结果,第一批黑点从那些巨鸟的腹部落了下来。

目標一,巴黎北站与东站。

这里是法军通往索姆河前线的生命线。

每天有数百列火车载著弹药、粮食和新兵从这里出发,运往前线那个无底洞。

领航机投弹手透过诺顿瞄准具,清晰地看到了下面那密密麻麻的铁路网和像火柴盒一样的列车。

“投弹。”

“呼呼呼—

数百枚重磅炸弹带著悽厉的尖啸声坠落。

“轰!轰!轰!轰!”

地面瞬间沸腾了。

老板的指令很明確,不要只炸大楼,要炸道岔!炸转车盘!炸机车修理厂!

一连串的爆炸精准地覆盖了车站的咽喉区。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將几十吨重的火车头像玩具一样掀飞到半空。

铁轨被扭成了麻花,枕木变成了燃烧的木炭。

原本繁忙的调度中心瞬间化为乌有。

刚刚装满弹药的一列军列被击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殉爆。

蘑菇云冲天而起,衝击波横扫了整个街区,把周围几公里的玻璃全部震碎。

“完了————前线的补给断了————”

一位正在车站视察的后勤將军,看著眼前这一片火海,绝望地跪在了地上。

轰炸並没有停止。

第二波次的目標,是爱丽舍宫和波旁宫。

此时,法国总统萨迪·卡诺正在爱丽舍宫的办公室里,和內阁成员商討如何应对德国人的进攻。

“总统先生!快去地下室!”

侍卫长衝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总统就跑。

“轰!!”

一枚500公斤的高爆航弹,直接砸穿了爱丽舍宫的主楼穹顶。

整座建筑像是一个被踩扁的沙堡,瞬间崩塌。

如果不是侍卫长反应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总统现在已经变成了歷史名词。

虽然人没死,但当总统灰头土脸地从地下室爬出来,看著那座象徵法兰西最高权力的宫殿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废墟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连这里都能炸————”

总统喃喃自语,“那我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最后的几架轰炸机,飞向了战神广场。

那里矗立著巴黎的骄傲,工业时代的象徵,艾菲尔铁塔。

炸弹並没有直接命中铁塔,而是落在了铁塔周围的军事学院和练兵场上。

巨大的爆炸火光映照在铁塔的钢铁骨架上,將它染成了血红色。

全巴黎的市民,无论是在蒙马特高地,还是在拉丁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座他们引以为傲的铁塔,此刻正矗立在一片火海之中,仿佛是地狱的守门人。

那种视觉衝击力,比炸毁十个师还要可怕。

海峡对岸,伦敦。

几百年来,英吉利海峡是上帝赐予不列顛最好的盾牌。

西班牙无敌舰队没能跨过它,拿破崙没能跨过它。

英国人习惯了在岛上安全地看著大陆燃烧。

但今天,这个神话破灭了。

当那60架b—17轰炸机穿过海峡的迷雾,出现在泰晤士河上空时,伦敦人傻眼了。

本次轰炸的绝对优先目標,白金汉宫与威斯敏斯特宫。

这是大英帝国的灵魂。

此时,下议院正在进行激烈的辩论,议员们还在爭吵是否要增兵法国。

“轰隆隆!”

一枚重磅炸弹精准地砸进了威斯敏斯特大厅的古老屋顶。

这座见证了英国几百年歷史的建筑瞬间坍塌。

一枚炸弹落在了钟楼旁边的广场上。

巨大的衝击波震碎了钟楼的玻璃,震歪了精密的齿轮。

那原本每隔一小时就会响起的、象徵著帝国秩序的钟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正。

在白金汉宫。

一枚燃烧弹击中了皇宫的侧翼,浓烟滚滚而起。

虽然女王被迅速转移到了安全地带,但当她回头看到那象徵皇权的宫殿冒出黑烟时,这位统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怎么敢————”

女王的手在颤抖,“这里是伦敦————上帝啊,这里是伦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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