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火力点拔 除! 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
就在他扭脖子的那一瞬间,小赵弹了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从趴在地上到扑到哨兵身上,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左手捂住哨兵的嘴,右手的匕首从侧面刺入哨兵的颈部,刀刃切断了颈动脉和气管。哨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蹬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步枪倒地的声音都没有,因为小赵在刺入匕首的同时用膝盖夹住了哨兵怀里的步枪。
小赵把哨兵的尸体轻轻放平,然后朝一连长的方向挥了挥手。
一连长带著第一组人迅速移动到碉堡正门旁边,背靠著沙袋墙,等待第二组就位。
大约一分钟后,碉堡右侧的黑暗中闪了三下微光——那是一排长用手电筒发出的信號,表示第二组已经到位。
一连长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摘下两颗手榴弹,拧开盖子,拉出引线,在鞋底上磕了一下。引信嘶嘶地冒著烟。他数了两秒——让引信烧掉一半,缩短手榴弹落地后的延迟时间——然后把两颗手榴弹同时扔进了碉堡正门。
与此同时,右侧的一排长也把手榴弹从射击孔塞了进去。
碉堡內部几乎同时响起了四声爆炸。沙袋和水泥构成的封闭空间把爆炸的衝击波和破片全部困在了里面,杀伤效果被成倍放大。碉堡的射击孔里喷出了火光和浓烟,铁门被衝击波震开,撞在外面的沙袋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连长第一个衝进碉堡。
里面的景象不忍细看。四个日军士兵全部被炸死,尸体被破片和衝击波撕扯得面目全非。一挺九二式重机枪被炸翻在地,弹药箱散落一地。碉堡的墙壁上溅满了血跡和碎肉,空气中瀰漫著火药、焦肉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清理完毕。"一连长的声音从碉堡里传出来,带著一丝沙哑。
张大彪没有进碉堡。他站在门口,目光盯著城门的方向。东门是一座双扇木门,外面包著铁皮,用一根碗口粗的木栓从里面閂住。城门两侧各有一个沙袋工事,但里面的日军显然被碉堡的爆炸声惊动了——张大彪能看到沙袋后面有人影在晃动,听到急促的日语喊叫声。
"快,开城门!"张大彪低声喝道。
四个战士衝到城门前,两人一组,抬起那根沉重的木栓。木栓在狄托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被抽了出来。两扇城门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內打开,露出了城外黑沉沉的旷野。
城门两侧沙袋工事里的日军开枪了。
子弹打在城门的铁皮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一个正在推城门的战士被击中了后背,扑倒在门槛上。另一个战士立刻接替他的位置,把城门完全推开。
张大彪举起驳壳枪,朝左侧的沙袋工事连开三枪,压制住了里面的火力。一连长带著几个战士从碉堡里衝出来,分成两组,分別扑向两侧的沙袋工事。手榴弹、刺刀,近距离的搏杀在黑暗中展开,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两个沙袋工事被清除。
张大彪从腰间摘下信號枪,朝天空扣动扳机。一颗红色信號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升上夜空,在云层下方炸开,把整个东门区域照得通红。
这是约定的信號——东门已破。
信號弹升空后不到三十秒,城外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二连和三连从东门外的集结地域发起了衝锋,数百人的队伍沿著城门外的道路潮水般涌入城內。机炮排的两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內日军的几个已知火力点上。
城墙上的探照灯疯狂地转动著,光柱在城內城外来回扫射,试图捕捉进攻部队的位置。但很快,一发迫击炮弹准確地命中了探照灯的位置,爆炸的火光中,探照灯连同操作它的两个日军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
东门区域陷入了一片混乱。
城门打开之后,战斗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野外的阵地攻防变成了城市巷战——这是所有步兵战术中最残酷、最混乱、也最考验单兵素质的作战形式。在狭窄的街道和密集的房屋之间,重武器的优势被大幅削弱,双方的交战距离缩短到几十米甚至几米,每一个拐角、每一扇门、每一个窗户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威胁。
苏勇在城外的指挥位置上通过通讯员传来的口令掌握著战场的大致態势。他的作战计划很清楚:二连沿东门大街向西推进,直取县城中心的日军指挥部;三连从东门进城后向南迂迴,切断南门方向日军的退路;一连在清除东门区域的残敌后作为预备队,隨时准备支援。
但计划在巷战中往往只能管到第一个路口。
二连沿东门大街推进了不到两百米,就遭到了日军的顽强阻击。日军在大街中段的一座两层砖楼里设置了一个火力点,两挺歪把子机枪从二楼的窗户里伸出来,封锁了整条街道。机枪的交叉火力覆盖了大街的全部宽度,任何试图通过的人都会被打成筛子。
二连长趴在街边一堵倒塌的围墙后面,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中闪闪发亮。他已经派了两个班试图正面突破,都被打了回来,丟下了五具尸体和三个伤员。