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江湖老手,错不了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上官海棠一身素白男装,额角青筋微跳,“若非你见个糖葫芦摊都要蹲半个时辰,见座破庙都要进去求支签,咱们早到七侠镇听现场了!”
她原以为带郡主出行是轻鬆差事,哪料这哪是金枝玉叶?分明是只拆家拆到塞外的雪橇犬!
“咦?那你拦我呀?”
云罗郡主歪头,眼神清澈又无辜。
“拦得住?”
上官海棠一口气堵在胸口,“昨儿你听说山坳有家驴肉火烧香得勾魂,硬拉著我在灶台边等烤炉开火,等到戌时!前日又听人讲某县衙后院埋著《九阴真经》残页,咱俩刨了整整一天黄土!再往前……”
“停停停!”
云罗郡主一把抓起桌边瓜子,咔嚓嗑开,“难得出趟远门,不吃透、不玩够、不看全,岂不是白亏?海棠,吃亏是福,但不吃才是真亏!”
两人正斗嘴,忽闻身后几条粗嗓门嗡嗡响起,聊的正是七侠镇与苏尘。
说话人皆佩长剑、挎朴刀,麵皮黝黑,指节粗糲,风霜刻进每道皱纹里——江湖老手,错不了。
云罗郡主耳朵一竖,悄悄侧身,竖起耳朵。
连上官海棠也屏息凝神,暗运內力,將耳力提至七分。
她们一路奔波,只零星听过几句“遮天”“胭脂榜”,许多关节尚不明朗。
眼下有人当面嚼舌根,哪肯放过?
那几人压根不在意隔墙有耳,嗓门愈发敞亮:
“听说那胭脂榜了没?”
“不就是个说书的瞎排美人榜?值当这么大阵仗?”
“呸!百晓生当年多横?结果被苏先生当街指著鼻子数落,脸都臊红了,现在谁还拿他那破兵器谱当回事?”
“嘶……那这榜,咋评?”
“问我?我咋知道!反正依我看,咱大明姑娘能挤进前五十的,怕是掰手指都数不满。”
“胡扯!我大明佳丽满天下!”
“比如?”
“恆山派仪琳小师父,心比琉璃净,笑比春水柔,谁能比?”
“行,算一个。还有呢?”
“……”
云罗郡主听到“胭脂榜”三字,眼睛刷地亮了。
再一听“大明上榜者寥寥”,登时坐直身子,猛地一拍木桌——
“我倒要问问:大明云罗郡主,倾城之貌,碎碑之力,扶危之德,凭什么不能登榜?!”
眾人被她这声厉喝震得一愣,可话音刚落,便有人冷笑著顶了回去:
“呵,云罗郡主向来横衝直撞、口无遮拦,连宫里嬤嬤都管不住她,若她也能登榜,那定逸师太怕是早该排进前三了!”
“哈哈哈——”
话音未落,满堂鬨笑如潮水般涌起。
“你、你……气死我了!今日不教训教训你,我云罗两个字倒过来写!”郡主脸颊涨得通红,袖中指尖已悄然扣住三枚银钉,足尖一碾就要跃出。
幸而上官海棠恰在此时掠至,袍袖轻扬,如一道青影横在两人之间,稳稳截住了她挥出的半式。
爭执渐歇,终究不欢而散。
云罗郡主却一言不发,默默扎紧行囊,转身便走,步子越迈越急,心底却烧著一团火:
“我倒要亲自闯一趟七侠镇,当面问那苏尘一句——我云罗,到底配不配得上胭脂榜这三个字!”
……
峨眉山,峨嵋派。
一名女子正於松风石坪上舞剑,身姿清婉如月照寒潭,剑光流转似兰芷初绽。
不知何时,她身侧已悄无声息立了一道纤细身影,手中捧著一叠纸页泛黄的书信。
“古虹师妹?怎地溜来了?”
练剑的女子余光一瞥,当即收势回腕,剑尖轻点青石,含笑问道。
“芷若师姐,新一期说书稿子刚送到!我趁师父闭关,从后山翻墙溜出来的——快,咱们赶紧瞧瞧!”
古虹踮脚凑近,將手中信纸晃了晃,压低声音,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周芷若眸子一亮,忙拉她寻了株老松树荫坐下,两人並肩翻阅,纸页窸窣作响。
良久,二人齐齐抬首。
周芷若轻轻吁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著信纸边角:
“真不知这位苏先生打哪儿来的渊博见识,竟把江湖旧事、武学秘要、市井掌故,桩桩件件都嚼得透亮!”
“师姐莫不是……心尖儿上已刻下他名字了?”
古虹歪头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
“胡唚!”
周芷若耳根微热,佯怒横她一眼,又低头抓起一封,逐字细读。
可古虹这回却没再翻页,只托腮嘆道:
“听说下回苏先生要评天下女子,张榜『胭脂榜』——按武功、德性、容色三样排次,光是想想就热闹!”
“单论才识,他或许不差;可这榜单一出,便是往火堆里扔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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