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4章 监狱白月光限时返场  美食:便衣摆摊,逃犯催我快上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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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食客们沉醉的时间不多咯。

流水席流水席,只要空盘了,下一道菜就会像流水一样涌上来。

人得跟上这种上菜节奏,cpu高速运转起来,不然就会被淘汰。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每一道新菜都抱著要把前菜拍死在沙滩上的勃勃野心,意图取代它在人们心目中的位置。

“让一让, 窑鸡上咯!”

一团团由锡纸包裹的菜品呈上桌,香味被封锁得严严实实,半点没有显山露水。

打开的一剎那,一点寒芒先露,隨后“香”出如龙。

浓郁的肉香伴著奶白的水汽喷涌而出,犹如惊涛拍岸,雪山倾塌。

一只只窑鸡香得惊心动魄,声势浩大,那些食客刚要伸手擒拿,忽被一股热浪逼退,手指隱隱作痛。

那只浑身金黄的鸡侧臥在银色锡纸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你。

仿佛在说: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专治你这种『抢食』的臭毛病。”

它从600多度的土窑中来,要到你37度的肠胃中去。

不等个九九八十一秒,你也配吃得窑鸡?

场面就这样被硬控了,大家都不抢了,只能坐等鸡肉晾凉。

场上很安静,静到可以听见每个人咽口水的声音。

其间夹杂著小声討论:“这最外层的锡纸还沾著黄泥,这不是叫鸡吗?为什么叫窑鸡啊?”

另一个外地口音说:“也许……窑鸡是叫鸡的別名?”

听到別人说得离真相十万八千里,有老吃家忍不住纠正:

“不对,窑鸡是窑鸡,叫鸡是叫鸡,差別大著呢!”

隨后便是如数家珍的科普。

窑鸡是客家代表菜,用锡纸或芭蕉叶整鸡包裹,然后放进荔枝木烧热的土窑,高温快速燜熟。

而叫鸡属於苏帮菜,先用荷叶包裹,再用湿泥覆盖,低温慢烤而成。

一快一慢,口感天差地別。

前者皮脆肉滑,汁水丰盈。

后者浓醇酥烂,干香扑鼻。

有人听得垂涎三尺,实在受不了了,戴上手套就莽了上去。

抓住最大的鸡腿,借著巧劲一撕,一整个大棒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鬆被扯了下来。

那个人仿佛不可置信似的,直到感受到五个手指头传来火辣辣的烫感,这才意识到自己拥有了一大块肉。

天老爷,这跟单抽首发就出ssr有什么区別?

鲜嫩的鸡汁从鸡肉裂口处汩汩溢出,里面除了香料还有渗出的鸡油,就是它把五个指头烫得又红又肿。

可捨不得手指吃不著肉。

要想人前享受,就得指头受罪。

你瞧,抢到鸡棒腿的那个人,吃得多开心啊。

这么大一口嫩鸡腿肉吃进嘴里,鸡腿隆起的部分,正好紧贴著口腔內壁。

窑鸡肉的软嫩程度和口腔软肉相差无几,牙齿嚼著嚼著,差点分不清敌我,好几次险险擦过。

如此享受,又如此狼狈。

仿佛人类先祖首次吃到煮熟的肉类那般,陌生又欣喜,畏惧又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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